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已经彻底硬起来的鸡巴竖在两人之间,龟头戳在任念的小腹上留下一点黏糊糊的湿痕。
他放开她的奶子把她的上身往后推了推让她坐直,然后掰着她的屁股让她套到自己的鸡巴上。
“你的奶子真大。泽欢平时吃不吃。”
任念偏过头不看他的眼睛,“不吃。”
“瞎扯。这么大一对奶子不吃,是不是男人。”王鹰说着埋下头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了一口,舌头在那颗硬挺的肉粒上来回刮。
“刚才在山上你自己揉的时候想的是谁。”王鹰的嘴唇贴着任念的奶肉说,“想的是我还是你老公。”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想我。”
车里弥漫着一股骚味,混合着她的尿味和体味,在密闭空间里蒸得越发浓郁。
“尿湿的逼看着就是不一样。”王鹰盯着她腿间那丛湿漉漉的黑毛说,“比刚才在山上还红,是不是憋尿憋的。”
王鹰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任念的小穴,龟头从湿滑的阴唇上蹭过去,蹭了一包粘稠的淫水,“真湿。刚才让那小子看尿的时候你就兴奋了是不是。被人家看见又尿又被操的骚逼,是不是比在家跟老公干的还来劲。”
“你能不能别说废话,要操就操。”
“行。”王鹰一挺腰直接把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任念的身体被撞得往上窜了一截,头顶撞在了车门板上眼冒金星。
她的逼里比刚才在观景台后面那次更紧,层层小穴包裹着这快乐之棒。
“操,你的逼缩了。”王鹰刚插进去就感觉到任念的逼一抽一抽地夹他的鸡巴,“刚才在山上那会儿还没这么紧,现在这是怎么了。”
任念闭着眼不理这个男人,但是下体被撑满的火辣感绝时刻提醒着自己又一次被强奸了。
王鹰抽插的速度快了许多,喘气声音也变大了,一会儿抽出半截,一会儿又猛猛的插到最里面。鸡巴的两个蛋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
“问你话,怎么现在这么紧。”王鹰一边操一边问。
“你…………你每次问的都是废话。”
“不说也行,我自己琢磨。大概是憋尿憋的。刚才那一泡尿要是尿在我鸡巴上,就更紧了。”
任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红得能滴血,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响,已经有透明的淫水蹦出来。
“操着舒不舒服。”
“…………”
“不说话我就当不舒服。那我就一直操到你说舒服为止。”王鹰说着开始用龟头碾她的子宫口。
“舒服…………操得舒服…………”任念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舒服就放松点,逼别夹那么紧,鸡巴都快让你夹断了。”王鹰拍了拍她的屁股,“腿张开,腿张大点。”
任念听话的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王鹰趁势又把她腿往上推了一截。
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皮座椅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车身也开始晃动。
王鹰狂插1200下,汗珠从额角滚下来,还没有射意。
他开始抽出自己的鸡巴,把任念翻了个身。
让她趴在后排座椅上,把她的肥白臀部高高翘起。
“你老公喜不喜欢从后面干你。”王鹰把鸡巴抵在她阴道的鲍鱼处,两只手掐着她的屁股狠狠一挺腰。
这个角度太深了,任念被撞得叫了一声,尖叫出声。
“说。”王鹰从后面操着她,疯狂啪啪啪。
“喜欢…………他喜欢从后面…………”
“那你被几个人从后面干过。”
“就你…………就你和他…………”
“骗人。”王鹰说完开始猛干,他掐着任念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让她屁股贴紧自己小腹,每一下都戳得又深又狠。
这个速度已经不是在操了,是在撞,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那根肉棒上对着她的子宫口猛捣。
任念的额头抵在皮座椅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每次撞击都把她脑子里所有的东西荡成一片空白,乳房悬在半空中前后甩动,红肿的乳头时不时蹭到冰凉的皮面。
王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上的节奏从猛撞变成了一阵更急更乱的冲刺。
他的鸡巴在任念的逼里膨胀了一圈,龟头的棱沟刮擦着肉壁发出粘稠的水声。
“要射了。”王鹰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内射。你答应了的。”
“你…………射吧…………”任念的声音发抖。
“射哪里。”
“逼里…………射在逼里…………”
“说清楚点。”王鹰的动作放缓了。
“射在我逼里。”任念说完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王鹰低吼了一声把鸡巴插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喷在任念的子宫口上,又黏又多,连连喷射了七八下。
任念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瘫了下去。
那股又烫又浓的浆液灌满了她的阴道,水流似的淌进肉道最深处,多出来的顺着棒身倒流出来糊在她外翻的阴唇上。
王鹰的鸡巴还在她体内一抽一抽地抖着,又挤出来几股残余的浓精。
王鹰趴在任念身上喘了两分钟,然后才慢慢拔出软下来的鸡巴。
鸡巴头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泡白浊的浓精,黏糊糊地拉出一道丝从她逼口连到自己龟头上。
任念的逼口合不拢了,浓白的精液从那个红肿的小洞里缓缓往外渗,顺着阴唇流到屁股沟上,滴在皮座椅上积了一小摊白浊粘稠的液体。
王鹰看着她还在往外淌精的逼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真多。”
任念还是趴着没动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双腿还在轻微地发抖,大腿内侧糊满了精液和淫水,那丛毛毛被浓白的精液浸透了贴在阴唇上面,整个下体狼藉得不成样子。
王鹰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鸡巴上的精液和淫水,又抽了几张递给她。
任念自己没接只是慢慢撑着坐起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腿上拖出一道白印子。
她拿纸巾笨拙地擦着腿间,但精液太多太浓,擦了好几遍还是黏糊糊的。
“用这个。”王鹰从前座上拿过来一小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任念接过水瓶,把水倒在纸巾上,用湿纸巾把腿间擦拭了一遍。
冷水碰到被操得发烫的逼口,让她激了一下。
王鹰穿好裤子坐回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着正在穿裤子的任念。
她又费劲地套上瑜伽裤,站起来拉了拉裤腰,精液从体内往外渗的感觉让她走了两步姿势都是僵的。
等她穿好之后,王鹰才发动了车,暖风又呼呼地灌进来。
他把车开出废弃驾校场地,拐上回去的路。
后视镜里任念坐在后排,裹紧了羽绒服,头发乱的像鸡窝,脸上一片潮红。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王鹰从一个不太平整的路面颠簸过去,任念身体弹了一下,夹着腿换了个姿势。
精液又挤出来一泡,内裤裆部湿塌塌地巴在逼口上。
“问你个事。”王鹰看着后视镜说,“你说你在备孕。怀了算谁的。”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