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瀚朝小武和孟川打了个手势。三人同时行动,陈哲瀚从墙洞钻进去,小武和孟川从正门破门。
墙洞离看守只有两米。
看守听到动静抬头时,陈哲瀚已经扑到面前,一记手刀砍在对方颈侧。
看守闷哼一声,手机掉地,人往旁边歪倒。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砰的撞门声,小武和孟川冲进来,麻醉枪对准看守补了一枪。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陈哲瀚喘了口气,看向床上的人。这就是少夫人任念。他只在照片上见过她,那时她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气质干练。但现在……
他走近床边。
任念确实在发烧,脸颊通红,嘴唇干裂起皮,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她身上盖着条厚厚的羽绒被,但被子没盖严,露出一侧肩膀和锁骨。
锁骨上有暗红色的咬痕和瘀青。
“少夫人,”陈哲瀚低声唤道,“能听见吗?我们来救你了。”
任念没有反应,只是眉头皱了皱,头往枕头里缩了缩,发出含糊的呓语:“……冷……”
陈哲瀚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他必须马上带她走。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准备查看她是否有外伤需要紧急处理。
被子掀开的瞬间,陈哲瀚愣住了。
被子下面的任念几乎全裸。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男人的旧衬衫,衬衫扣子全解开了,敞开着,两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上布满了牙印和掐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结痂,乳晕红肿。
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面挂着一块金属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杜鹏。
往下看,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腿完全赤裸,皮肤白皙,但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
双腿微微分开,能清晰地看到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下面红肿外翻的阴唇。
阴唇上还沾着干涸的白浊液体,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湿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陈哲瀚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见过很多女人,见过不少场面,但眼前这一幕还是冲击力太大了。
少夫人他见过几次,都是在正式场合,穿着得体套装,气质清冷干练。「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而现在……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这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在任念身上游走。
那对巨乳形状完美,乳尖因为高烧和之前的虐待而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
再往下,那浓密的阴毛中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红色。
陈哲瀚感觉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紧。
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在战术裤的布料上。
他的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女人真骚。
然后第二个念头接踵而至:要是能操一次就好了。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找死,纯粹是找死。
这是少爷的女人,是少夫人。更多精彩
碰了她,十条命都不够死。
可就算这样,眼睛还是移不开。
任念的腿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的腿很长,很直,脚踝纤细,脚趾圆润。
陈哲瀚的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爬过大腿,爬过腿根,最后定格在那个红肿的阴户上。thys3.com
他想起霍峥说过的话:少夫人被绑架十多天了。
十四天。
足够发生很多事。
陈哲瀚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任念,而是先取下了她脖子上的项圈。
金属牌冰凉,皮质项圈内侧沾着汗水和皮屑。
他解开扣子,把项圈取下来,扔在地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任念的乳房。
皮肤很烫,但触感极其柔软,像装满水的气球。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不行。不能碰。可是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碰一下怎么了?反正她已经这样了,多碰一下少碰一下有什么区别?只要不说出去,谁知道?
陈哲瀚的手悬在半空,颤抖着。
他的目光又落在任念的乳房上。
乳头硬挺着,乳晕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
他鬼使神差地,手竟然伸了过去,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了右边的乳头,很软,很有弹性。
他用指腹搓了搓,乳头变得更硬了。
任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动了动,但没有醒。
陈哲瀚的呼吸更重了,他松开乳头,整只手复上乳房,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重量和温度。
乳房很大,他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掌心。
他的肉棒硬得发痛。
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阿成和小武正在检查两个昏迷的守卫,搜走他们的武器,用塑料扎带绑住手脚。
他们没有注意到陈哲瀚的动作,在这种环境下,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
陈哲瀚的手从乳房滑到腰侧,再滑到大腿。
任念的皮肤很光滑,即使有很多伤痕,摸起来依然细腻。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流连,那里是最柔软的地方,皮肤薄得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跳动。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腿根,那深处的阴毛很浓密,卷曲的,有些湿。
他的手指拨开阴毛,碰到了阴唇。
阴唇很烫,红肿着,摸起来有点硬。
他的食指沿着阴唇中间的缝隙滑动,能感觉到里面湿漉漉的,有液体渗出。
任念的身体又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她的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让陈哲瀚的手指更容易深入。
陈哲瀚的额头上冒出了汗。
他的食指探进缝隙,碰到了一层薄膜,处女膜早就没有了,但入口依然很紧。
他的指尖往里探了探,能感觉到里面温热、湿滑、紧致。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这女人被多少人操过?
里面是不是灌满了精液?
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少爷是怎么操她的?
她高潮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霍峥的声音:“哲瀚小组,汇报情况。”
陈哲瀚猛地抽回手,像被电击一样。他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已控制目标房间。”他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是稍微有点喘,“少夫人高烧昏迷,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