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液晶屏和几个指示灯。
“这是无线信号探测器。”她按下开关,仪器发出低微的蜂鸣声,“能捕捉特定频率的传输信号。如果摄像头在实时传输,我们很快就能发现。”
泽欢站在厨房岛台边,手里拿着一杯水。
他没喝,只是看着沈瑶在房间里走动。
她走得很慢,仪器举在身前,眼睛盯着屏幕。
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包臀裙随着她的步伐紧绷,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弧线,裙摆下的大腿在黑色丝袜包裹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先检查客厅。
电视柜,书架,装饰画,吊灯。
仪器偶尔发出轻微的滴滴声,但都是误报,来自路由器和智能音箱。
沈瑶蹲下身,检查沙发底部和茶几下面。
蹲下时裙摆上缩,丝袜顶端那圈黑色蕾丝吊袜带从裙边露出来,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挤出饱满的软肉。
泽欢移开视线,喝了口水。
“客厅没有。”沈瑶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去卧室。”
主卧室很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
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床,两个床头柜,一整面墙的衣柜,还有一个带梳妆台的起居区。
沈瑶从门口开始,沿着墙壁慢慢检查。
仪器在梳妆台附近发出持续的蜂鸣。
“这里。”沈瑶蹲在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木质外壳,雕刻着花纹。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拿起首饰盒,翻转过来,在底部发现了一个极小的孔洞。
她用指甲撬开底部的薄木板,里面嵌着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装置。
“微型摄像头。”沈瑶把它放在掌心,递给泽欢看,“无线传输,带麦克风。电池续航至少六个月。藏在首饰盒里,正对着床。”
泽欢接过那个小装置,眼神渐渐冰冷起来。
沈瑶继续检查。
她在床头灯的灯座里找到了第二个摄像头,在衣柜顶部的装饰线条后面找到了第三个。
每个都藏得很隐蔽,位置都经过精心选择,能覆盖卧室的大部分区域。
“浴室。”沈瑶走向主卧卫生间。
浴室里更糟。
她在排气扇的格栅后面找到一个,在浴霸的灯罩里找到第二个,甚至在马桶水箱的盖子内侧找到了第三个。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个摄像头的位置,能清晰地拍到淋浴区和洗漱台。
沈瑶站在浴室中央,手里拿着三个微型摄像头。
她的衬衫领口因为弯腰检查而敞开更多,能看见大半个黑色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丝袜包裹的腿在浴室瓷砖上反射着光。
“他什么都看得到。”沈声音很平静的说道,“你老婆洗澡,换衣服,睡觉。如果你们在这张床上做爱,他也能看到整个过程。”
泽欢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些摄像头,然后突然转身走出浴室。沈瑶听见他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她走出去。泽欢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脚下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杯。水洒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沈瑶没有安慰他,而是把摄像头放在茶几上,去厨房拿了扫帚和簸箕,开始清理玻璃碎片。
她蹲在地上,裙摆再次上缩,这次连黑色丝袜裆部那一道细窄的布料都隐约可见。
清理完,她把扫帚放回厨房,走回客厅。泽欢还站在窗前,但已经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静。
“继续。把剩下的都找出来。”
那天下午和晚上,沈瑶检查了泽欢家的每一个房间。
客厅,餐厅,书房,客卧,甚至阳台。
一共找到了十一个微型摄像头,分布在六个不同的房间。
每一个都藏得极其隐蔽,传输频率各不相同,有些甚至用了跳频技术,避免被普通探测器发现。
“专业手法。”沈瑶把最后一个摄像头放进证物袋。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她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安装的人很懂行,而且花了大量时间。这不是一天能完成的。”
泽欢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十一个证物袋看了很久,“我那个好兄弟手下肯定由擅长这种活的人。”
沈瑶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揉了揉发酸的小腿,丝袜在手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很有可能。这些摄像头的型号和安装手法,跟王鹰其他几处据点发现的类似。虽然做了伪装,但习惯性的细节是一样的。”
她顿了顿,看向泽欢,“现在你知道了。这半年,王鹰一直在看你老婆。看她洗澡,看她换衣服,看她睡觉。然后他用这些信息,作为‘深海窥影’去调教她。每一次电话,每一条语音,每一个指令,都是建立在他亲眼看到的基础上。”
泽欢闭上眼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沈瑶没有打扰他。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连续七八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加上精神高度集中,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
她原本只是想闭眼休息几分钟,但不知不觉,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泽欢睁开眼睛时,发现沈瑶已经睡着了。
她侧靠在沙发里,头枕着扶手,身体微微蜷缩。
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领口敞开着,能清楚地看见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整个左乳,乳肉饱满鼓胀,乳沟深陷。
包臀裙因为坐姿上缩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裆部那一道细窄的布料完全暴露出来,紧绷地勒在腿心,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
她没穿鞋,丝袜包裹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
泽欢看了她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伸到她腿弯下,把她抱了起来。
沈瑶很轻,抱在怀里没什么分量。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脸靠在他胸口,呼吸温热。
泽欢把她抱进主卧,放在床上。床单还是今天早上她睡过的,有很淡的香水味。他拉过羽绒被,盖到她身上,然后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他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盖着那条薄毯,闭上眼睛睡不着,脑海里反复闪现那些摄像头的位置,闪现王鹰的脸,闪现任念在浴室里洗澡的画面,闪现那些调教录音里的内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刑侦支队办公室。
李悦把最后一份档案放进文件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她今年二十三岁,从警校毕业一年半,现在是刑侦支队的见习刑警。
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娃娃脸,大眼睛,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经常被误认为是实习生。
但她工作很拼。这是她的优点,也是缺点。太拼了,有时候会忽略一些细节,或者冲动行事。
“悦悦,还不下班?”旁边工位的老刑警张建国问。张建国四十多岁,经验丰富,是支队的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