,即使她今晚做了那些事,即使她被张志磊操到失神哭着求饶,她依然清楚自己心里最深的地方还是属于沈亦白的。
可是……
身体却已经不听话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周围还在隐隐发酸、发热,那种被粗大的肉棒凶狠贯穿过的满足感和酸楚感,一刻都没有消失,甚至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腿,那种被操过的余韵就会清晰地传来,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今晚你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有多狼狈。
苏清颜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沈亦白的睡衣。
她忽然很害怕。
害怕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害怕自己以后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只对沈亦白一个人有反应。
她甚至在沈亦白抱着她的时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张志磊压在她身上、凶狠抽插、按着她身上那些能让她感到非常舒爽的穴位的画面,那种又麻又胀又强烈的快感,像一道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她的身体里。
苏清颜闭紧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赶走,可越是想赶走,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
沈亦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发颤,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哑
“累了就睡吧。”
“别想了,睡觉了”
苏清颜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是一个为了丈夫愿意牺牲一切的妻子?
还是一个已经开始被欲望吞噬、无法回头了的女人?
而苏清颜抱着他,心里却乱得几乎要崩溃。
她爱他。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属于她自己了。
就这样两人渐渐睡去。
次日清晨。
一个脏乱差的房间里,张志磊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没有穿任何衣服,啤酒肚耷拉着,他揉了揉眼睛,赤着脚走到门边,拉开房门准备去洗手间。
门刚打开,他就看见对面的房间门也同时开了。
李浩也走了出来,似乎是在等着张志磊睡醒,他一看到张志磊,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老张!”
李浩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急切,眼神里全是昨晚那种暧昧的笑意。
“昨天晚上……那个美女,到底是不是鸡啊?”
张志磊的动作顿了一下,肥脸上的表情明显有点懵了。
李浩没等他回答,就继续急切地说道
“如果是的话,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呗。”
“操,我昨天听她叫得那么浪,身材又那么正…脸真的又那么好看…我他妈一晚上都没睡着。”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色眯眯的急切
“就算一万块钱,我也能想办法凑,你直接把她微信或者电话给我就行,我自己联系。”
“老张,都是室友的,你得帮我这个忙啊。”
张志磊站在门口,看着李浩这副猴急的样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昨晚本就因为苏清颜走得太绝情而心里憋着火,现在李浩一上来就这么直接地问,明显是把苏清颜当成他叫的妓女了。
张志磊的眼神闪了闪,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门框上,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却又带着明显的戒备。
“李浩,你他妈想什么呢?”
张志磊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那是我大学就认识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
李浩明显不信,眼睛还亮着,笑得更猥琐了。
“朋友?老张你别逗我了。”
“昨天她走路都走不稳,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吻痕……这特么哪是普通朋友啊?”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
“老张,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昨天晚上听她叫床叫得那么骚,我他妈鸡巴到现在都还硬着。”
“给我个联系方式呗,就算她不是做这行的……你也得帮兄弟想想办法啊。”
张志磊看着李浩这副急色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他虽然也想把苏清颜继续玩弄在手里,但苏清颜可不是他能随便让别人碰的,自己是喜欢苏清颜的,从大学起他就暗恋过苏清颜好久,只是苏清颜一直无视他,最后被沈亦白泡到手了,更何况李浩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真要是把联系方式给了他,万一他去骚扰苏清颜,那麻烦就大了。
到时以苏清颜的性格,自己可能跟李浩一起被苏清颜搞进牢里。
张志磊眯起眼睛,肥脸上的笑容有些冷。
“李浩,你他妈听好了。”
“她不是鸡,也不是你能碰的人。”
“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李浩被他这语气一堵,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了一声。
“老张……你别这么严肃啊,我就是问问。”
“行行行,不给就不给。”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却明显不死心,还在张志磊身后瞄了一眼他房间的方向,像是在回味昨晚苏清颜的样子。
然后走回房间,关上门,从枕头下再次拿出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放在鼻子上闻着上面淡淡的奶香味,又忍不住开始撸起来了。
张志磊上完厕所后,慢吞吞地走回自己房间。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肥胖的身体微微喘着气,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混杂着汗味、精液味和苏清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下身,那根粗黑的肉棒此刻软软地垂着,却依然带着一种让人不适的狰狞感。
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一股无名火。
张志磊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拿起枕头边的手机,点开那个隐藏的私密相册,里面是昨晚苏清颜被他操到翻白眼、满屁股都是他精液的照片,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眼神越来越复杂。
不是兴奋,而是越来越浓的懊悔。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到一边,肥脸上的表情扭曲着。
为什么当年没有把整部房中术都学完?
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破了童子功?
他还记得姥爷当年那张愤怒到发紫的脸,姥爷把秘籍交给他时,反复叮嘱过,这门功夫最关键的就是前期的童子身,必须在十八岁之前保持纯净,才能把全身的精气全部炼化到下三路,真正做到御女而不泄、采补而不伤。
可他当年太年轻,也太贱。
那时候他刚好叛逆期,跟朋友在外面鬼混的时候,遇到一个长相普通、身材还算丰满的站街女,他一时把持不住,就把童子功给破了,事后他还记得,那女人在他身下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哭着求饶,说他太凶、太硬、太久。
那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很厉害。
现在想来,却只剩下恶心和后悔。
张志磊用手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肥脸上的表情又恨又恼。
“如果我当年像姥爷一样……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明显的懊悔。
姥爷当年六十多岁的时候,村子里还养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