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喷射。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息。任念趴在他身上,肉棒还插在里面,精液慢慢流出。
杜鹏的手在她背上抚摸摸到腰,又摸到臀部。
“起来。”
任念慢慢爬起来,肉棒滑出,带出更多液体。她跪坐在沙发上,腿间一片狼藉。
杜鹏坐起来,看了看时间,“中午了。吃饭。”
午饭送来了,比之前丰盛。杜鹏让任念穿上一件很透明的真丝睡袍陪他吃饭。
“吃。”杜鹏切了块牛排,放到她盘子里。
任念拿起叉子,慢慢吃着。牛排很嫩,但她吃得没什么味道。
杜鹏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也给任念倒了一杯。
“喝。”
任念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很醇厚,但她也尝不出滋味。
“看着我。”杜鹏说。
任念抬起眼睛看他。
“记住今天。”杜鹏说,晃着酒杯,“今天是你成为我性奴的第一天。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嘴,你的骚逼,你的屁眼,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我要你穿什么,你就得穿什么。我要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明白吗?”
“……明白。”
“大声点。”
“明白,主人。”任念提高了音量。
杜鹏满意了,继续吃饭。他一边吃,一边给任念夹菜,还时不时碰碰她的手,摸摸她的脸像在对待一件所有物。
吃完饭,杜鹏让任念去漱口,然后带她到镜子前。
那是一面全身镜,靠在墙边。杜鹏让任念站在镜子前,自己站在她身后。
“看看你自己。”杜鹏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她睡袍的带子。
睡袍滑落,露出里面那套皮革束缚装。
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火辣的身体,胸被托高挤压乳房,乳头从圆孔里凸出,红肿挺立。
丁字裤勒进臀缝,渔网袜包裹长腿,高跟长靴让她显得更高挑。
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嘴唇红肿,头发凌乱,身上满是伤痕。
“这就是你。”杜鹏的手摸上她的乳房,隔着皮革揉捏,“一个穿着皮革束缚装,被男人玩烂了的性奴。一个跪在地上舔鸡巴的母狗。一个被灌满精液还会高潮的肉便器。”
任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说,”杜鹏在她耳边低语,“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性奴。”任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还有呢?”
“我是母狗。”
“还有呢?”
“我是肉便器。”
杜鹏的手往下移,撩开丁字裤前面那块皮革,露出阴户。那里还湿漉漉的,精液和爱液混合,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这里,”杜鹏的手指碰了碰阴唇,“已经被我标记了。以后这里只能装我的精液,明白吗?”
“……明白。”
“如果有人想操你,你怎么办?”
“告诉主人。”
“如果有人强迫你,你怎么办?”
“反抗,然后告诉主人。”
杜鹏满意了,把手收回来。
“现在,转过来,给我口。”
任念转身,跪下去,解开杜鹏的裤子,掏出肉棒,含进嘴里。
镜子映出这一幕:一个穿着皮革束缚装的女人跪在地上,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口交。
女人的眼神空洞卖力的口交着,而男人得意的将手一直按在她头上。
口了一会儿,杜鹏退出来,让她站起来,然后把她推到镜子前,让她上半身趴下去,双手撑在镜面上。
“看着你自己。”杜鹏撩开丁字裤后面的细皮带,露出臀部,然后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肉棒进入的瞬间,任念闷哼一声,身体撞在镜子上。镜面冰凉,映出她扭曲的表情。
杜鹏开始抽送,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任念的身体撞在镜子上,乳房压在冰凉的镜面,带来刺痛和快感。
“啊……啊……主人……”任念呻吟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她的脸泛红,眼睛迷离,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硬挺。身后,杜鹏在用力操干,肉棒进出她的身体。
“看着你自己被操的样子。记住这个画面。这就是你,一个被男人操的骚货。”
“是……我是骚货……是主人的骚货……”任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杜鹏操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
“啊……啊……太深了……主人……顶到了……”任念尖叫,双手抓住杜鹏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西装布料。
“说,你想要什么。”杜鹏喘息着问。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用力操我……”
“操哪里?”
“操母狗的骚逼……操到最深处……”
杜鹏满足了她的要求,用力操了几十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喷射。
结束后,任念的腿放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背靠着镜子,腿大张,阴户完全暴露,精液汩汩流出。
杜鹏整理好衣服,看了看她。
“休息半小时。”他说,“然后洗澡,换衣服。晚上还有节目。”
他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开始发信息。
任念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凉的镜子,腿间的液体还在流。
她看着杜鹏的背影,看着这个囚禁了她这么久的男人,这个刚刚宣称她是他性奴的男人。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腿,看着渔网袜上的破洞,看着高跟长靴上的灰尘。
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脸埋进了膝盖,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