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正在她身后疯狂地冲刺。
他双手死死掐着任念的腰侧,留下青紫的指印,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钉穿在桌面上。
任念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前后两股力量冲击得颠簸不休。
“啊……哈啊……慢……慢点……”任念在瘦高个的肉棒间歇退出时,得以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很快又被新的深入打断,变成含糊的呜咽。
彭骁始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抽着烟,欣赏着这场活春宫。
他看着任念被四个手下轮番使用,看着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态,看着她从最初的挣扎颤抖到后来的眼神涣散、只能发出本能般的呻吟,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有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残酷的兴味。
年轻男人很快就到了顶点,他低吼着在任念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再次注入,与她体内已有的混合在一起。
他拔出时,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有大量的白浊液体汩汩流出。
瘦高个也松开了任念的头发,把自己射在了她沾满污渍的脸上。黏腻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
阿狼此时已经休息了一会儿,肉棒再度勃起。他走过来,推开有些脱力的年轻男人,再次将肉棒插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
“妈的,这骚货的逼真是极品,怎么操都紧。”阿狼一边操干一边赞叹,他换了个姿势,将瘫软的任念从桌子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地上,他从后面进入,双手绕过她的身体,继续用力揉捏她饱受摧残的乳房。
任念几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跪趴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头低垂着,任由阿狼在她身后撞击。
她的呻吟变得微弱而机械,眼神空洞地望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
矮胖男人和年轻男人也重整旗鼓,再次围了上来。矮胖男人蹲在任念面前,将再次硬起的肉棒凑到她嘴边:“张嘴,给老子舔硬。”
任念迟缓地、近乎本能地张开了嘴。矮胖男人将肉棒塞了进去。
年轻男人则转到侧面,他撩开任念身上那件早已皱巴不堪、沾满各种液体的衬衫下摆,露出她汗湿的腰背和臀部。
他伸出舌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埋头凑近她因为持续后入而微微张开的菊蕾,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唔!”任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喘。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让她混乱的神经骤然绷紧。但她嘴被堵着,身后被占着,根本无力躲避。
年轻男人津津有味地舔弄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用手指蘸了些唾沫,试探性地按压那个紧窄的入口。|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彭骁看着这一幕,终于掐灭了烟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踱步到这群人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任念像玩具一样被手下玩弄。
“行了,换换花样。”彭骁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四个手下都停了下来。阿狼从任念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任念失去支撑,软软地倒在地上,蜷缩起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浑身赤裸,只有腿上挂着几缕破烂的丝袜,身上布满了指痕、牙印、精斑和口水,三个穴口都红肿不堪,尤其是下体,狼藉一片,还在缓缓流出白浊。
彭骁蹲下身,伸手捏住任念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她的脸上糊着精液和泪水,眼神涣散,几乎没有了焦距。
“杜鹏说你是什么……总监?”彭骁歪着头,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哪个公司的总监,能把自己混成这副德行?”
任念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彭骁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对阿狼说:“把她弄到那边沙发上去,手脚分开。”
阿狼立刻会意,和矮胖男人一起,将瘫软的任念拖到客厅另一侧的一组宽大皮质沙发旁。
他们让任念仰面躺在长沙发上,然后抓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沙发的扶手上和沙发腿的立柱上。
用的是从茶几抽屉里找出来的几根装饰用的皮质束带,虽然不专业,但足够将任念呈大字型牢牢绑住,使她整个身体正面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最私密淫靡的部位。
任念试图蜷缩,但束带限制了她所有的动作。她只能无力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挣扎而磨红了皮肤。
彭骁慢慢解开自己的花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满胸口的狰狞纹身。
他踢掉鞋子,脱掉长裤和内裤,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看起来比杜鹏的还要粗长一些。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走到沙发边,俯视着任念赤裸无助的身体。另外四个手下也围了过来,站在沙发周围,如同等待分食的野兽。
彭骁没有急着进入。
他单膝跪上沙发,压在任念分开的腿间,粗大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她湿漉泥泞的阴户,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的液体。
“水真多,被这么多人操过还能流这么多水,果然是天生的贱货。”彭骁嗤笑一声,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指举到任念嘴边,“舔。”
任念偏过头,闭紧了嘴。
彭骁眼神一冷,另一只手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任念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我让你舔!”彭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任念颤抖着,慢慢转回脸,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点舔舐着彭骁手指上那些来自她自己身体的污浊液体。
咸腥、酸涩、还有精液特有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点点将手指舔干净。
彭骁满意地抽回手指,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任念红肿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得上面满是湿滑的液体,但就是不进去。
“说,‘请主人操我’。”彭骁命令道。
任念的胸膛起伏着,她睁开眼,看着彭骁脸上那道疤,看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又扫过周围四个虎视眈眈的男人。
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几乎将她淹没。
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破碎的颤抖:“……请……主人操我……”
“大声点!没吃饭吗?”彭骁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请主人操我!”任念提高了一点声音,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滑落。
彭骁这才冷哼一声,腰身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啊……啊啊……好……好大……”任念发出痛苦的呻吟。
彭骁的尺寸远超之前的男人,即使她已经被充分使用过,这种缓慢而坚定的侵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
彭骁一直推进到底,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他停了一下,欣赏着任念因为被彻底填满而扭曲痛苦的脸,然后开始抽动。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极其深入有力,仿佛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