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洞口渗出,在沙发垫子上形成一小块深色水渍。
王鹰的指尖沿着她小腹向下滑,拨开浓密的阴毛,轻轻按压阴蒂。
“这么湿,念姐,你比妓女还敏感,”王鹰呻吟着,肉棒在她口中加速抽插,“泽欢满足不了你吧?他那点本事,也就配灌茅台。”他的腰部动作越来越猛烈,阴茎全根没入,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让任念浑身颤抖。
王鹰改变姿势,跪坐到任念头侧,将她的脸扳正,迫使她仰面承受他的撞击。
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楚地观察肉棒进出她口腔的过程。
“好好含着,骚货,”他命令道,左手扣住她的下巴,“我要让你记住这味道,我的味道。”
任念的鼻子呼吸着王鹰胯下浓烈的雄性气息,酒精让她的感官模糊,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
当王鹰的龟头刮过她的上颚时,她发出一串模糊的呻吟,胸脯剧烈起伏,乳尖擦过他的大腿。
王鹰的右手重新玩弄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快速搓揉,像在玩弄一件玩具。
“泽欢第一次带你见我,你就看不起我,念姐,”王鹰的声音因兴奋而扭曲,“现在呢?你在给我口交,像条发情的母狗。”他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的速度加快,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唾液不断从任念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锁骨和胸脯上。
窗外一阵强风吹过,拍打着窗户,发出哐当声响。
王鹰警觉地瞥向卧室方向,门依旧虚掩着,里面传来泽欢粗重的鼾声。
他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注意力回到任念身上。
“听,你老公睡得多死,”他压低声音,“他永远不知道,他的老婆在客厅里被玩成什么样。”
王鹰的左手移到任念的脖颈,拇指按压她的喉骨,感受着她吞咽的动作。
“对,就这样,咽下去,”他喘息着,“我的东西比你喝过的茅台还补。”他的腰部持续耸动,阴茎在她口腔内摩擦得发红,前液大量涌出,混合着她的唾液。
任念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上下起伏,乳晕在刺激下更加深色。
她的右腿无意识地抬起,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绷紧。
王鹰的右手趁机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找到阴蒂快速摩擦。
“看看你下面,流水流成这样,”他沙哑地笑,“要是泽欢看见,会不会气死?”
任念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拱起,喉咙里溢出连续的呜咽,仿佛在睡梦中达到某种快感巅峰。
王鹰加快手指和腰部的动作,肉棒在她口中猛烈抽插,几乎堵住她的呼吸。
“对,就是这样,骚货,叫出来,”他低吼,“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怎么被玩的。”
突然,任念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溅在王鹰的手指上。
她的头部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因肉棒的深入而变形。
王鹰满足地看着她的反应,腰部动作不停,持续享受着她口腔的包裹。
“念姐,你这样子真淫荡,”王鹰喃喃道,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滴在任念的胸脯上,“明天醒来,你会记得这感觉吗?记得谁让你这么爽?”他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的速度放缓,但每次插入都更深更狠。
王鹰的左手移到任念的耳朵,指尖玩弄她的耳垂,然后滑到她的脸颊,强迫她睁眼。
但任念的眼睛始终紧闭,只有睫毛因刺激而颤动。
王鹰俯身,脸贴近她的,鼻尖几乎相碰。
“看着我,嫂子,”他命令道,虽然知道她不可能回应,“我要你记住这张脸,这张操你嘴的脸。”
任念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胸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王鹰的肉棒继续在她口中抽插,但节奏变得缓慢而深入,像在延长享受。
他的右手抚过她的小腹,感受那里柔软的肌肤和微微鼓起的阴阜。
“等会儿还有更好的,念姐,”王鹰沙哑地说,“今晚我要把你玩个遍,从嘴到奶子,再到下面。”他的指尖再次探入她的阴户,轻轻抠挖,爱液沾湿他的指节。
窗外,雨声渐密,风裹挟着冷空气从窗缝渗入,吹得任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鹰注意到她身体的颤抖,反而更加兴奋。
“冷吗?”他低笑,“等我射你嘴里,就热了。”
王鹰的腰部动作重新加快,肉棒在任念口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声响。
他的呼吸变得破碎,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接近高潮。
但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泽欢翻身撞到床头柜。
王鹰浑身一僵,动作骤停。
他警惕地望向卧室方向,肉棒还停留在任念口腔内。
几秒钟后,泽欢的鼾声重新响起,平稳而沉重。
王鹰松了口气,嘴角重新勾起笑。
“差点被你老公打扰了,念姐,”他低声说,腰部继续动作,“不过没关系,他醒不了。”他的左手再次固定住任念的头部,肉棒深入她的喉咙。
王鹰的肉棒在任念湿热的口腔中猛烈抽插,粗长的阴茎一次次顶入喉咙深处,龟头刮擦着柔软的上颚。
任念的喉咙因异物侵入而不断收缩,唾液混合着前液从嘴角溢出,在壁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王鹰双手死死固定住她的头颅,指尖深陷进栗色发丝,腰部机械性地前后耸动,享受着口腔紧致包裹带来的快感。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王鹰喘着粗气,凝视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在任念唇间进出的景象,”泽欢那个废物肯定没享受过这么深的口交……”
任念完全沉浸在酒精的麻痹中,双眼紧闭,睫毛因不适而微微颤动。
她的脸颊潮红,鼻息粗重,呼出的热气喷在王鹰的胯间。
双手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偶尔蜷缩,却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乳房随着王鹰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因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站立,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王鹰的左手移到任念的右乳,粗暴地揉捏那团软肉,指尖捏住粉褐色的乳尖轻轻拉扯。”看看你这对奶子,念姐,晃得真骚,”他喘息着说,腰部加快抽插速度,”我盯了它们多久了?每次你穿紧身衬衫时,乳头的轮廓都那么明显……”
就在这时,主卧突然传来刺耳的手机铃声,紧接着是泽欢含糊的说话声:“……谁啊?这么晚……”
王鹰浑身一僵,肉棒瞬间从任念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
他惊慌失措地望向卧室方向,心脏狂跳。
卧室里的说话声持续着,虽然含糊不清,但确实表明泽欢已经醒来。
“该死……”王鹰低声咒骂,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他先是捡起地上的卡其色休闲裤,匆忙套上双腿,但由于紧张,拉链卡住了内裤布料。
他粗暴地扯开拉链,重新调整位置,终于将裤子提到腰间。
接着是衬衫,他胡乱扣着纽扣,手指因慌乱而颤抖,好几颗纽扣都扣错了位置。
就在王鹰系好最后一颗纽扣时,他的目光落在任念赤裸的身体上。
任念依然昏迷不醒,全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阴户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