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背地里被人操成母狗,那种反差,操起来特别带劲。你他妈是不是平时没少意淫你姐。”
“滚蛋。”林逸轩玩世不恭的说道,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瞟了一眼,林晚晚还是那副姿势趴在床上,“下次什么时候?”
“什么下次?”
“别装傻。下次你把你嫂子约出来。”林逸轩弹掉烟灰,猫眼里闪着病态的光,“你要是能把她弄上床,下次我安排个大的,让他俩一块趴床上。你操你嫂子,我操我姐,看谁先让她们高潮。”
“操,你他妈真是个变态。”泽林骂了一句,但眼神明显兴奋起来。
“下次你约她出来,东西我来准备。”林逸轩弹掉烟灰,烟雾遮住他半张脸,只露出那双与林晚晚如出一辙的猫眼,“记住,我要她喝醉,但别醉成我姐这样。半醉最好,让她能感觉到是谁在操她,但又反抗不了。最好,让她记住是谁。”
“滚蛋。让你操就不错了,还想记住是谁?你以为我嫂子是你炮友呢。”泽林把空水瓶往茶几上一扔,不客气的回怼道,“你要是非要想,那你姐也得记住是我操的她,让她知道是谁把她按在床上操得叫那么浪。”
林逸轩眯起眼,嘴角扯出一个笑。“操,你他妈还真敢想。”
“跟你学的。”泽林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回头看了林逸轩一眼,“东西你准备。我来安排时间。”
电梯间里,泽林靠在墙壁上掏出手机看着偷怕的嫂子任念嫂子,想起今晚操林晚晚时那种灭顶的快感。
那对晃荡的奶子,那紧窄湿滑的骚逼,那被操到失神的酡红脸颊。
如果换成任念,如果是嫂子躺在他身下被他操到叫出来,那该有多爽。
林逸轩站在客厅里,看着关上的门,嗤笑了一声,随手开始整理把茶几上的空瓶和烟头,最后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林晚晚还是那副姿势趴在床上,林逸轩坐在床边,伸手拨开她额头上的碎发,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姐。下次我让你记住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