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了,笑声清脆。
“这就对了。”杜鹏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笑得多好看。”
任念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杜鹏,你长得其实还不错。”
杜鹏挑眉,“哦?现在才发现?”
“以前没仔细看。”任念说,手抓住他的衣领,“你现在想操我吗?”
杜鹏笑了,“想。但今晚不着急。”
他牵起任念的手,带她离开餐厅,回到那个豪华办公室。小凯和阿杰跟在后面。
房间里放着音乐,慢摇的节奏,鼓点低沉。杜鹏拉着任念走到房间中央,手放在她腰上。
“跳舞。”杜鹏说。
任念顺从地贴上去,手环住他的脖子。两人随着音乐慢慢晃动。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散开更多,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
小凯和阿杰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肉棒已经硬了。
“脱了。”杜鹏在任念耳边说。
任念松开手,解开睡袍的系带。
真丝布料滑落在地,她身上只剩下蕾丝内衣和吊带袜。
在药效的作用下,她的身体格外敏感,乳尖隔着蕾丝布料硬挺地顶着。
杜鹏的手从她腰际往下滑,摸到大腿,然后探进内裤边缘。那里已经湿透了。
“这么想要?”杜鹏问。
“想要。”任念喘息着,“给我……”
杜鹏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推着她走到沙发前,让她跪在沙发边缘,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住阴户,但已经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能清楚看见下面的阴唇轮廓。
“小凯,阿杰。”杜鹏说,“过来。”
两个年轻人立刻走过来。杜鹏指了指任念。
“今晚她是你们的。随便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让我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小凯和阿杰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兴奋的光芒。
阿杰先动手,他扒下任念的内裤,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阴毛被修剪过,形状整齐,中间的缝隙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小凯则解开她的内衣扣子,让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在药效作用下变成了深红色,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两人一左一右,开始同时玩弄她的身体。
小凯揉捏她的乳房,低头含住乳尖用力吮吸;阿杰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在里面快速抽插,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拍打她的臀部,让白嫩的皮肤泛起红印。
任念在药效的作用下格外敏感,每一个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忍不住放声浪叫,身体主动迎合他们的玩弄。
“啊……小凯……吸用力点……啊……阿杰……手指……再深一点……”
杜鹏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点了根烟,慢慢看着。他的眼神很平静,但下体的轮廓在裤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小凯玩了一会儿,脱掉裤子,肉棒直接插了进去。任念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臀部。
阿杰也掏出肉棒,但他没有插进阴道。那里已经被小凯占据了。他走到任念头侧,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两根肉棒再次同时侵犯她的身体。
任念的呻吟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前后的撞击不停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杜鹏看着这一幕,慢慢解开皮带,掏出自己的肉棒开始套弄。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任念,盯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盯着她身体被两个年轻男人轮番侵犯。
小凯先射了,精液灌满任念的子宫。拔出肉棒时,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她穴口汩汩流出。
阿杰紧接着也在她嘴里达到高潮,精液喷射进她喉咙深处,任念被迫吞下大部分,还有一些从嘴角溢出。
但两人没有停。
他们休息了几分钟,等肉棒再次硬起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这次换了姿势,任念被按在地毯上,小凯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阿杰则跪在她脸前,让她继续口交。
地毯很厚,任念的膝盖和手肘陷进去。她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杜鹏也站了起来,走到任念身边。他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
“任念,看着我。”杜鹏说。
任念睁开迷离的眼睛看他,嘴角还挂着阿杰的精液。
“叫主人。”杜鹏命令道。
任念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药效让她的意志变得薄弱,但最后那点坚持还在。
“不叫?”杜鹏冷笑,对阿杰说,“继续,操她的嘴,操到她叫为止。”
阿杰立刻加快了抽送速度,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任念被干得干呕,但杜鹏死死抓着她的头发,不让她躲开。
“叫主人,我就让他们停。”杜鹏说道。
任念摇头,拼命摇头。她的尊严,她最后那点坚持,不能就这么丢掉。
小凯也在后面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任念几乎崩溃,但她咬紧牙关,就是不叫。
“还挺倔。”杜鹏松开手,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继续,今晚不许停。我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这一夜,任念被小凯和阿杰轮番侵犯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们在她身体的每一个洞都射过精,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吻痕和指印。
春药的效果让她始终保持高度兴奋,快感一波接一波,没有停歇。
但无论他们怎么折磨她,无论杜鹏怎么逼她,她始终没有叫出那两个字。
天亮时,小凯和阿杰终于累得瘫倒在地。任念也浑身瘫软,躺在满是体液的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杜鹏走过来,蹲在她身边,手抚过她红肿的阴户。
“任念,你这是何苦呢?”杜鹏说,声音里居然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早点答应,就不用受这么多罪。”
任念慢慢转过头看他,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杜鹏叹了口气,“带她去洗洗,让她休息。明天继续。”
小凯和阿杰挣扎着爬起来,架起任念走向浴室。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被拖着走。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掉了表面的污秽,但洗不掉那些深入骨髓的痕迹。
任念靠在墙上,任由小凯帮她清洗。
她的眼睛闭着,表情麻木。
洗完后,小凯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任念一沾床就昏睡过去,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
杜鹏在监控室看着屏幕上的任念。她睡着了,但眉头还皱着,身体偶尔会抽搐一下,像是做了噩梦。
小凯和阿杰走进来,两人都一脸疲惫。
“杜哥,这女人太能扛了。”小凯说,“我们轮了她一晚上,她硬是没叫。”
阿杰点头,“药效那么强,正常人早就屈服了。”
杜鹏没说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