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进了一个更深的角度。
刘强听见她那声很轻的闷哼,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总算找到一个能发泄的口子。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厉害的?”他一边保持着抽送速度一边盯着她说道,“都被关在这里了还装,你装什么装。底下嘴都湿成这样了,上面这张嘴还在逞能。任总监,你就是欠操你知道吗?”
他以为她会反驳。但任念只是看着他,嘴唇动都没动。那种眼神让他更恨了。
“你这个表情。”刘强咬着牙加快了抽送速度,“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从来没把我当人。”
这话说出来之后,他的情绪反而更复杂了。
他低头看着任念敞开的白衬衫,看着黑色胸罩托着的那两团被撞得一晃一晃的乳房,忽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伸手去扯她的胸罩。
胸罩被他扯到乳房下面,两团乳房弹了出来。
她的奶子跟巨乳比起来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漂亮,乳头是淡褐色的,被冷空气一激立刻缩成两颗硬硬的小豆。
刘强抓住她一边乳房,手掌包裹住柔软的脂肪使劲捏了一下,手陷进乳房的轮廓里,乳头从他虎口中间挤出来。
“你当初在办公室里让我整理数据的时候,有一次就穿的这件衬衫吧。”刘强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奶子,声音因为喘气而断断续续,“我那天晚上回去就想你,想你穿这件衬衫的样子。我在心里想着想着就射了。”
他以为任念会厌恶地偏过头去。但她只是看着他,脸上还是那种平静到不可理喻的表情。
“我知道你这种人怎么想的。”任念说这话的时候,声调稳稳的跟着他抽送的节奏晃,“你就是一个可怜的人。你跟踪我,偷拍我,你以为你是在接近我。但其实你只是在证明你不配。你这种人不配有正常的关系,不配有正常的欲望,你只配跪在地上舔。”
刘强的脸涨成了土红色,按住任念的腰,铆足了劲猛干了几十下,鸡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的子宫口。
撞在她被舔得红肿的阴蒂上,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溅到了她卷在腰间的包臀裙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自己鸡巴的猛烈撞击下夹得更紧了,那种紧致感是真实的,不是假装出来的。
但任念的表情始终没变。
刘强快要射了。那股从涌上来的压力已经憋到极限了,精液在鸡巴根部那里聚集,就差最后那么几下,他咬着牙加快抽插的速度。
“我要射了。”他带着一种又恨又爽的快感咬着牙齿说道。
任念原本微微仰头承受着他冲击,听到这话忽然睁开眼睛,“拔出来。”
刘强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但动作没停。
“拔出来。”任念的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你这条狗不配射在我里面。拔出去。”
刘强瞪大眼睛看着她的脸,鸡巴还插在她的阴道里,龟头离宫口只差不到一厘米。
他身体里那股快要炸开的压力憋得他发抖,脑袋嗡嗡作响,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射。
那是一个总监在对下属下达最后通牒。就好像她是他的领导,而他只是她的一个下属。她的身体是他的牢笼,她的眼神是他的天花板。
刘强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的瞬间,一道透明的汁液被带出来,拖在他龟头和她的穴口之间拉成细丝。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快速撸动,马眼对准地板,整个人弯着腰喘着粗气。
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出来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了三声,然后是第四声,第五声。
他跪在那里自己弄出来的样子狼狈得让人发笑,头发黏在额头上,眼睛翻白,嘴唇哆哆嗦嗦地张开着。
他在射精的那一刻什么也没想成,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还是总监,他还是那个偷窥她的下属。
他连射在她身体里的资格都没有。
任念低头看着他射在地上的白色黏液,那滩精液溅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黏稠的液体慢慢摊开,表面反射出微弱的灯光。
她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像是看完了一段很无聊的汇报。
“说你是狗,你都算是高攀了。”她说完之后把卷在腰上的包臀裙拉下来,遮住被弄脏的大腿内侧,然后重新靠回床头板上。
刘强跪在地上喘着气,鸡巴软下来垂在裤裆外面。
他抬头看着任念,她靠在床板上,白衬衫敞着,乳房从胸罩下面露出来,乳头还硬着,裙子遮住了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汁液,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刚刚被操过的样子。
“你就是个骚货。”刘强忽然虚弱咒骂道。
“你刚刚还流了那么多水,操的时候夹那么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里面有多烫?你这种人,外表了不起,骨子里就是个…………”
“你说完了吗?”任念打断他,甚至没有抬眼看她。
刘强的话卡在喉咙里。
“你刚才跪在地上给我添的时候,”任念低头看着他狼狈的脸,“你硬了。你越添越硬。你不只是狗,还是一条下贱的、被本能驱使的狗。”
刘强的嘴唇哆嗦着,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软下去的鸡巴沾满口水还没有擦掉,想着刚才自己跪在地上给她添了十来分钟还把自己添得硬得要炸掉,那些骂她的话自己就先咽回去了。
“任总监。”刘强舔了舔嘴唇,从刚才的失态里回过神来,开始打量任念的身体,“你的身材是真的好。”
“我没猜错的话,你不也被那些男人上了。”刘强指着任念丝袜上的精斑,嘴角咧出一个难看的笑,“你装什么装,任总监。”
他站在任念面前低头看着那片沾着别人精液的破口。一个穿得人模人样的白领女人,双腿之间还糊着男人的精液,她凭什么还这么趾高气昂。
“别的男人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副样子吗?你也是个骚货,跟别的女人没两样。”
任念听着他的话,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她甚至没有挪开被他盯着的腿,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看着他,“你说完了?”
刘强张了张嘴,准备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但看到她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
“你是一个可怜的人。你被关在水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你唯一的快乐就是欺负一个被锁着的女人。这说明你除了这个之外,什么都没有。”
刘强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刚才跪在地上给我舔逼,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射在地上,你就不敢射在我身体里。你天生就是当狗的命。”
“你他妈的说什么。”刘强的脸涨红了。
“我说你是条狗。”任念重复了一遍,“只知道上女人的狗。”
“滚去那边。”任念朝远离自己的那一端地板扬了扬下巴。
刘强真的站起来走了过去,走到墙角自己靠着墙滑坐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明明说好了是他来上她,怎么到最后变成了他跪在地上给她添个不停,然后像条狗一样被她打发到墙角。
杜鹏在监控室内看到这一幕,烦躁的摇头。
他本来想羞辱任念,结果变成了下属跪在地上对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