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的颤抖和恐惧,他根本不敢看任念的脸。
任念终于艰难地直起酸痛的腰,身体因为长时间的俯身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晃了一下,以及下身莫名的异样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挤出一丝属于“任总监”的僵硬平静。
她没有看周墨,深褐色的眼眸空洞地扫过他手中那叠散乱的文件,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放下吧。”她顿了顿,抬手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仿佛要将所有不堪的思绪都揉碎。
“实习生,你可以下班了。”她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带着被琐事打断思路的不耐,“还愣着干什么?把咖啡杯收了!你可以下班回去了。”
周墨猛地一个激灵,像是从最深最淫靡的梦境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他触电般弹起身,动作僵硬得差点带倒椅子。
“是…是!任总监!马…马上去!”他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喘息尾音,根本不敢看任念的脸,视线慌乱地垂落在地面,仿佛那里有金子。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绕过桌子,走向任念的座位旁,去拿那个空咖啡杯。
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物,随着他的走动,在紧绷的卡其布下摩擦、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强烈快感的电流,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经过任念身边时,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尾调、汗水和一种更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她臀腿深处的温热体息,更加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瞬间点燃了他刚刚勉强压下的邪火。
龟头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的先走液猛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前端,黏腻湿滑的感觉让他双腿发软。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退潮般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卑劣的狂喜和侥幸!
她没发现!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默许了刚才的顶撞,甚至默许了那差点成功的大腿探索?!
那一声含糊的“嗯”,在他此刻被欲望和恐惧双重扭曲的解读里,更像是一种慵懒的、无所谓的默认!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凉的白色骨瓷杯。
杯口边缘,那圈淡金色的镶边在幽光下反射着微光——这正是他之前用舌头反复舔舐、又用龟头蹭过的地方。
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和亵渎感瞬间攫住了他。
“老子的口水…还有鸡巴的味道…她都喝下去了…现在这杯子…还沾着她嘴唇的温度…” 周墨死死攥住杯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恨不得立刻把这杯子藏起来,带回宿舍,对着它狠狠打飞机,把精液全都射在里面。
他僵硬地转身,端着那个承载着他所有下流秘密的杯子,像捧着什么圣物,又像是拿着烫手的烙铁,一步一步,朝着茶水间的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感觉踩在棉花上,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燥热和射精的冲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走廊应急灯惨白的光线照在他涨红出汗的脸上,映出一种扭曲的亢奋。
他满脑子还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深陷的臀沟勒痕,那在湿丝袜下若隐若现、微微收缩的肛门褶皱……还有任念那冰冷威严、却在他幻想中早已被撕碎践踏的命令声。
茶水间的磨砂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隔绝了办公区那令人窒息的氛围。
周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
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滴进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大张的嘴里,带着咸涩的味道。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巨响,几乎盖过了窗外哗啦啦的暴雨声。
他低头,目光死死钉在自己卡其色休闲裤的裆部。
那里,一个巨大、狰狞的帐篷将布料撑到了极限,紧绷的轮廓清晰无比——粗壮的茎身笔直向上怒挺,龟头饱满的形状在薄薄的裤料下凸起一个明显的、甚至带着前端马眼凹陷的圆钝头部。
拉链绷得死紧,金属齿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裆部布料已经被他之前分泌的粘液和此刻汹涌而出的先走液洇湿了一大片,呈现出深色的、黏腻的湿痕。
“操……操操操……真空……屁眼……她真的露出来了……”周墨的脑子被这些词汇和画面反复轰炸,烧得一片滚烫。
刚才弯腰捡笔时看到的湿透阴户,和此刻俯身捡文件暴露的臀沟与肛门,两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交织、叠加,最终定格在任念那冰冷高傲、却在幻想中被彻底剥光践踏的脸上。
裤裆里的巨物又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分泌出更多粘滑的液体。
他像着了魔一样,猛地将那个白色马克杯重重顿在冰凉的不锈钢操作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杯口边缘,那圈淡金色的镶边仿佛在嘲笑他,又像是在无声地诱惑。
周墨背靠茶水间冰凉的磨砂玻璃门,喉结剧烈滚动着,任总监臀缝紧裹的触感烙印般灼烧神经,她困倦的鼻音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她没躲…还蹭了…”周墨盯着不锈钢台面映出的扭曲倒影,齿缝泄出气音。
手指神经质地摩挲马克杯沿口,那里曾沾过任念的唇膏和唾液。
杯底残留的咖啡渍像干涸的精斑。
推开玻璃门时,应急灯惨白的光泼进走廊。
周墨夹紧双腿,每一步都让西裤布料摩擦肿胀的龟头。
办公区浸在幽蓝的电子设备光里,像沉没的机械巨兽腹腔。
远处鱼缸过滤器的咕噜声规律得令人心慌,幽蓝水纹在任念办公室的磨砂玻璃上晃动。
他僵在门边。
任念伏在堆满文件的桌面昏睡,侧脸枕着摊开的蓝色文件夹。
屏幕冷光勾出她绷紧的下颌线,睫毛垂下的阴影掩住眼尾晕开的红。
松垮的银鸟胸针坠在歪斜领口,汗湿的蕾丝胸罩托着半露的雪乳随呼吸起伏。
包臀裙缩到大腿根,破洞黑丝裹着的腿心在阴影里洇出深色水痕——没有内裤束缚的饱满阴阜轮廓清晰,两瓣嫩肉被湿丝袜压出凹陷的缝。
周墨喉头发干。
满脑子仍然是刚才的景象:她肯定故意的。
咖啡杯、吹落的文件、此刻毫无防备的身子…全是陷阱。
这个认知让他裤裆猛跳,龟头顶端渗出热液。
他蹑脚靠近,皮革椅散发的体热混着汗味钻进鼻腔。
俯身时瞥见裙摆边缘勒进臀肉的蕾丝花边,臀沟深处那道象征真空的肉色勒痕在暗处微微反光。
打印机突然嗡鸣启动。
任念蹙眉轻哼,腿无意识并拢摩擦。
丝袜裆部被拉扯,湿漉漉的阴唇形状在透肉黑丝下骤然清晰——肥厚外翻的深红嫩肉夹着晶亮黏液,顶端小豆凸起如熟透莓果。
周墨触电般后退,脚跟撞上转椅滑轮。刺耳摩擦声里,任念睫毛颤了颤,深褐眼瞳茫然聚焦:“…实习生?”沙哑的尾音像羽毛搔过他耳膜。
“任…………任总监,我这边先走了。”他声音发紧,胯间湿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