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在红木桌面上无助地摆动,栗色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边。
“说!”杨国栋命令道,同时用指尖掐住了她一边的乳尖,微微用力。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终于让任念的意志彻底崩溃。
她张开嘴,破碎的呻吟变成了屈服的语句:“是……我是性奴……随便你怎么玩……”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荡。
杨国栋满意地笑了,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蜗:“今天在桌底下,你吞了我的精液,味道怎么样?”
任念主动仰头迎合他的亲吻:“好腥……但我喜欢……啊……你的精液我都吃……”
“现在,求我操你。”杨国栋完全停下动作。
任念急切地扭动腰肢:“求求你……杨总……操我……用力操我的小穴……”
杨国栋重新开始猛烈抽插:“这样爽吗?”
“爽……啊……顶到了……我要高潮了……”任念的脚趾紧紧蜷起。
“一起高潮,说你要我的精液。”杨国栋的呼吸变得粗重。
任念欲反抗,起身挣扎了片刻,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抬高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不…不行…………射外面。”
杨国栋下身用力一顶,将任念刚刚起身的身子又趴了下去。
他低吼一声,在任念体内最紧缩的时刻,将又一波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
任念的尖叫随之响起,阴道阵阵收缩,将他的精液全部吸纳。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任念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精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的极致欢愉过后,是更深重的空虚和绝望。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泽欢敲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门外,早已离开的泽欢,正坐在自己的车里,回想着刚才办公室里的一切。
他想象着任念在桌下为他人口交的淫靡画面,想象着杨国栋是如何操弄他妻子的身体,而任念又是如何呻吟迎合。
他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快速套弄着,在极致的幻想中,低吼着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他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喘息着。绿帽癖和控制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