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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念头如同藤蔓在黑暗中疯长,瞬间缠绕勒紧了他残存的理智:
“勒痕……肯定是下午那条丁字裤留下的……勒得那么深……把两瓣骚屁股都勒得分开了……屁眼都露出来了……可是她的内裤呢…………脱下来了吗?…………是专门来勾引我的吗?…………任总监是不是喜欢我?”他的目光像最贪婪的舌头,思绪万千,反复舔舐着那道深陷的臀沟勒痕和尽头若隐若现的褶皱。
“湿的……丝袜都紧紧贴在上面……肯定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味儿……”他仿佛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汗水和隐秘处特有气息的、难以言喻的温热腥臊味,这味道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想象都要浓烈百倍,直接冲垮了他脆弱的神经堤坝。
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烫,疯狂搏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下腹尖锐的酸胀。
“她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在看?文件被风吹走……她马上就弯腰……还叉开腿……裙子缩那么高……”这个带着巨大亵渎快感的念头瞬间压倒了所有羞耻。
“对!肯定是!她下午就被我看到了……刚才喝那杯……也没发现异常……现在故意撅起光屁股给我看!这表面冷冰冰的女人……肯定喜欢我。”周墨的呼吸变得粗重灼热,死死盯着那片毫无防备的、散发着原始雌性诱惑的禁地,想象着自己的手指顺着那道勒痕滑进去,抠进那紧致滚烫的褶皱里,感受它的收缩和湿热……
“轰——!!!”
周墨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视觉的冲击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裤裆里的巨物猛烈地搏动着,像一头狂暴的、被囚禁太久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卡其布裤裆的牢笼,龟头狠狠顶在紧绷的金属拉链上,带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刺痛和灭顶的快感洪流。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汗水沿着鬓角和脊椎大颗大颗地滚落。
一个疯狂、下流、带着巨大冒险和亵渎感的念头,如同毒蛇吐信,猛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弯着腰,背对着自己,毫无防备!而且……她似乎没有察觉!或者……她根本就是默许?!
邪火彻底焚毁了残存的理智。
周墨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猛地从僵硬的坐姿中弹了起来!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弱的风。
他几乎是扑下去的,身体重心前移,膝盖弯曲,瞬间由坐姿变成了蹲跪的姿态,就在任念撅起的、毫无防备的臀部正后方!
“任…任总监!我帮您捡!”他声音干涩发紧再一次说出刚才已经说过的话,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试图用帮忙的借口掩饰自己下流的动作。
他的左手装作急切地去捡落在任念左脚踝旁边的一份文件,身体却借着这个前冲下蹲的势能,腰部再次轻轻的往前一送!
他轻轻的拉开拉链,胯部轻轻用力,那根早已硬得发紫、被卡其布裤子紧紧包裹束缚的滚烫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年轻人积蓄已久的、滚烫坚硬的力量,不轻不重地、结结实实地向前顶了上去!
目标,正是那两瓣饱满臀丘中间,那道深陷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臀缝!
位置,不偏不倚,再次顶在那湿透丝袜下若隐若现的、深陷的臀沟勒痕尽头——那个微微翕张的阴道褶皱上!
“呃……”一声极其压抑、短促的闷哼从周墨紧咬的牙关里泄出。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头皮炸裂,魂飞天外!
隔着一层湿滑的丝袜和一层薄薄的卡其布,他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顶端,猛地陷入了一片难以形容的温热、柔软、紧致之中!
那片区域的肌肤惊人的细腻、富有弹性,带着活生生的体温和微微的潮意。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冠沟被那紧致的臀缝软肉死死包裹、挤压的触感!
甚至能模糊地分辨出龟头前端马眼的位置,正死死抵在了一个微微凹陷、带着惊人弹性和热度的、紧致小孔上——正是那湿滑丝袜下微微收缩的肛门皱褶中心!
那触感!
温热!
紧致!
柔软中带着不可思议的弹性和吸力!
像一张活的小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猝不及防地含住了他欲望的顶端!
一股混合着巨大亵渎感和灭顶快感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他眼前发黑,几乎当场射出来!
任念正专注于捡拾一张飘落在黑色高跟鞋尖前的文件,涂着酒红色蔻丹的指尖刚刚触到纸张边缘。
身后突然传来周墨那声带着颤抖的“帮忙”,以及一股急促靠近的风声。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个坚硬、温热、带着明显凸起轮廓的柱状物体,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包臀裙的布料,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自己臀缝最深、最隐秘的那个点上!
“嗯……?”一声短促、带着浓浓困倦和茫然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
那突如其来的、坚硬而突兀的触感,像一根微小的针,刺破了她被疲倦和咖啡因失效双重包裹的混沌意识。
“是什么?硬硬的……热热的……顶在那里……”混沌的大脑像生锈的齿轮,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是……是椅子吗?”她模糊地想。
这张人体工学椅的调节杆……好像是在那个位置?
刚才起身太急,裙子被扯上去,坐回来的时候没注意……是椅子的调节杆顶到了?
可是……感觉……又有点不一样……好像……更硬……
困倦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疑惑。
眼皮沉重得几乎黏在一起,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转、模糊。
捡起来的文件上的字迹都扭曲成一片黑点。
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的邪火,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被异物顶撞的刺激感,微微骚动了一下,腿心那片湿滑黏腻的感觉似乎又汹涌了几分。
但沉重的疲惫感像湿透的棉被将她牢牢裹住,让她无力去深究,也无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嗯,把凳子…挪开些…”任念困倦的咕哝声混在雨声里,困倦的大脑像塞满湿棉花,肯定是咖啡因过量引发的神经敏感——她现在只感觉疲倦,咖啡因并没有给她带来提神的效果。加上那杯莫名苦涩的味道,所有精力早已榨干。她只是含糊地”嗯”了声,涂着蔻丹的脚趾无意识蜷缩,蹭过周墨绷紧的大腿。她每次探身去够纸张,臀肉都因动作绷得更紧,勒痕深陷处挤出细微褶皱。
她只是本能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摆脱那点令人不适又带着一丝奇异麻痒的硬物顶撞感。
丰满的臀瓣在黑丝的包裹下,随着她这无意识的、慵懒的扭动,蹭着身后那坚硬滚烫的“椅子部件”,微微左右摩擦了一下。
丝袜细腻的网格纹路摩擦着卡其布,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这一蹭,臀缝挤压得更紧,那片紧致的软肉隔着两层薄布,更加清晰地包裹、摩擦着周墨那怒挺的龟头!
周墨浑身剧震!
如同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
任念那一声带着浓浓困倦的、近乎嘤咛的鼻音,还有她臀瓣那无意识的、慵懒的扭动摩擦,像一桶滚烫的油,猛地浇在了他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她没躲开!她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