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的穴口里进出。
杜鹏操了一会儿,把任念从床垫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着。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任念的腿已经软了,被他拉着坐在他胯上,鸡巴从后面插进她的小穴里。
这个姿势插得比以前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任念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今天就让你体会一下,不用你自己动,老子自己来。”
杜鹏抓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把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任念的身体被顶得往上窜,包臀裙卷到腰上,衬衫扣子又崩开一颗。
杜鹏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大腿拍在她穿着丝袜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叫主人。”杜鹏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今天你躲不掉了。你不叫,我就这么操你一整天。你现在这个样子,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任念被他顶得上下颠簸,衬衫领口敞开着,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乳房露出大半,乳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
她的头埋在胸口,发丝黏在脸上,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渗出血珠。
她的神智在深度饥饿和被长时间粗暴性交的双重碾压下开始涣散。
“叫一声就行。一声主人,换一顿饭。”杜鹏继续往上顶,龟头在子宫颈口碾磨,“你喊出这两个字,肉包子、豆浆,全是你的。你还可以去厕所,可以刷牙,可以洗脸。你在这里关了五天,连脸都没洗过吧?你看看你,脸上全是灰,头发都打结了。”
任念抬起一只手摸自己的脸。
脸颊沾了灰尘,干裂的嘴唇沾着血珠。
她想不起来上一次喝水是什么时候,上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她的身体正在被掏空,不只是饥饿,还有囚禁和无数次的侵犯,这些东西一层层削掉她的意志,把她从一个体面的白领女性变成了一个随时等着被操的女人。
杜鹏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软。那种软不是疲惫的瘫软,而是一种放弃了抵抗的松弛。
“念念。”杜鹏又叫了她一声,像是哄小孩,“叫我主人,你就解脱了。”
任念的眼皮低垂着,视线落在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那对被黑蕾丝托着的乳房上。
乳房随着杜鹏的顶弄上下晃动,乳头在蕾丝里摩擦得发硬。
她看着自己的乳房,又看着自己裹在黑丝袜里的腿大张着,中间插着男人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了。
这个穿着白衬衫黑裙子裹着黑丝袜被男人操得上下晃动的女人,跟她记忆里那个每天早上对着镜子化淡妆然后去上班的任念,是两个人。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杜鹏停止了动作,“再说一遍。”
“我不是…………”任念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乳房,“我不是…………你的什么东西…………”
杜鹏听了后开始猛烈地操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任念的身体被他操得剧烈晃动,撞得她说不出话。
“你是不是觉得饿得还不够?”杜鹏一边操一边说,不耐烦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饿死你?”
杜鹏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从自己身上拽起来按在床垫上,让她重新趴着。
这次他没用龟头抵她的穴口,而是直接对着她的后庭顶了过去。
任念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拼命往前爬,但杜鹏按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回来,鸡巴重新对准她的后庭。
龟头抵在肛门上,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侵犯过,紧得像一圈箍死的橡皮筋。
“操了你下面这么多天,你下面那嘴学会夹了。今天换个地方,让你上面的嘴也学会夹。”
他说着抓住她把鸡巴往她后庭里塞。龟头刚挤进去一点,任念就发出一种被撕裂的痛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这种入侵。
“叫主人。”杜鹏停住龟头,不往里面挤也不抽出来,“叫主人我就不操这里。不叫,今天把你的屁眼也捅开。你自己选。”
龟头卡在她肛门里,那种异物入侵的胀痛和撕裂感让任念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撕开了。
她的额头贴在床垫上,头发糊在脸上,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在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陌生的疼痛比阴道被侵犯时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我数三下。不叫,我就全插进去。一。”
鸡巴往里面又挤了一点。任念的身体一震,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声音。
龟头把她肛门的括约肌撑到极限,痛感剧烈。
任念闭上了眼睛,嘴唇动了动,“…………主人。”
杜鹏停了下来,龟头还卡在她肛门里,但他没有再往里挤。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她穿着白衬衫裹着黑丝袜,撅着屁股,鸡巴堵着她的后庭。
她说了在第五天,她终于说了。
“再说一遍。”杜鹏要求道。
“…………主人。”任念的声音比第一次大了一点,更沙哑的说道。
杜鹏把鸡巴从她肛门里抽出来,任念的身体松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床垫上。
杜鹏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重新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
龟头顶进子宫口的时候,任念的眉头皱了皱,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
“叫得不错。”杜鹏一边操她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狩猎成功的满足,“早这样不就完了?早叫一声主人,你少受多少罪。”
他说着开始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她体内快节奏地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震荡。
他操了几十下,把鸡巴插到最深的地方,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进她的子宫颈,一股股地灌进去,和四天前残留的那些混在一起。
射完精之后,杜鹏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
“从今天起,你每回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主人。听见没有?”
任念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着,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涌,流在包臀裙上,流在黑丝袜上,流在床垫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轻声的说道,“听见了。”
杜鹏从她体内抽出来,站起来把裤子整理好。
他低头看着瘫在床垫上的女人,她穿着被操皱的白衬衫和卷到腰上的包臀裙,黑丝袜裆部破了一个洞,精液从洞里涌出来淌在大腿内侧,满意的端起桌上剩下的那个肉包子和豆浆,放在她手边。
“吃吧。别饿死了。”
任念慢慢地坐起来。
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小腹发胀,精液从体内往外涌的感觉让她恶心。
她拿起那个凉了的肉包子,咬了一口。
肉馅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的胃剧烈地收缩,让她差点吐出来。
但她忍住了,又咬了一口,慢慢地嚼着咽下去。
她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甜味和豆腥味混在一起,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