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
许安禾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
她死死咬着下唇,想忍住声音,却怎么也忍不住身体的反应。
乳头被他又吸又舔又咬,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张志磊抬起头,看着许安禾这副眼角泛泪、嘴唇微张、呼吸混乱的模样,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个又得意又下流的笑。
“安禾,你这表情,真他妈欠操……”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力揉捏着她的两团雪白的奶子,手指不时用力捏住乳头拉扯,动作又粗暴又熟练,完全没有了刚才按摩时的伪装。
许安禾的脑子里已经被这阵阵刺激冲击的一片混乱。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彻底占便宜。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保守的处女,今天可能真的要丢在这里了。
可她就是没办法抵抗,乳头被这样玩弄时,那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让她小穴空得发慌,又热又痒,她死死夹着双腿,却怎么也挡不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而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
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就彻底失去控制。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越来越红。
“操,安禾,你这骚样,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操你不可”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兴奋和兽欲,肥胖的身体从她身上稍稍抬起,粗暴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拉链拉开,肥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处。
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它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粗长得惊人,比许安禾想象中任何男人的尺寸都要夸张,龟头马眼张开着,黏糊糊的液体拉丝往下滴,撞在许安禾雪白的大腿内侧。
许安禾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潮红瞬间加深,她死死盯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羞耻、恐惧和一种说不清的颤栗同时涌上心头。
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真正的生殖器官,更别说这么近距离、这么赤裸地被顶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张志磊根本不管她脸上的表情,直接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还软绵绵的双腿,把那根滚烫又笔挺的鸡巴直接顶在了她湿滑的小穴外面。
没有插入,只是……蹭。
粗大的龟头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沿着她湿透的穴缝上下摩擦,龟头每一次刮过她肥美的阴蒂和湿滑的穴口,都带起黏腻的水声,把她刚才流出来的淫水涂抹得满处都是,龟头马眼偶尔会故意对准她紧闭的穴口,轻轻顶了顶,却又不真正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磨蹭、碾压,像在故意挑逗她身体里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欲望。
“啊…不要啊别碰我了…不……到这结束吧…张志磊……别……别这样……”
许安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又软又碎的惊呼,她想夹紧双腿,却发现张志磊的膝盖已经死死撑开她的大腿,根本合不拢,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棒隔着她湿滑的穴肉来回磨蹭。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眼角泛泪却身体诚实得可怕的模样,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他故意把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前后磨蹭,却始终不真正插进去,只是用龟头马眼轻轻顶着她紧闭的穴口,感受着她里面一阵阵收缩的吸吮感。
“安禾,你里面在吸我,知道吗?果然你这种屁股翘的美女的小穴就是不一样……这么湿……这么紧……老子现在就想整根插进去,把你操到哭……”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把肉棒压得更紧,在她湿滑的穴缝里来回缓慢地抽插磨蹭,龟头每一次从下往上刮过时,都会带起大量黏腻的淫水,涂满他整根鸡巴。
许安禾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粗暴又下流地对待。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这种被侵犯的感觉而产生如此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快感。
看着许安禾眼睛红润掉眼泪,张志磊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操,哭什么?老子还没操你呢,你就哭成这样……安禾,你这骚样真他妈欠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兽欲和兴奋,肥胖的身体往前一压,右手死死握住自己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许安禾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小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啊!!!”
许安禾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尖叫声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整根凶狠地捅了进去。
因为太紧了。
许安禾的小穴从未被真正进入过,此刻被这根远超她想象的粗长肉棒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胀痛瞬间炸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里面被强行撑开的触感,小穴被粗暴地推开,层层紧致的内壁被那根滚烫的鸡巴一路顶开,直到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深处。
中间似乎还遇到了什么阻力。
张志磊感觉到龟头插进去时前端噗的一下,似乎撞破了什么薄薄的阻碍,但他根本没有在意,反而因为那股突然增加的紧致感和湿热而兴奋得发颤。
“操,真紧,你的小穴怎么会那么紧……”
他低吼一声,腰部继续往前猛顶,把整根肉棒完全埋进许安禾的身体里,直到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上,沉重的卵蛋贴在她湿滑的臀缝上。
许安禾瞬间身体感到非常的痛,是那种撕裂的痛感,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死死咬着嘴唇,发出压抑却又无法控制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剧烈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了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往外渗,那是处女膜被强行撑破后的痕迹,混着她刚才被玩弄时流出的淫水,顺着张志磊粗大的肉棒往下流,弄脏了床单。
“疼……疼……张志磊……你……你拔出去……啊……好疼……”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以这种方式失去,被一个自己原本厌恶的男人,用这么粗暴、这么没有怜惜的方式,直接整根插进来。
张志磊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求饶一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粗的肉棒完全没入许安禾粉嫩小穴的画面,兴奋得几乎要发狂,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紧紧裹着他的鸡巴,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在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疼?,安禾,你里面吸得我好紧,应该是爽才对吧…”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没有给许安禾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凶狠地捅到底,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直响,许安禾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抖动,发出破碎的哭叫和呻吟。
“啊……啊……不要痛啊…不要了太深了……要坏了……张志磊……求你……慢一点……啊……”
张志磊完全不管她怎样哭喊。
他看着许安禾这副被自己操得哭着求饶、眼泪直流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