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眼神火热,“不错,晚上就这么穿。”
晚饭送来了,比中午丰盛一些,还有一小瓶白酒。
男人心情很好,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任念倒了小半杯,“来,媳妇儿,陪相公喝一杯。交杯酒上午喝过了,这是家常酒。”
任念接过酒杯,辛辣的味道冲入鼻腔。
男人哈哈一笑,也干了,然后开始吃饭。他不停地给任念夹菜,嘴里说着些不着边际的“家常话”,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普通夫妻。
任念机械地吃着,酒精让她的头脑有些昏沉,身体却更敏感了。薄纱睡袍摩擦着乳头和腿间的蕾丝,带来细微的刺痒。
吃完饭,男人把桌子推开,拉着任念坐到沙发上。
他打开电视,里面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但谁也没看进去。
男人的手探入睡袍,握住一边乳房揉捏,手隔着蕾丝拨弄乳尖。
“念儿,”他忽然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叫她,但内容却下流无比,“今天舒服吗?相公操得你高了几次潮?”
任念身体微僵,酒精让她的防御能力下降。她低声回答:“……舒服。”
“几次?”男人不依不饶,手指加重力道。
“……记不清了。”
“记不清?”男人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压,“那现在呢?现在想不想?”
敏感点被按住,任念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想。”
“想什么?”
“……想相公……操我。”任念说完,别过脸去,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她半边脸颊。
男人显然很满意,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再次勃起的肉棒,扯掉她那几乎没什么作用的内裤,挺腰进入。
这一次的前戏几乎没有,但任念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
男人似乎也不急着冲刺,而是缓慢地、深深地进出,每一次都磨蹭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捏乳房,抚摸腰肢,拍打裹着丝袜的大腿。
电视里喧闹的声音成了背景板,衬得沙发上交叠的喘息和呻吟更加清晰。
任念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沙发背上,随着撞击晃动。
黑色薄纱睡袍完全敞开,蕾丝文胸也被推高,乳房弹跳着。
丝袜美腿在空中微微颤抖,足尖绷紧。
“叫出来,让电视里的人也听听。”男人喘着气说。
“啊……啊……相公……用力……”任念顺从地叫着,甜腻而沙哑。
快感在缓慢而持久的摩擦中累积,酒精放大了感官,让她比白天更容易沉溺。
男人变换了几个姿势,从正面到侧面,最后又让她趴跪在沙发上,又是从后面进入。
“说,你是我媳妇,永远都是我媳妇。”男人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我是你媳妇……永远都是……”任念重复着,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浮沉。
“说,给我生孩子,生一堆。”
“……给相公……生孩子……生一堆……”
男人低吼着达到高潮,滚烫的液体注入她体内深处。任念也在几乎同时被推上高峰,阴道剧烈收缩,眼前白光闪过。
这一次结束后,男人没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抱着任念在沙发上躺下。
肉棒慢慢软掉滑出,精液汩汩流出,弄湿了沙发和任念腿上的丝袜。
两人就这么躺着,电视还在响。男人似乎累了,没多久就响起了鼾声。
任念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身体被男人的手臂箍着,鼻端全是汗味、精液味和男人身上的体味。她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壁灯无神。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任念站起来,走到浴室。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巴掌印,嘴角裂了,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身上的旗袍破烂不堪,能看见里面赤裸的身体和皮肤上的痕迹。
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脸。
“任念。”她轻声说像在叫一个陌生人。
空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她转身离开浴室,回到房间。男人还在睡,鼾声如雷。
天黑了。仓库里没有窗户,只能靠灯光判断时间。壁灯都亮着,把房间照得昏黄。
男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任念还坐在床边。
“媳妇,没睡啊?”男人沙哑的说道,“睡觉吧。夫妻得抱着睡。”
任念看着他,“我要洗澡。”
“洗什么洗,明天再洗。”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上,“睡觉。”
任念挣扎了一下,“我身上很脏。”
“我不嫌。”男人把她按倒在床上,自己躺到她身边,胳膊搂住她的腰,“夫妻就得这样睡。”
任念的身体僵硬。男人的手臂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他的体温很高,汗味和体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想吐。
“转过来。”男人说,“面对我。”
任念慢慢转过身,面对他。男人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油腻,眼睛浑浊,呼吸带着饭菜的味道。
“这才对。”男人笑了,手摸上她的乳房,“夫妻就得面对面睡,夜里还能摸两把。”
他揉捏着她的乳房,肉棒又硬了,顶在她小腹上。
“你看,又想要了。”男人说,但没有进一步动作,“不过今晚算了,明天再说。睡觉。”
他闭上眼睛,手还在她乳房上,肉棒顶着她。
任念睁着眼,看着他的脸。男人的鼾声再一次响起,睡得很沉。
她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摸着。身体已经麻木了,精神也麻木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具空壳,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手臂松开了,但肉棒还硬着。
任念慢慢坐起来,下床,走到房间中央。她看着这个豪华办公室:实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地毯,壁灯,还有墙角的摄像头。
她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男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旗袍。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挂着那些情趣内衣:空姐制服、护士服、女仆装、猫女皮衣、婚纱……
她拿出一套情趣制服穿在身上,随后走向书桌,打开台灯,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那是杜鹏之前放在那里的,大概是用来让她写自愿书的。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不是认罪书,也不是自愿书。而是一封信。
“泽欢……”
写了两字,她停住了。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墨水晕开一个黑点。
她放下笔,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抬头看着那些狭窄的气窗,外面是漆黑的夜,什么也看不见。
她站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回到床上。
男人还在睡,鼾声依旧。
任念躺到他身边,背对着他,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