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鞭抽在她左腿的内侧,丝袜上绽开一道口子,底下的肉色被鞭痕染红了,双腿开始发抖。
“别咬嘴。”他拿鞭梢点她的下巴,“今天我还不信治不住你了。”
他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抽她。第五鞭打在她被手铐吊高的侧腰上,衬衫的布料被鞭梢抽得发出一声脆响。
“啊!”任念失声惨叫一声,身体拧着往前挣了一下,金属手铐在铁栏杆上刮擦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说什么?”杜鹏停下来看着她,“我没听清楚。”
任念转过头瞪着他,嘴唇上印着牙印。
皮鞭又是一下,这鞭打在她被手铐吊高的胳膊上,裸露的手腕下方立即浮出一道红印。任念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耳边传来杜鹏慢悠悠的声音。
“学声母狗叫听听。”
“不叫。”任念咬着牙摇头,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黏着散乱的头发,“别……别让我……”
杜鹏举起鞭子,鞭梢对着她的脸虚晃了一下。她没有躲,瞳孔在鞭子挥下来的瞬间缩了一下。
“叫不叫?”他问。
“不!”话音未落第七鞭抽了下来。
这一下抽在她臀部侧面,丝袜又开了一道口子,底下皮肉已经出现了血痕。
任念的身体撞在床垫上又被弹回去,疼痛像一层又一层的油漆涂在皮肤上,累加成了不能压制的灼痛。
“我再问你一遍,学不学?”
鞭子抽在她的大腿后面,丝袜瞬间崩裂出一条长缝,鞭痕底下渗出血珠。任念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手腕上的手铐在铁栏杆上磨得哐当作响。
“叫。”杜鹏低头看着她,“下午还想不想打电话了?”
这句话像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去。她趴在那里,脸上糊着头发,嘴唇张开了。那声“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短,还没落地就碎了。
杜鹏低头看着她,“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任念闭上眼睛,“…………汪。”
这次比刚才更大声一些。
她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耻辱。
这辈子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学狗叫的一天,更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学狗叫而换一个出去的机会。
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块。
“这才对。”杜鹏放下鞭子,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光,“母狗就应该叫两声。”
“我不是母狗。”任念睁开眼睛看着他,嘴唇还在抖。
杜鹏站起来,绕到她身后的位置,低头看着她的臀部。
几道鞭痕歪歪扭扭地从后腰延伸到股沟,几处破了皮,血珠从丝袜绽开的裂口里渗出来,在黑丝上结成暗红的斑点。
臀部的弧线因为鞭痕而变得不那么完美,但这个画面本身比完美更让他兴奋。
他放下鞭子,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了老半天的鸡巴跪到她身后。
龟头抵住她的穴口,红肿的阴唇被磨了六天已经习惯了他的尺寸,但她此刻没有分泌物,阴道还是干的。
他往龟头上吐了口唾沫,又往自己手心吐了点抹在她穴口上。
“今天是第六天。”杜鹏用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龟头的棱刮得她身体往上窜了一下,“你刚才喝了我的尿,学了狗叫,现在该干正事了。”
他说着身体往前一挺,把鸡巴整根插了进去。
“啊!”任念的咽喉里发出一声闷响,不知是疼还是被顶岔了气。
她被铐住的手抓紧了头顶的铁栏杆,脚踝上的手铐扯得钢架腿也跟着震了一下。
杜鹏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颈口上,干涩的阴道壁像是被强行撑开,整个穴口都被撑圆了。
听到她叫,杜鹏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和她身体的连接处,然后开始挺腰抽送。
鸡巴在她阴道里抽出来再推进去,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阻力,那种干涩导致的紧密包裹感让杜鹏爽得想骂人。
他抓着任念的腰部,开始快节奏地抽送,一边操一边把扔在地上的鞭子又捡起来。
“今天不让你叫别的,”杜鹏一边挺腰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就让你承认一件事。”
他把鞭柄抵在她后腰上,鞭梢垂下来贴着她脊椎沟。他用力抽出一下,鸡巴整根插到底,任念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了一截。
“说你是母狗。”杜鹏说着顺手扬起鞭子,啪地拍在她被操得发颤的臀部上。
任念闷着没出声。
被鞭打的地方和身体内部被撞击的痛苦叠加,让她的脑子开始发胀。
她又尝到了刚才喝尿时残留在舌头根上的那股腥咸味,胃里涌起一阵酸水上涌的感觉。
“不说?”杜鹏又抽了她一鞭,这鞭打在她侧肋的软肉上,衬衫被鞭子打得起了皱。
任念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被铐住的身体剧烈地扭了一下,但杜鹏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停顿,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下腹都闷疼。
“说你是母狗。”杜鹏的呼吸越来越粗,但他坚持问这一句,“承认了我就放你下来。”
“我不是!”任念的声音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鞭子落在她的肩上,这一下直接打在裸露的皮肤上,红印子立刻肿了起来。
“你就是。”杜鹏纠正她,又在她屁股上补了一鞭,“被我拴了六天,天天挨操,刚才还张嘴接老子的尿,你不是母狗是什么?”
他说着挺腰又是十几下,每一下都又狠又短,龟头在子宫口来回碾磨。
任念的大脑在痛感、屈辱和身体被迫产生的生理反应中开始混乱。
她想反驳,但嘴巴张开之后只知道喘气。
鞭子又抽了一记,落在她腰臀交界处的最敏感位置。那里已经被之前几鞭打出了一道交叉的淤痕,新加的这鞭让她疼得眼泪涌上来。
“说。”杜鹏低吼道,“不说今天别想停。”
“我是…………”任念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不堪,“母狗。”
“妈的,这才对。”
杜鹏把鞭子扔到一边,双手重新抓住她,开始了没有任何控制的冲刺。
他的腰部撞在她的臀部上,大腿拍在鞭痕上发出啪声,每一下撞击都牵扯到那些刚渗出过血的伤口。
任念被他撞得浑身都在震动,被铐在上面不能放下的手臂已经麻了,身体因为保持着这种姿势承受连续的冲撞,膝盖已经很疼了。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母狗。”任念轻声说道。只求这一切快点结束。
“被谁操的母狗?”
“被你。”
杜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鸡巴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子宫颈。
他的身体颤了一下,精液直接从涨到极限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打在她的子宫颈口,烫得他又忍不住多捅了两下,然后整个人趴在她后背上喘气。
他被掏空了,爽的。
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而杜鹏就那么趴在她身上缓了一分钟左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