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听道这句话,身体停了下来。
他慢慢拔出鸡巴,又狠狠顶了进去,这一下没留余力,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震荡。
任念闷哼了一声,牙咬得咯咯响,但没有再说第二句。
杜鹏也不再说话了,只是抓着她被黑丝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开始最后阶段的冲刺。
每一下都很快很重,牛奶混合着淫水被操成白色的细沫黏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任念的乳房在胸罩里晃出乳波,连体睡衣被扯得乱七八糟。
她的眼睛死了一样地盯着天花板,但身体仍然不受控制地在每次顶入时微微弓起。
杜鹏操了不知多久,最后低吼一声,龟头深插进她的子宫口,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的深处,灌满阴道,灌进子宫颈和几天前残留的那些混在了一起。
他射了很久,他又在她体内插了几下才拔出来。
浓稠的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白色浆液流出身体,滴在床单上。她的腿依旧敞开,小穴没能合拢,一缩一缩的。
杜鹏喘着粗气后退两步,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她挨了一顿操,换了衣服,脸被扇过,小穴糊满浊液,但她仍然瘫在那里没有求饶没有哭。
“叫主人。”杜鹏最后说道。
任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闷闷地贴着枕头,“你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你不腻,我都替你烦了。”
杜鹏看了她几秒,伸手抓起她的头发提起来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松手让她跌回枕头上。
他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端起桌上那个凉透的馒头和喝了一半的牛奶,走到门口。
“今天继续饿着。我看你明天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门哐当关上,电子锁嘀的一声重新锁死。
房间里又只剩下任念一个人。
她穿着被扯坏的连体睡衣和破了裆的丝袜,脸上的妆容已经残破不堪,腿间流着陌生男人的精液,肚子里空得像被掏干净了一样。
她蜷起来抱着膝盖,丝袜的网眼蹭着脸颊,她看向墙角那个电子锁的键盘。
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闪了第四天了。
她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膝盖上。
脑子里那个她努力不去想的声音跟杜鹏的话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记忆哪个是羞辱。
她想要想起丈夫的声音,想要想起他的名字,但她忽然发现,那个名字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怎么都想不真切。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指甲掐进丝袜的网眼里。
虽然闭上了眼睛,但脑子里总有画面在转。
她丈夫的脸,他喊她念念时候笑起来眼角的两道褶子,他下班回家推开门说念念我回来了。
然后是杜鹏的声音压在她耳朵边上说念念你被我操透了,他抱你的时候你身上带着我的精液。
这两幅画面在她脑子里来回切换,切换得越来越快,最后搅在一起变成一团乱麻。
她又哭了,眼泪往外淌着打进枕头的棉絮里。
明天杜鹏还会来,后天他也会来。
他说的对,他会天天来。
而她能做的事只剩下一件就是饿着肚子继续扛,扛到她不能再扛的那一天。
但在那之前,她绝不开口叫他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