偻着背,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布满黑泥的指甲死死抠着那条湿内裤,把它当成苏芮那想象中湿滑紧致的肉缝,疯狂地套弄自己滚烫粗大的鸡巴!
粗糙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棱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
“苏助理……操……苏助理的骚逼……” 他喘得像破风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油腻的工装前襟上。
浑浊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隔板,仿佛能穿透过去看到隔壁的景象。
“你他妈……尿得真骚……水流得哗哗的……是不是……是不是屄里痒得受不了了?嗯?” 他一边用最下流的话意淫着隔壁的苏芮,一边把任念那条沾满爱液和汗水的丁字裤当成泄欲工具,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向前耸动,肥胖的身体撞得隔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让老子……看看……你那黑蕾丝奶罩……裹着的大奶子……是不是也这么……湿……这么骚?” 他喘着粗气,满是污垢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狠狠掐拧着内裤裆部那片黏腻的区域,仿佛在揉捏幻想中苏芮那对饱满的乳房。
“老子……操死你……就在这……就在你尿尿的时候……操烂你这装清高的骚屄!” 他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狂野。
仅一板之隔的右边,任念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尖叫冲出口腔。
耿大勇那粗重得像野兽般的喘息,隔板被撞击的闷响,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针对“苏助理”的肮脏话语,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耳朵里,刺穿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苏助理的骚逼……”“尿得真骚……”“屄里痒得受不了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剜着她的心。
但更让她浑身血液冻结的是——她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肮脏的老男人手里揉搓的、发出黏腻摩擦声的,是她刚刚丢进垃圾桶里的内裤!
是她那条沾满了自己屈辱和情欲痕迹的蕾丝丁字裤!
这个恶心的清洁工,正拿着她最私密、最肮脏的贴身衣物,一边意淫着隔壁的苏芮,一边疯狂地打飞机!
极致的恶心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
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而强烈的电流却猛地窜过她的下腹!
耿大勇那些下流话,那些撞击声,那些针对另一个女人却用着她内裤的猥亵行为,像一把邪恶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被恐惧和绝望强行封锁的开关!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轻声的呻吟从她紧咬的手背缝隙里漏了出来。
不是因为尿意,而是因为一股更汹涌、更灼热的洪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腿间最隐秘的幽谷深处猛烈爆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肥厚的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一股滚烫黏稠的爱液像失禁般汹涌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原本就湿冷的丝袜裆部,黏糊糊地糊满了整个阴阜!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羞耻,让她双腿一软,膝盖“咚”地一声重重磕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几乎是同时,隔壁耿大勇的喘息陡然拔高,变成一串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呃啊——!!苏……苏助理!老子……射给你!射进你……骚屄里!!”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砰砰”闷响,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混合着石楠花腥气的男人精液味道,猛地穿透了隔板的缝隙,霸道地灌进了任念的鼻腔!
任念瘫坐在冰冷瓷砖上,膝盖的钝痛被下体汹涌的余波彻底淹没。
耿大勇那声野兽般的嘶吼和隔板剧烈的震颤,像电流穿透她的脊椎。
浓烈的精液腥膻味混杂着厕所消毒水的刺鼻,在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里翻搅。
她死死抠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昂贵的黑色天鹅绒丝袜早已被自己喷涌的爱液和失禁般的尿液浸透,湿冷地黏在皮肤上。
这味道,这声音,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任念苦苦支撑的意志。
隔壁,耿大勇粗重的喘息只是短暂地停顿了片刻。
“嗬……嗬……” 他像个破旧的风箱,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声响,接着是布料被用力拧绞的黏腻水声——他还在揉搓她那条被丢弃的丁字裤!
任念胃部一阵痉挛,几乎要呕吐出来,但下腹深处却像被这声音点燃,猛地又蹿起一股灼热的痉挛。
她惊恐地感觉到,刚刚才经历过剧烈高潮的花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翕张,一股温热的尿液混杂着新涌出的粘稠爱液,毫无预兆地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瓷砖地面汇聚成一小滩带着淫靡气息的水渍。
“妈的……苏助理……你这骚货的尿……真他妈多……” 耿大勇喘着粗气,污言秽语再次穿透隔板,“老子闻着了……又骚又甜……是不是……是不是被老子操得憋不住了?嗯?” 他发出下流的笑声,撞击隔板的“砰砰”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狂野,每一次撞击都震得任念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灯影在她苍白的脸上疯狂晃动。
“尿!再给老子尿!老子就爱听你这骚逼哗哗的流水声……尿得越响……老子操得越狠!” 他嘶吼着,那声音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掌控一切的恶意。
尿……他又在说尿……这个恶心的蛆虫!
他以为隔壁是苏芮……他拿着我的……我的内裤……听着我尿尿的声音……在……在……任念的思维混乱成一团浆糊。
极度的羞耻像滚烫的烙铁烫着她的灵魂,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点燃的邪火,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烧得更旺。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暴露在肮脏目光下的屈辱,这屈辱感却像毒药,让她腿心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疯狂地抽搐、渴望被填满。
她颤抖着,指甲深深掐进自己丰满的大腿肉里,试图用疼痛压制那灭顶的羞耻和身体里汹涌的欲望。
没用的。
耿大勇那粗俗不堪的指令,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粗糙的手指在她那条湿透的蕾丝丁字裤裆部疯狂摩擦发出的“噗叽、噗叽”的声响,那声音仿佛就在她耳边,在揉搓她最隐秘的入口。
“尿啊!骚货!让老子听听!” 耿大勇的低吼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更汹涌的情欲洪流猛地冲垮了她的意志。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双腿猛地向外分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叉开腿坐在湿冷的瓷砖地上。
她一只手颤抖着,不是去遮挡,而是猛地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黏腻一片的黑色丝袜裆部!
“嘶啦——” 一声轻微的裂帛声。
她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指甲,轻轻地撕开了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和尿液浸透的束缚。
带着蕾丝花边的袜裆被撕裂,瞬间将她那整个饱满、湿漉漉的阴阜暴露在厕所隔间污浊的空气里。
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因为汗水和体液而湿成一缕缕,紧紧贴在她雪白的小腹下方。
两片肥厚、充血、像熟透花瓣一样深红色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着,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里,不断有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液,汩汩地向外流淌,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蜿蜒而下。
“哗——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