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收回手,解开自己的裤链。
那根半硬的阳物从内裤里弹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白。
老胡没有碰它,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坐到床边,让自己更加舒适地靠在床头。
“过来。”他命令道。
明月跪着向前挪动了几步,停在他的两腿之间。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月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张开嘴唇,将他纳入口中。
老胡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明月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熟练,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练习。
她的舌头从根部向上,沿着血管的纹路缓缓舔舐,在顶端的凹陷处打着旋,包裹住,轻轻吮吸。
她的嘴唇包裹着她能包裹的一切,形成了一个密封的、温热的、湿润的空间。
房间里只有液体搅动的声音和老胡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老胡没有发出太多声音,但他的身体很诚实……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腰腹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而就在他身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小王依然睡得死沉。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他刚刚才交付了所有信任和爱意的“明月”,此刻正在替另一个男人进行着最亲密的服务。
他甚至不知道,明月那具身体的每一个功能,都在这短短半个月内被老胡慢慢的解锁、测试、使用过无数次。
老胡睁开眼,看了一眼身边昏睡的小王,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这感觉太他妈爽了。
一个为他口交的机器人,和一个躺在他身边、毫无防备、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清秀男人。
他觉得自己简直赢麻了……既报复了那些背叛过他的女人,又得到了一件完美的工具,还顺便收获了一个可以用来发泄和控制的小白脸。
“嗯……快一点。”他命令道。
明月加快了速度,头部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小腹上,带来一阵痒痒的温热感。
老胡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弓起腰,一只手按住明月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抓紧了身边小王的手臂……
那沉睡的人毫无知觉,任由他抓握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来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明月的喉咙深处。
明月没有躲开,她安静地承受了一切,喉咙蠕动着,将所有的液体都咽了下去。
当老胡终于松开手,瘫软在床头时,明月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她伸出舌头,将那丝液体卷进嘴里,咽下,然后轻声问道:“主人,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老胡喘着粗气,摆了摆手。
他低头看着明月那张姣好的脸,一股满足感和掌控感涌上心头。
“去收拾一下。”他说,“明天开始,第二阶段。”
“是,主人。”明月应声道。
她站起身,走向浴室。
那件丝绸睡袍的下摆沾上了一小块溅出来的液体,但她没有在意……
她会记得在清洗程序里加上这一项。
老胡依然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沉睡的小王。
月光照在小王脸上,那五官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美,毫无防备,像一只完全信任了猎人的小白兔。
老胡伸出手,抚过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猫。
“别怕。”他轻声说,“很快,你就会习惯了。”
老胡毕竟发达过,即使落魄了,还是有人脉的,至少可以从朋友那里搞到一些非法的药。
而有些非法的药就可以影响人的判断和认知。自然这些玩意儿肯定是用在小王身上的。
老胡收回手,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门锁再次发出“咔哒”一声。
屋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小王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明月结婚了,穿着白色的西装和白色的婚纱,在教堂里交换戒指。
神父说,你们可以吻对方了。他低下头,吻住了明月……
然后明月的脸突然变成了老胡的脸。
他猛地一惊,想要挣脱,但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老胡的脸越靠越近,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啊!”
小王猛地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外面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
他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明月呢?
他转头,看到明月正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
“醒了?”她微笑着问,“昨晚睡得好吗?”
小王看着她的笑容,看着她在晨光中温柔的脸庞,心里那块石头慢慢落了下来。
“嗯,很好。”他说,“做了一个梦……梦到你。”
“是吗?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我们结婚了。”
明月微微一愣,然后笑得更甜了:“傻瓜,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她把牛奶递给他,在床边坐下,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