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洗吧,我在坐一会。”
任念走进浴室,随手把门带上。
她站在镜子前,抬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肩带从肩膀滑下来,沉甸甸的胸部弹了出来。
她把内衣内裤扔进洗衣篮,才调节水温,准备洗澡。
调节好之后,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初始的凉水很快变得温热。
任念仰起脸,让热水冲洗她的头发和面庞,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划过锁骨的凹陷处。
任念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饱满,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水珠从乳尖滚落。
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双腿修长而笔直。
浓密的阴毛被水流打湿,紧贴在小腹下方。
任念把洗发水挤进掌心搓开,手指插进湿透的发根里慢慢揉,冲水时泡沫顺着脊背的沟槽往下淌,漫过腰窝,最后从臀缝间淌下去,流过她微微张开的腿根时在那道窄缝上多停了一下才滑落。
任念把沐浴露倒在海绵上,从脖颈开始往下抹,泡沫滑过锁骨,裹住两只奶子,乳头在粗糙的海绵擦过时硬了起来,她闭着眼继续往下,擦过小腹,手指勾着海绵分开腿,在骚逼上仔细搓了一圈,泡沫堆在阴毛上像一团白浆,然后她转过身背对花洒,热水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过臀缝,从大腿内侧往下滴。
就在她闭着眼睛冲洗头发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泽欢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羊绒衫。他的目光落在妻子湿漉漉的身体上。
“需要帮忙搓背吗?”泽欢看着妻子洁白的裸体说道。
任念睁开眼,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滴落,”你刚才不是说要在外面坐一会?”
泽欢走进浴室,随手带上门,”改变主意了。而且你总是够不到后背中间那块。”
任念转过身,将湿发拢到一侧胸前,”那你自己搬个凳子进来坐。”
泽欢搬着一张圆凳回来,凳子腿与地砖摩擦发出轻微声响。他将凳子放在淋浴区内,脱去的衣物都整齐的放置身后篮筐内,最后走到凳前坐下。
任念背对着他,水流沿着脊柱滑落,“你倒是记得搬矮凳。╒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上次你说高凳不舒服。”泽欢伸手试了试水温,取过沐浴露瓶子挤压出乳白色液体。泡沫在他掌心揉开,带着檀香与雪松的香气。
泽欢双手贴着任念的后背慢慢往下揉,顺着脊骨两侧推到腰。任念泡在热水里的皮肤渐渐开始泛红。
“左边下面有点僵。”
泽欢找到那个位置用力按压按,“昨天搬办公室文件了?”
“年终报表箱。”任念的声音被水流声冲淡,“行政部那帮人连推车都不肯借。”
他的手掌复上整个背脊,泡沫在皮肤间发出细碎声响,“明天我让助理送个手持按摩器到你办公室。”
“不用。”她摇头,水珠从发梢甩落,“商务礼品库里有个未拆封的,我让苏芮找出来。”
泽欢的双手滑到她腰部,擦过乳房边缘,导致妻子的呼吸略微加快。
“转过来些。”他轻拍她的侧腰。
任念侧身半步,水流冲刷着她的胸腹。
泽欢的视线扫过她饱满的乳房,乳头因温度变化而挺立。
他取更多沐浴露,双手从她腹部开始向上涂抹。
泡沫覆盖了小腹的曲线,浓密的阴毛被浸湿成深栗色。
“水温够吗?”泽欢手平贴在妻子肚脐下方。
任念“嗯”了一声,抬手将湿发全部拢到脑后。
这个动作让胸部更加前挺,乳头擦过了丈夫的手腕。
泽欢的呼吸也变重了,但手里还是继续着清洗动作。
“腿分开些。”当他的手滑过妻子大腿内侧的时候,忽然低沉的嗓音说道。
任念挪动双脚,站稳在防滑垫上。
泽欢慢慢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内向上搓洗。
泡沫慢慢堆积,露出肌肤原本的白皙。
当他清洗到腿根时,任念的小腹微微抽动。
任念闭着眼睛抬头朝着水流,双手随而撑在瓷砖墙上,温热的水淋浇在身体上,胸部随着呼吸加快也起伏的更快,粉嫩的乳头在水流中挺立。
泽欢看着老婆的模样,藏在老婆背后的脸颊渐渐露出坏笑,摸在大腿外侧的右手开始伸向阴道口,食指和中指轻轻的触碰阴唇,拨开阴道里面原本的黑色。
手上的动作时而揉搓,时而轻柔,慢慢的小豆粒大小的阴蒂开始变的僵硬,老婆的腰肢也开始不自觉的扭动。
浴室里的水声和蒸汽将镜面完全覆盖,镜面上模糊出两个上下起伏的身影。
泽欢坐在矮凳上,脸开始靠近任念的臀部,嘴唇对着阴道口的黑色阴毛缓缓吹气。
任念浑身打了个哆嗦,撑着墙的手臂一软,差点没站稳,扭过头来瞪了丈夫一眼,可那双杏仁眼里全是水汽,闷闷地嘟囔了一句,“老公…………你坏死了……别对着那里吹气。”
泽欢嘿嘿的坏笑了一下,又往那片湿漉漉的卷曲毛发上吹了一口,这次靠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妻子的阴唇。
任念的臀肉猛地一紧,阴道口的软肉跟着收缩了一下。
“你、你好好洗澡行不行……”她的嗓音已经开始发抖了,手往后伸想去推他的头,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她自己腰窝上。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嘴里嘟囔着“坏蛋”、“讨厌”,但腰却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截,臀部翘得更高了。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朵尖红透了,腰却不自觉地往下沉了一点,臀部往后送了半寸,嘴上说坏,身体却在找他。
泽欢蹲在她身后,这回直接动手拨开被水打湿的阴毛,露出底下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
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碰了碰阴唇的边缘。
任念的背脊立刻绷直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膝盖并拢又被他用手分开,温热的洗澡水不断冲在她背上,但老公的手却在她腿间那一小片不沾水的皮肤上反复揉捻。
“别……老公…………现在在洗澡……”她小声抗议,可她的腰已经自发地扭起来了,臀肉蹭着他的掌心,阴道口渗出的透明黏液。
泽欢的手指从她手里抽出来,换上拇指碾上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捏着。
妻子顿时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墙上,瓷砖的凉意透过胸口传遍全身。
她咬着下唇想把声音憋回去,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说我坏?”泽欢的拇指加快速度碾磨着那颗充血发硬的小豆粒,另一只手掰开她一侧臀瓣,让她的阴户张得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水光。
“坏……老公最坏了……”任念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手指在墙上漫无目的地抓挠,“别……别揉了……那里……”
她嘴上说着别,双腿却自动又分开了些。
“叫什么叫,又不是第一次。”泽欢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捏着,时不时用拇指边缘刮过那粒胀硬的小东西,再猛的一压。
任念被他揉得两腿发软,撑着墙的手肘一点一点往下滑。她努力把脸别过来想要瞪他,但眼神里全是水汽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说坏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