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佝偻着背,把自己庞大的身躯尽可能缩进隔间门投下的阴影里。颤抖着,摊开汗津津的手掌。
掌心里躺着的,是一小块撕裂的蕾丝布料。
顶多巴掌大,边缘被粗暴地扯开,丝丝缕缕。
肉色,薄得像层纱,近乎透明。
上面用同色的丝线绣着极其精致繁复的镂空花纹。
耿大勇用粗糙的拇指捻了捻,布料滑溜溜、凉丝丝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级感。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块小小的、破碎的蕾丝布片上,湿漉漉一大片!
深色的水渍晕染开来,边缘还带着半干的黏腻感,摸上去又凉又滑,还微微发粘。
一股子极其浓郁、直冲脑门的味道扑鼻而来——混合着成熟女人下体特有的、腥臊中带着甜腻的体味,还有一种…一种新鲜爱液独有的、滑腻淫靡的腥气!
这味道比他刚才在门外闻到的浓烈十倍、百倍!
像刚从女人那最隐秘、最湿热的肉缝里扯出来!
“操…操!” 耿大勇从牙缝里挤出两声浑浊的惊叹,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布料上那片深色的湿痕。
他感觉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像打了气一样猛地弹跳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厚实粗糙的工装裤裆上,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包。
一股滚烫的血直冲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鬼使神差地,把这块湿透的、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碎布片凑到他那红得发亮的酒糟鼻下,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嘶——哈……”
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臊味混合着高级蕾丝的微香,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灌满了他的肺腑,直冲天灵盖!
眼前甚至有些发晕。
这绝对是女人最贴身的玩意儿!
是内裤!
还是裤裆最中间、包裹着屄的那一小片!
看这湿透的鬼样子…妈的,这女人刚才在里面干了什么?
自摸?
被男人操了?
水流成这样?
这骚味…真他妈的冲!
比他老家发情的母羊还冲!
可又…又他妈的勾人!
耿大勇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炭。
他死死攥着这块湿黏的蕾丝碎片,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上反复揉搓、碾压,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残留的体温。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翻腾起各种下流的画面:一个穿着高档套裙、屁股又圆又翘的白领丽人,也许就是那个姓任的女总监?
听说她骚得很!
正岔开双腿坐在这个马桶上,自己用手抠弄着湿淋淋的骚屄,水流得哗哗的…或者…或者被哪个野男人按在这隔间里,扒了裙子,挺着那对大奶子,被操得嗷嗷叫,骚水喷得到处都是…
他越想越硬,裤裆里的家伙胀得发痛,隔着厚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鸡巴滚烫的脉动。
他忍不住夹了夹腿,粗糙的工装布料摩擦着硬挺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楚的刺激。
“妈的…真他娘的极品骚货…”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厚嘴唇,低声嘟囔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猥琐的目光像探照灯,再次扫过那道幽暗的门缝,又低头看看手里这片湿得能拧出水来的蕾丝,眼神里充满了下流的占有欲和贪婪。
“这味儿…真带劲!比刘寡妇晾在院子里的破裤衩子够味一百倍!”
他捏着那块湿透的蕾丝破片,犹豫着,像是在掂量一件稀世珍宝。
最终,那股子深入骨髓的猥琐和下流占了上风。
他左右飞快地瞟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然后佝偻着腰,动作鬼祟得像只偷油的老鼠,小心翼翼地把这块沾满了陌生女人爱液的、肉色的蕾丝碎片,塞进了自己油腻工装裤那深不见底的前兜里。
布料贴着大腿内侧,那冰凉的湿意和残留的、浓烈的骚香仿佛穿透了粗糙的裤料,直接烫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又猛烈地搏动了一下。
塞好了“宝贝”,耿大勇直起腰,脸上那点猥琐的兴奋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就被一丝做贼心虚的慌乱取代。
他不敢再看那个虚掩着门、散发着诱惑与危险的隔间,赶紧弯腰抄起被他扔在一旁的拖把杆。
湿漉漉的拖把头被他胡乱杵在地上,毫无章法地来回推拉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想用这噪音掩盖自己刚才龌龊的行径和擂鼓般的心跳。
他拖着步子,心不在焉地“打扫”着,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总忍不住瞟向最里面那个隔间——那个藏着“宝藏”的地方。
脑子里全是那块湿透蕾丝的滑腻触感和冲鼻的骚味。
裤裆里那根硬物顶着布料,让他走路姿势都变得有些别扭。
就在这时——
“嗒…嗒…嗒…”一阵清脆、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走廊深处由远及近,像一串冰珠子砸进死水潭!
耿大勇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像被电打了一样!
手里的拖把杆“哐当”一声脱手砸在地上,脏水溅湿了他的裤脚。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酒糟鼻突兀地红着,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惶和做贼被当场抓包的恐惧!
“完了完了!保洁部那条铁律 —— 男的只能扫男厕,女的才能扫女厕!” 耿大勇喉咙发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都怪那婆娘非要和我换班! 现在好了,被人撞见我一个大男人在女厕所,裤兜里还揣着这破玩意儿…” 他低头瞥见沾着水渍的工装裤口袋,里面露出半截粉色蕾丝边,那是刚刚清理垃圾桶时鬼使神差揣进来的,此刻却像枚定时炸弹。
跑?
来不及了!
被堵在女厕所,裤兜里还揣着刚偷的骚裤衩碎片…耿大勇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慌不择路,肥胖的身体爆发出与他体型不符的敏捷,猛地朝最近的一个隔间——正是自己右手边第一个——扑了过去!
“要是被发现,铁定要丢饭碗!上次老李误进女厕,直接被通报开除…” 他撞开门的瞬间,脑海里闪过人力资源部贴在公告栏的红头文件,“不行不行,万一被发现了,得编个理由… 就说检查设备故障?可拖把和脏水桶怎么解释?”
“砰!”
他撞开门,巨大的冲力让单薄的隔间门板狠狠拍在内侧挡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反手用尽吃奶的力气带上门,“咔哒” 一声落了锁!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在空气里留下一股汗酸和劣质烟草混合的馊味。
靠着冰凉的金属门板滑坐在地上,他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千万别发现,千万别发现…” 嘴里无意识地轻轻念叨着,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在地上划出两道白痕。
背死死抵着冰凉未上锁的门板,只求来人不要进自己隔间,门缝出露出一丝丝缝隙,眼神直溜溜盯着门口。
耿大勇像条离水的鱼,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心脏在腔子里疯狂擂动,咚咚咚,震得耳膜生疼,几乎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