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和惊悸,像一道裂痕,刻在她平日冷艳的面具之下。
这脆弱,奇异地撩拨着他心底那点病态的欲望。
他想起王鹰最后那句“东西都清了”。
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些可能存在的、记录着任念被侵犯、被羞辱的证据,都被王鹰彻底抹去了,像从未存在过。
这很好。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再次抚上任念裸露的肩头,沿着那道优美的曲线缓缓下滑,滑到她紧致光滑的脊背。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者的狎昵,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微凉,激起她身体轻微的、睡梦中的战栗。
那些不堪的证据消失了。
但那些画面,那些屈辱的瞬间,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某些人的脑子里——刘强的,或许还有…那个不知名的拍摄者?
甚至…王鹰?
王鹰说他“东西都清了”,但泽欢太了解这个兄弟了。
王鹰那双眼睛,看过的东西,绝不会轻易忘记。
尤其是…任念这样的女人,以那样一种姿态被记录下来的画面……
一股混杂着暴戾、占有欲和扭曲兴奋的暗流,再次在他胸腔里汹涌奔腾!
比刚才更甚!
他仿佛看到王鹰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在某个肮脏的屏幕上,贪婪地扫视着任念被按在玻璃窗上时绷紧的腰肢、被迫撅起的雪臀、以及腿心那片湿漉漉、被迫展露的羞耻风光……这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如同受到最强烈的刺激,瞬间充血、膨胀、怒挺起来!
粗硬的轮廓将薄毯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迅速浸湿了内裤布料,带来一阵滑腻的灼热胀痛!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呛入肺腑,试图压下这股翻腾的邪火,但效果甚微。
他掐灭烟头,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掀开了盖在任念身上的薄毯!
“唔…”任念在睡梦中发出不满的轻哼,身体下意识地蜷缩,但那只在她脊背上游移的手掌却猛地加大了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翻转过来,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毫无遮拦地洒落在她身上。
浅灰色的开衫彻底散开,堆叠在腰际,露出了她赤裸的上半身。
饱满雪白的双峰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微微晃动,顶端深红色的乳晕包裹着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诱人地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小巧。
腰肢纤细,连接着那被薄毯盖住、却引人遐思的幽谷。
泽欢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贪婪地舔舐着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此刻又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眼前的胴体。
那些被王鹰“清理”掉的画面,和他此刻看到的景象,在他脑中疯狂交织、重叠!
刘强那双肮脏的手揉捏她奶子的画面,和他自己指痕留在上面的印记重合;她被按在玻璃窗上撅起臀缝的屈辱姿势,和他刚才在镜前从后面狠狠操干她的姿态重叠;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羞耻风光,和他此刻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流出的淫靡景象重叠……
“操…”泽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充满兽性的嘶吼。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狠狠印上任念胸前那团柔软的丰腴,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敏感的乳尖!
“啊!”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任念瞬间惊醒!
深褐色的眼眸猛地睁开,里面充满了刚从噩梦中挣脱的迷茫和惊惧!
她看到泽欢伏在她胸前,眼神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情欲、暴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火焰!
那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老…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泽欢没有回答。
他猛地抬起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
薄毯被彻底掀开!
她双腿间那片狼藉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浓密的黑色卷曲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深红色的、微微肿胀的阴唇被撑开过,此刻正微微翕张,粘稠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浆液正从那个小小的、嫣红的穴口里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在细腻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一直流淌到臀缝深处,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整个腿心一片泥泞,散发着浓烈的、属于性爱后的腥甜气息。
泽欢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被他的精液玷污、却依旧诱人无比的隐秘花园上,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仿佛看到刘强那根丑陋的东西,也曾妄想进入这片只属于他的领地!
这个念头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沸腾!
他需要再次宣告主权!
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
他松开她的脚踝,身体猛地压下!
沉重的身躯带着滚烫的热度再次覆盖上任念娇软的身体!
他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一边晃动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之间,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张、青筋毕露的紫红色肉棒!
硕大滚烫的龟头沾满了粘滑的体液,在任念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对准了她腿心那片湿滑泥泞、还在微微渗出他精液的穴口!
“不…老公…我好累…”任念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因为恐惧和刚才的激烈而微微发抖。
泽欢置若罔闻。他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粗长滚烫的男根借着下压的力量,毫不费力地再次撑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凶狠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软肉!
“啊——!”巨大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冲击力让任念瞬间弓起了背脊,脚趾蜷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又深又狠!
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敏感的阴唇和会阴,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啪啪”声!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任念的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每一个字都像烙印:“叫!叫给老公听!”
任念在他猛烈的撞击下无助地摇晃,破碎的呻吟和啜泣从紧咬的唇缝中溢出。
她不知道泽欢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暴戾,身体深处那点被反复撩拨的敏感点在他粗暴的顶撞下传来灭顶的快感,让她彻底迷失在情欲的漩涡里。
而泽欢脑中,刘强那张下流的脸,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更加疯狂地操干身下这具让他又爱又恨、又怜又欲的躯体,仿佛要将所有潜在的觊觎者都从这具身体里彻底驱逐出去!
泽欢低吼一声,开始了新一轮狂暴的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