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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早上,杜鹏推门进来的时候,任念正坐在床垫边上梳头发。
杜鹏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道,“任总监,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看了监控。”杜鹏看见女人没搭理自己,而是自顾自的走进来,“你主动给他口了。真行啊,嘴上说得那么硬气,结果跪在地上含男人鸡巴的时候倒是挺主动的。”
任念梳头的手停了一下。
“怎么,不解释一下?”杜鹏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需要解释什么。”任念把梳子放在床垫边上,抬起头看着杜鹏,“你把我跟他关在一起,不就是想让他操我吗?他操了,你看到了,还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杜鹏蹲下来,跟她平视,“我看到的可不是他操你。我看到的是你主动跪下去给他口。你那样子,可不像是被逼的。”
任念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把垂到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你把我关在这里这么久,我总得想办法活下去。他不碰我是因为他不敢,我不哄着他,他哪天被你换掉了,换一个敢直接动手的人进来,我怎么办。”
杜鹏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可真行。”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烟灰,“行,你觉得你能控制得了他。我看你能控制多久。”
他转身走到刘强面前,刘强正蹲在墙角,看见杜鹏过来赶紧站起来。
“你说,昨晚怎么回事。”
刘强咽了口唾沫,目光往任念那边瞟了一眼。任念只是低头整理衬衫的领口。
“我操了她。”刘强心虚的说道。
“操了几次?”
“好几次。”
“她什么反应。”
刘强脑子里翻涌着昨晚上的一切。
他跪在浴室地砖上仰头张嘴的样子,她把他含在嘴里时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表情,他射完之后她当着他的面把精液咽下去的那个动作。
但他说出口的却是另一套话。
“她一开始还嘴硬,后来就不行了。”刘强觉得自己的嘴在动,“我操她的时候她使劲叫唤,腿夹着我的腰不放,最后还主动翻身骑上来了。她求我,让我快一点,让我射进去。我射了好几次,全灌进去了,流了满床。”
杜鹏回头看了任念一眼。
任念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听着刘强嘴里吐出来的那些话,那些她从没做过的事,从没说过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真的一样。
胸中涌上来一股闷闷的堵。
“听见没有。”杜鹏走到任念跟前,用脚踢了踢床垫,“你手底下的人说你叫唤成那样,你还在这儿跟我装。”
任念吐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杜鹏,“他说了。”
“那你自己说。你昨晚求没求他操你。”
“我说不说有区别吗?你想听什么答案你心里早就定好了。”
杜鹏又笑了,这次笑得更久了一些,“任念,我叫你一声总监是给你面子。你这女人骨头是真的硬。我见过的女人多了,关进来三天就尿裤子的有,哭着喊妈的有,跪着舔我鞋的也有。就你,关了八天了,还能坐在这儿跟我顶嘴。”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不过没关系。硬骨头有硬骨头的啃法。”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锁咔嚓一声落下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任念把手松开,转头看了刘强一眼,刘强正从墙角往这边偷看,目光碰到她的眼睛之后立刻缩了回去。\www.ltx_sdz.xyz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自己记着是你编的。”
刘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任念已经翻身在床垫上躺下,背对着他盖上被子不再说话了。
任念躺下之后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转着刘强刚才说的那些话。
她使劲叫唤,腿夹着他的腰不放,主动翻身骑上去,求他快一点,求他射进去。
这些话粗鄙得让她胸口发闷,但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堵。
不是因为这些话说出去了,而是因为这些话说出去的时候,她什么都不能反驳,还得坐在那里听着。
中午的时候,任念在床上睡着了。她昨晚确实没睡好,被摸了一夜,半睡半醒地挡了一夜。
刘强坐在墙角的凳子上,远远看着她。
她的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一截后颈和被头发遮住一半的耳朵。
短裤的裤腿因为侧睡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的肌肤。
他想走近一点,刚站起来,任念的声音就从被子里传出来。
“站远点。昨晚没睡好。”
刘强又坐回去了,从那个距离看她的臀部把被子撑出一个坡。被子下面还伸出来一截小腿,皮肤上还有前几天被鞭子抽过留下的浅红色印子。
刘强感觉自己的鸡巴硬了,但他不敢动,就那么远远看着,脑子里把她睡觉的样子。
下午七点多的时候,杜鹏的小弟送来了晚饭。刘强等任念先吃完了自己才端起饭盒,把剩下的饭菜扒进嘴里。
吃完饭他主动把饭盒收拾到门口,然后又自觉退回到墙角。
他已经被支使惯了,从拖地到洗澡到上床,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让做的他就不做。
这种顺从让他觉得理所当然,好像任念就该管着他,好像被这个女人管着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他蹲在墙角偷偷看她。而任念只是坐在床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八点刚过,门锁忽然响了。
杜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弟。
任念从床垫上站起来,目光扫过三个人的脸,然后落在杜鹏手上的那支注射器上。
注射器里有一管淡黄色的液体,针头朝上,杜鹏用拇指轻轻推了一下活塞,一滴液体从针尖冒出来。
“你们要干什么。”任念的平稳说道。
“干什么。”杜鹏朝前迈了两步,“给你加点料。”
任念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在床垫边缘,身体晃了一下。
“按住她。Www.ltxs?ba.m^e”杜鹏偏了偏头。
两个小弟同时走上来。
任念转身想跑,但床垫挡住了去路。
她往旁边闪的时候,一只粗糙的男人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
另一个小弟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面朝下压在了床垫上。
“放开我!”她的脸被按在被子里,身体拼命挣扎。膝盖蹬在床垫边缘,但身后的重量压得更沉,她根本挣不开。
“放开你。”杜鹏走过来,蹲在床垫旁边,注射器在他手指间转了半圈,“我劝你别乱动。这针头要是断在你身体里,那就不是药的问题了。”
任念还在挣扎,头发从马尾里散出来糊了一脸,但仍咬着牙扭动着被压住的身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杜鹏伸出手捏住了她胳膊上的一截皮肤,两根指头掐紧了,血管从皮肤下面凸出来。酒精棉擦上去的时候凉得她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