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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的太阳火辣辣地悬着,晒得市中心那些玻璃幕墙的大楼直反光,热浪蒸腾。最新地址Www.ltxsba.meltx sba @g ma il.c o m
林晚晚住的顶层公寓倒是凉快,中央空调呼呼吹着冷风,跟不要钱似的。
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密密麻麻的钢筋水泥丛林,屋里头却飘着一股子贵得吓人的花果香薰蜡烛味儿,混着她刚倒的冷萃咖啡那股子苦香。
任念陷在软得像云似的米白色大沙发里,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骨瓷咖啡杯滑溜溜的边儿,眼神有点发直,盯着窗外那些大楼被太阳切出来的黑影子。
“喂!任大总监!回魂啦!” 一个带着点儿戏弄味儿的脆亮声音猛地炸开,把屋里的安静搅了个稀巴烂。
任念一激灵,回过神,撞进一双描着精致上挑眼线的猫眼里。
林晚晚这妞儿歪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没骨头似的,一条裹在几乎透明的肉色蕾丝吊带袜里的长腿,大大咧咧地架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曲着,光脚丫子点在铺了厚绒毯的橡木地板上。
她身上就套了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短得刚遮住屁股蛋儿,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深v领口敞着,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半杯奶罩,托着两团鼓囊囊、白花花的奶子,那深沟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的。
阳光打在她蜜糖色的滑溜皮肤上,泛着光。
一头栗子色的浓密大卷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几缕头发丝黏在汗津津的脖子边,那股子懒洋洋的骚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啧啧啧,” 林晚晚那两片涂了厚厚唇釉、显得特别饱满的红唇一撇,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头,隔空点了点任念身上那件紧裹着的黑色真丝吊带裙,“我说念念宝贝儿,你这穿的啥玩意儿?知道的你是来我这喝咖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夜总会钓凯子呢!这大周末的,奶子屁股绷这么紧,给谁看啊?嗯?” 她故意扭了扭身子,胸前那对大奶子跟着晃悠,薄薄蕾丝底下,两颗硬邦邦的奶头轮廓清楚得很。
任念被她看得耳根子有点热,低头瞄了眼自己。
这条黑色吊带裙是真丝的,又滑又贴身,把她那细腰和又圆又翘的屁股蛋子裹得严严实实,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也露着一截漂亮的锁骨和一点点乳沟边儿,裙摆刚过大腿根,两条裹在超薄黑丝袜里的长腿全露着,脚上踩了双尖头细高跟。
平时上班她倒是穿得人模狗样,西装套裙捂得严实,可私下里,她跟林晚晚一样,该露的绝不含糊。
今天这身,就是她的周末战袍。
“舒服就行,你管我呢。” 任念端起咖啡灌了一口,想压压那点儿被戳穿的不自在。
她眼皮耷拉着,浓密的假睫毛在眼下投了片小影子,盖住了那双杏仁眼里一闪而过的东西。
林晚晚那股子赤裸裸的骚劲儿像面镜子,照得她心里头有点痒,又有点沉甸甸的。
“舒服?” 林晚晚嗤笑一声,光着脚丫子踩着地毯就蹭到任念身边坐下了,带起一股子混合了高级香水和她自己身上热烘烘体香的味儿。
她挨得死近,鼓胀的奶子几乎蹭到任念胳膊上,领口下的春光一点没浪费。
深色的奶晕边儿在薄蕾丝底下若隐若现。
“你呀,就是假正经!看看你这腰,这屁股,” 她一点儿不客气,伸手就在任念那又圆又弹手的屁股蛋子上“啪”地拍了一巴掌,声音贼清脆,“还有这俩大奶子,” 她手指头隔着滑溜溜的真丝料子,有意无意地刮过任念胸前那团软肉顶上的小凸起,感觉到那玩意儿硬了,“本钱这么厚,藏着多可惜?要是我,天天不穿奶罩出门!让那些臭男人流哈喇子去!” 她话糙得很,带着股赤裸裸的炫耀和怂恿劲儿。
任念身子一僵,一股说不出的燥热从被摸的地方“噌”地窜上来,混着点羞耻感直冲脑门,脸蛋子“腾”地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把腿夹紧了点,手里攥紧了咖啡杯。
“晚晚!” 她带着点恼意低声叫,“别瞎闹!”
“行行行,不闹你。” 林晚晚笑嘻嘻地缩回爪子,可身子还贴着任念,大腿外侧热乎乎地挨着任念的腿。
她端起自己那杯加了冰和糖浆的咖啡,吸管被她那涂着艳红唇膏的嘴嘬着,发出“滋溜”声。
“不过说真的,念念,你得放开了玩儿。泽欢哥那样的金龟婿,外头小妖精可多了。你得时不时给他整点‘惊喜’,让他知道你可不是死鱼一条!比如……” 她猫眼珠子一转,凑到任念耳朵边,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任念耳廓上,带着甜腻的香气,“晚上回去,就穿条勒逼缝的蕾丝丁字裤,套件他的白衬衫,光着两条腿给他开门……保证他当场就把你按在门厅干得你嗷嗷叫!男人嘛,就馋这口骚的!”
这露骨的话像带着电的针,狠狠扎进任念的神经里。
她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昨晚泽欢在她身上吭哧吭哧干的画面,他那双烧着火的眼睛,他那双又烫又糙的大手在她身上乱抓乱捏的感觉……还有更早之前,画廊里,陆屿深那眼神……还有刘强那张让她想吐的脸……一股子冰冷的恶心感猛地攫住了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腾”地站起来,动作太猛,咖啡杯里的玩意儿晃荡着泼出来,在她黑色的真丝裙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的印子。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 林晚晚也吓了一跳,赶紧抽了纸巾帮她擦。
“没…没事。” 任念声音有点抖,手指头冰凉。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那股恶心劲儿,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去下洗手间弄弄。”
她几乎是逃命似的冲出了客厅,一头扎进林晚晚家那间又大又亮、飘着同样贵死人的香薰味儿的客卫。
门一关,后背抵着冰凉光滑的瓷砖墙,她才像虚脱了似的猛喘气。
镜子里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偏偏因为羞耻又透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杏仁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惊慌和被人看透的慌神。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啪啪”地往脸上拍,想浇灭心里的那股邪火和莫名的寒意。
冰凉的水珠子顺着她细长的脖子滑进领口,激得她一哆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丝裙胸口湿了一块,紧贴着皮肤,里头那件黑色蕾丝半杯奶罩的形状和她那对浑圆奶子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隐约看到奶头被冷水激得硬起来的小点。
一股子被人扒光了看的羞耻感又涌上来。
她使劲儿扯了扯领口,想盖住那片湿痕,动作又慌又笨。
林晚晚那带着坏笑的声音,说着什么“惊喜”,还在她耳朵边嗡嗡响,带着闺蜜间那种让人又臊又气的调调。
她甚至能想到林晚晚这会儿正靠着门框,嘴角勾着得意的坏笑,等着看她这副奶罩毕现的骚样儿。
冰凉的自来水顺着任念的脖子往下流,她浑身又是一哆嗦。
镜子里那张脸,湿头发贴在脑门边上,黑裙子胸口那块咖啡渍像块难看的疤,湿透的料子紧紧裹着皮肉,把里面那件黑色半杯奶罩和底下那对鼓胀奶子的形状勒得一清二楚,顶上那俩粉嫩的小奶头,被冷水和湿布一刺激,硬邦邦地顶着,在薄薄的真丝和蕾丝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臊得恨不得钻地缝,两只手徒劳地揪着领口。
“念念?你没事吧?” 林晚晚那听着像关心,实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