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借口。
泽欢点点头,没有深究。
“辛苦了。再忙也要注意身体,看你脸色白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安抚,“要是压力太大,别硬撑。公司离了谁都能转,身体是自己的。”
这平实的关心,在经历了噩梦般的一天后,像一束微光穿透了任念内心的阴霾。
她鼻尖的酸意更重了,连忙低头,又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
“嗯,知道了。” 她含糊地应着,只想快点结束对话。“我先去洗澡了,身上粘乎乎的难受。”
“好,去吧。水给你放热点。” 泽欢体贴地说。
任念如蒙大赦,放下几乎没动几口的汤碗,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主卧的浴室。
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敢大口地、无声地喘气。
镜子里映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深褐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惶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尽管在公司已经匆匆冲洗过,皮肤却依然残留着一种洗刷不掉的粘腻感,让她浑身不适。
她颤抖着解开开衫的纽扣,脱下裤子。
当指尖触碰到那条只提到大腿根的、潮湿冰冷的内裤边缘时,一股强烈的屈辱和恶心感猛地堵住了喉咙,让她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阵压抑的、窒息般的痉挛,却什么也呕不出来。
滚烫的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浇遍她的全身。
她站在水帘下,发狠地搓洗着每一寸皮肤。
指甲抠刮着颈侧那片被刘强啃咬吸吮留下的、红肿破皮的吻痕,粗暴地揉搓着被文胸钢圈勒得深陷发紫、布满指痕的肿胀奶子。
接着,颤抖的手指狠狠捅进自己腿心那两片红肿外翻、还在隐隐渗着血丝和黏腻精液的小阴唇之间,用力抠挖着里面被操得又红又肿、撕裂疼痛的阴道嫩肉。
热水冲刷着被指甲刮擦得生疼的阴蒂和敏感肉壁,带来一种混合着灼烧刺痛和麻木的怪异感觉。
她紧闭双眼,水流混着眼泪滚落。
门外,泽欢走动收拾碗碟的细微声响传来——那是另一个安全、温暖的世界,却让她此刻光着身子、下体狼藉、拼命清洗自己的样子显得加倍下贱和不堪。
明明单位已经用冷水草草冲洗过下体流出的污物,可那恶心的感觉还在。
她只想让这滚烫的水流冲走刘强那个畜生在她奶子、脖子、尤其是操烂的骚逼里留下的所有痕迹,冲走那股精液混合着血腥的腥臊味,哪怕只换来几分钟的清净。
浴室里水汽氤氲,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磨砂玻璃。
任念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她光滑的脊背,汇聚在凹陷的腰窝,再沿着挺翘的臀线滑落。
热水烫得皮肤泛出诱人的粉红,她用力搓洗着,仿佛要洗掉某种看不见的污秽感。
刘强那张油腻的脸和周墨那带着赤裸占有欲的眼神,总在她闭眼的黑暗中交替闪现。
当无意识的手指滑过腿心,触碰到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阴唇时,一阵刺痛传来,却奇异地勾起了更深处的战栗和空虚的酥麻。
裹着浴袍出来时,空调的冷气激得她裸露的小腿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脚趾微微蜷缩。
泽欢靠在床头,平板电脑的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他有着一头修剪利落的黑发,浓眉下是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下颌线清晰有力,常年的健身让他肩背宽阔,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米白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结实,充满了力量感。
“洗这么久,皮都要搓掉了吧?”泽欢笑着放下平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低沉带着宠溺。
“今天有点累,多冲会儿解乏。”她侧过身背对他,栗色的大波浪卷发铺满了枕头,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橙花的甜香,掀开薄被躺下,动作间浴袍带子不经意散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锁骨下缘一个深红色的吻痕若隐若现。
沐浴露的香气里,泽欢温热的胸膛立刻贴了上来,带着男人特有的热力和淡淡的汗味。
他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熟稔地顺着浴袍敞开的缝隙滑入,直接抚上她细腻平坦的小腹,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
“今天公司那帮孙子又为难你?”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逗弄轻吮,低沉的声音带着热气喷进她耳蜗,手指则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打着圈,带着挑逗的意味缓缓下移。
任念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微僵了一下,颈侧那道新鲜的齿痕被他的呼吸烫得发麻。“嗯…方案改了好几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泽欢的手突然更深入地探进浴袍下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粗粝的掌心直接覆盖上她半边浑圆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
“别想了,老公疼你。”另一只手强势地掰过她的下巴,带着薄荷牙膏清冽气息的吻就深深烙了下来。
任念闭上眼承受这个吻,纤长的睫毛轻颤。
当泽欢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时,刘强在办公室里那声令人作呕的淫笑毫无征兆地在她耳际炸响。
“啊…”她惊喘着猛地别开脸,泽欢滚烫的吻顺势重重落在她颈侧那处敏感的伤痕上。
指尖猛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滑的热流。
被丈夫的嘴唇碾过伤处的瞬间,幻想中刘强那扎人的胡茬刮蹭皮肤的粗糙触感,竟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混合着一种背德的羞辱感,让她浑身发烫。
“这么敏感?”泽欢低笑着,手指灵活地一扯,浴袍的系带彻底散开,两团饱满雪白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的乳尖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石榴籽。
他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嘬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手掌包裹住左边那团丰盈的软肉,五指深陷进去,粗暴地揉捏挤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奶头这么硬…想老公操了?”他含糊地问,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
任念咬住下唇,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胛骨紧实的肌肉里。
泽欢突然一个翻身,沉重的身躯带着滚烫的热度压了上来,鼓胀的裤裆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碾过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痕迹,粗硬的轮廓清晰可辨。
“腿张开。”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扯她身上碍事的浴袍。
泽欢三两下就将任念身上那件丝滑的浴袍彻底剥掉,随手扔在床脚。
她赤裸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他炽热的目光下,皮肤在床头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撑在她身体上方,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饱满圆润的奶子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深红色的乳晕包裹着硬挺的乳头;纤细的腰肢连接着平坦紧致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那片神秘幽谷,栗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服帖,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张开,吐露着晶亮的爱液。
“真美…”泽欢低叹一声,俯身再次攫取她的唇,这次的吻更加狂野,带着吞噬一切的热度。
他的一条腿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它们分得更开。
粗粝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探入那片湿热的花园,准确地找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