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民警显然不信，敷衍了两句，就让他走了。

张志磊从派出所出来，气得在门口骂骂咧咧。

“操，这帮狗东西，收了保护费连个案都不立！”

他越想越气，索性去附近的小店买了个最便宜的安卓手机，插上卡，简单设置了一下，就又骂骂咧咧地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路上他一直在低声咒骂。

“沈亦白，你他妈等着嫂子迟早还是老子的，手机丢了就丢了，老子再拍新的……”

他完全没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缓缓跟了上来。

车里，小赵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张志磊肥胖的背影。

而在小区另一侧的阴影里，沈亦白戴着口罩和帽子，站在一棵树后，目光死死盯着张志磊走回出租屋的方向。

张志磊骂骂咧咧地走进楼道，上了四楼，掏出钥匙开门。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楼下不远处的两处不同位置，两双眼睛同时锁定了他的身影。

沈亦白站在小区阴影里，目光死死锁着张志磊肥胖的背影，他原本打算等张志磊进屋后，自己再假装送外卖的敲开张志磊的门，把那台手机毁掉，可就在他刚要迈步的时候，楼道口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和运动裤，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他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直奔张志磊所在的那栋楼。

沈亦白的心猛地一颤，他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把自己藏得更深了一些，那人的身形他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对方没有犹豫，直接走进了楼道。

沈亦白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尽量不发出声音，楼道非常老旧，灯光昏暗，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看见那个戴口罩的男人上了四楼，停在张志磊家门口，没有敲门，而是从兜里掏出两样东西，一根细铁丝和一张卡片。

沈亦白躲在暗处完全不敢吭声，直到男人走进了屋后，沈亦白才偷摸的躲在门口。

这个男人就是小赵。

小赵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张志磊卧室有点声音，小赵先快速扫视了一圈，沙发上乱扔着脏衣服，茶几上堆满啤酒罐和外卖盒子，跟昨天晚上一个样，完全没有收拾。

张志磊卧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隐约传来一点骂骂咧咧声。

小赵没有犹豫，检查了一下整个房子，发现只有张志磊一个人，于是他就放心了。

小赵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平静地推开了门。

张志磊以为是室友回来了，根本没在意，甚至头都没抬，只是说了一句。

“回来了？他妈的老子手机昨天晚上被偷了”

话音未落，小赵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右手直接按住张志磊肥胖的脑袋，狠狠往床上一磕。

“砰！”

张志磊的额头狠狠撞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新买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小赵已经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床上拽下来。

“啊，操你妈的！谁……”

张志磊疼得惨叫，刚想骂人，小赵已经把他整个人拖到地上，膝盖死死压在他后背上，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把他的脸狠狠按在冰凉的地板上。

“妈的，你他妈谁啊放开老子……”

张志磊挣扎着大喊，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愤怒。

小赵没有废话，直接从腰后抽出一把折叠刀，打开后，冰冷的刀刃直接抵在张志磊的嘴唇上，刀尖几乎要划破他的皮。

“再喊一声，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小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张志磊的身体瞬间紧绷住，眼睛瞪得老大，肥脸上全是汗和恐惧，嘴巴被刀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小赵没有再废话，刀刃在张志磊嘴唇上轻轻一划，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然后他直接把刀收起来，单手揪着张志磊的头发，把他肥胖的身体从地上拽起来。

用胶带封住张志磊的嘴巴。

张志磊只能发出含糊的惨叫，肥脸上全是汗和恐惧。

“呜呜..唔呜呜”

小赵眼神平静得可怕，直接一记重拳砸在张志磊的脸上。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鼻血瞬间喷了出来，张志磊的脑袋猛地往后仰，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却被小赵死死抓住头发拽回来。

小赵没有停手，第二拳、第三拳接连砸下去，每一拳都带着狠劲，直打得张志磊眼冒金星，嘴巴被胶带堵着，只能发出闷哼和鼻血喷溅的声音。

沈亦白趴在门外，耳朵贴着门缝，脸色越来越白。

他听到了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听到了张志磊被打得发出的含糊惨叫。

“操你……呜……”

张志磊拼命挣扎，肥胖的身体剧烈扭动，却被小赵一脚踹在膝盖上，直接跪倒在地。

小赵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把他按在地上，膝盖死死压着他的后背，一拳接着一拳砸在他后脑和后背上。

每一拳都沉重而精准，像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怒火。

门外，沈亦白紧紧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听到了张志磊的惨叫越来越弱，越来越含糊，只剩下痛苦的呜咽和身体被打得撞击地面的声音，沈亦白的心跳得极快。

小赵打了一会终于停手，喘了口气，站起身。

他低头看着地上像死猪一样抽搐的张志磊，眼神依旧平静。

“手机我已经拿走了。”

“有人让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小赵说着，忽然抬脚，对准张志磊胯下最脆弱的位置，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砰！”

这一脚又准又狠。

张志磊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眼睛瞬间瞪大，嘴巴被胶带堵住，却还是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

那声音带着极致的痛苦和崩溃，连门外偷听的沈亦白都听得头皮发麻。

张志磊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双手死死捂着下体，身体剧烈痉挛，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很快就抽搐着晕了过去。

小赵看着地上彻底昏迷的张志磊，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刀，收起来，清理了一下现场，转身走向门口。

门被他拉开。

门外，沈亦白还保持着趴在门上的姿势，整个人愣在原地。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楼道里对上。

小赵一眼就认出了沈亦白。

他没有惊讶，只是迅速伸出手，一把抓住沈亦白的胳膊，低声说道。

“走。”

沈亦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赵拉着往楼下走。

“等……等等……”

沈亦白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复杂。

“他……他怎么样了？”

小赵头也没回，声音平静。

“没死，只是暂时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