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城\''''泡到了任念。说她表面上推拒,实际上欲拒还迎,一碰就湿,在床上骚得很。”
“真的假的?”泽林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骗你干嘛?”阿飞拍着胸脯保证,“我那朋友说,任念看着端庄,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个骚货。他把她带到酒店,刚开始还装矜持,结果一上床就原形毕露,主动骑上来,腰扭得那叫一个浪。”
泽林的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
“要我说,你们俩就别磨叽了。”阿飞压低声音,“找个机会把她们约出来,下点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种熟女,玩过一次就上瘾。”
林逸轩摇头:“下药太低级。我要她们心甘情愿地脱衣服。”
阿飞哈哈大笑:“逸轩,你还是太年轻。女人嘛,灌点酒就什么都愿意了。特别是你姐那种,一看就玩得开。”
林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自有办法。”
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食堂的喧闹声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他们压低嗓音的对话和泽林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样,泽林?”林逸轩转头看他,“就这周末,我把我姐约出来。你先试试水,要是得手了,我们再计划任念姐的事。”
泽林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白色。
他想起了任念在公司里干练的身影,想起了她偶尔流露出的温柔笑容,也想起了自己偷藏的她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我需要时间考虑。”泽林最终说道。
林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行,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复。”
阿飞咧嘴笑着,拍了拍泽林的肩:“兄弟,机会难得啊。林晚晚那种辣妹,多少人想上都上不了。你要是不把握住,可就便宜别人了。”
午餐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泽林几乎没再动过筷子,而林逸轩和阿飞则若无其事地吃完了各自的食物,时不时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离开食堂时,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泽林却感觉不到冷,全身都被一种奇异的燥热笼罩。
“走吧,去教学楼。”林逸轩拉了拉帽檐,“下午还有课。”
阿飞朝他们挥了挥手,转身朝校门方向走去。他那头金发在雪中格外显眼,破洞牛仔裤在寒风中显得格格不入。
泽林和林逸轩并肩走在覆雪的小径上,谁都没有说话。校园里的学生们匆匆赶路,每个人都裹紧了外套,低头躲避着风雪。
“你知道吗,”林逸轩突然开口,呼出的白气在寒冷中迅速消散,“我姐高中时就堕过胎。”
泽林猛地转头看他。
“没想到吧?”林逸轩冷笑,“她十六岁就跟社会上的男人鬼混,被我爸妈发现的时候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做完手术没多久,她又偷偷跑出去约会。”
雪花落在泽林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冰冷的水珠。
“所以别把她想得太单纯。lтxSb a.Me”林逸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早就不是处女了,玩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你上她,说不定她比你还享受。”
泽林的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任念姐也差不多。”林逸轩继续道,“你以为她为什么结婚?还不是因为玩够了,想找个老实人接盘。我姐说,任念大学时同时交往过三个男朋友,周末都排不过来。”
这些话语像一把把钝刀,缓慢而持续地切割着泽林心中的道德防线。
他对任念的那些隐秘幻想,那些深夜里的自渎,此刻都被林逸轩的话语赋予了某种扭曲的合理性。
“她们就是这样的人。”林逸轩总结道,“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不知廉耻。我们不过是满足她们的欲望而已,各取所需。”
他们来到了经管学院教学楼前。玻璃自动门开启时,一股暖风扑面而来,与室外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林逸轩在楼梯口停下脚步:“好好考虑一下,泽林。这是双赢的交易。”
泽林点了点头,转身朝自己的教室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林逸轩的话语,以及那些偷拍照片中任念和林晚晚的身影。
教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泽林却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茫然地望向窗外。
雪花依旧在飘洒,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讲台上的教授正在讲解宏观经济模型,声音平稳而单调。泽林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林逸轩的那些话。
“她们就是这样的人……”
“背地里不知廉耻……”
“各取所需……”
泽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眼时,目光中多了一丝决然。他拿出手机,给林逸轩发了条短信:
“明天给你答复。”
发送成功后,他将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模糊了整个世界的轮廓。
校园外的商业街在午后的风雪中显得有些萧索。
细密的雪粒被寒风卷着,扑打在沿街店铺的霓虹招牌和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与校内食堂的喧闹温暖不同,这条街在非周末的午后行人寥寥,只有几家便利店和快餐店亮着灯。
林逸轩双手插在黑色卫衣口袋里,帽檐依旧压得很低,不紧不慢地走在覆着一层薄雪的人行道上。
他身后几步远,跟着那个染着金黄色头发、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铆钉皮夹克的阿飞,以及另外两个刚才在食堂角落短暂出现过、同样打扮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
一个留着近乎光头的板寸,脖颈上能看到青色的纹身边缘;另一个则瘦高个,穿着不合时宜的短款羽绒马甲,里面是件花里胡哨的印花卫衣。
四人前后脚走进一家门面不大的连锁快餐店。店里暖气开得足,只有零星几个顾客分散坐着,显得空荡而安静。
林逸轩径直走向最里面靠墙的一张大卡座,率先坐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与刚才在泽林面前那种带着怂恿和兴奋的状态判若两人,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冷漠。
阿飞和另外两人嬉笑着挤坐在他对面。板寸头男人打了个响指,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有些刺耳,引得远处柜台后的店员抬头看了一眼。
“老板,结账了?”阿飞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语气带着熟稔的谄媚。
林逸轩没说话,眼皮懒懒地抬了一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包。
钱包看起来质感不错,与他这一身街头风格的打扮有些格格不入。
他打开钱包,里面厚厚一叠红色钞票显露出来。
阿飞和旁边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交换了一个贪婪的眼神。
林逸轩的手指从那叠钞票里抽出十张百元钞,动作随意地扔在桌面上。崭新的纸币在白色桌面上显得格外醒目。
“拿着。”他的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刚才表现还行。”
阿飞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钞票,熟练地用手指捻了捻,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轩哥大气!以后有这种活儿随时叫我们,保证演得跟真的一样!”
那个板寸头也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