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可能在想泽欢今早离开时的样子,可能在想他们之间发生的任何事。
他需要做点什么。
不能就这么看着。
裴觉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沈瑶在车上被他玩弄的样子。
乳房在他手里被揉捏得变形,乳尖硬挺,腿间湿透。
如果昨晚泽欢真的碰了她,那泽欢的手一定也摸过那些地方,泽欢的嘴一定也吻过她的皮肤,泽欢的那根东西一定也插进了她身体里。?╒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个想法让他下腹发紧。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
那里已经鼓起来一块。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反锁了门。
然后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拉开裤链,把手伸了进去。
肉棒已经硬了,握在手里滚烫粗壮。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想象着沈瑶的样子。
但不是昨晚车上那个迷糊的沈瑶。更多精彩
而是清醒的沈瑶,被他按在办公桌上,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和内裤被扯到膝盖,他从后面插进去,每次顶撞都让她的乳房在桌面上摩擦。
她可能会挣扎,可能会骂他,但很快就会被操得只会呻吟。
他会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抬头看镜子,看自己是怎么被他干的。
裴觉远的手快速撸动,呼吸越来越重。
脑子里画面越来越清晰。
沈瑶的屁股又白又圆,被他撞得发红。
小穴紧致湿热,每次插进去都能听到水声。
她的乳房压在桌面上,从侧面看能看到乳肉被挤出的形状。
他会用力操她,操到她腿软站不住,操到她里面喷水,操到她哭着求饶,射精来得很快。
白浊的精液喷在手心里,有些溅到了裤子和椅子上。
裴觉远喘着气,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握着半软的肉棒。
过了几秒,他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手和裤子,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清理。
回来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西装整齐,头发一丝不苟,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微笑。
大办公区里,沈瑶刚挂掉一个客户的电话。
她看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十点四十。
早上处理了三份文件,接了五个电话,效率比平时高很多。
她站起身,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
路过范德伟工位时,范德伟正对着屏幕皱眉,听见脚步声抬头,目光在沈瑶脸上停了两秒,脱口而出:“沈所,您今天气色真好。”
沈瑶脚步未停,只偏头看了他一眼。
范德伟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补了句:“哦,我是说……看着特别精神,眼睛特别亮。”他搓了搓手,笑得有些讪讪。
沈瑶没接话,略一颔首便继续往前走。
她并没觉得自己与平日有何不同,但范德伟那片刻的愣神和略显笨拙的补充,却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平静的心湖里漾开一丝微澜。
难道……真的那么明显?
茶水间里,李静正在泡茶。看到沈瑶进来,她往旁边让了让。
“沈所长今天心情很好啊。”李静笑着说。
沈瑶接了杯温水,靠在台子边慢慢喝。“有吗?”
“特别明显。”李静把茶包放进杯子,“整个人都柔和了。早上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我们都看见了。”
沈瑶没接话。
她确实感觉今天很轻松。
那种从心底漫上来的满足感,让她做什么都很顺畅。
昨晚泽欢赶来时的焦急神情,今早他躺在自己床上睡觉的样子,这些画面时不时跳进脑子里。
每次想起来,胸口都会涌起一股暖意。
但她不知道这种状态这么明显,连同事都看出来了。
“可能昨晚睡得比较沉。”沈瑶垂下眼,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给出了一个万金油似的答案。
“那肯定是睡得特别踏实。”李静了然地笑了笑,端起泡好的茶,“我先回去了,还有个报表要赶。”
沈瑶一个人在茶水间待着,手中的杯子已经空了,但她没动,只是倚着料理台,望着窗外被高楼切割成方块的灰蒙天空。
思绪像被风吹散的云,不受控制地飘向同一个方向——泽欢。
他现在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牵扯出更多细微的关切。
她让他好好休息,可他那种人,真能老老实实躺一上午吗?
大概率是闭目养神片刻,思绪就已经在盘算公司的各项事务了。
说不定现在已经起来,正对着电脑屏幕处理邮件,空腹喝着黑咖啡。
这个假设让她微微蹙了下眉。
她想起自己公寓冰箱里的存货,除了那袋速冻饺子,似乎没什么像样的、适合当早餐的东西。
他会不会饿着?
这个简单的担忧,混合着一丝类似照顾者的微妙责任感,悄然浮现。
明明他才是那个拥有庞大资源和掌控力的人,此刻她却无端操心起他的一餐一饭。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手机屏幕,通讯软件里,那个被置顶却鲜少有私人对话的联系人,名字静静地悬在那里。
她点开,光标在空白的输入框里闪烁:睡醒了吗?
冰箱里有牛奶,可以热一下。
饺子应该还有。
发送。
没有称呼,没有表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工作。
发出去后,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显示“已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消息状态依旧是“已送达”。
他没看手机。
这个认知,奇异地让她刚才那点关于他是否又在工作的猜测落了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推测,他大概,是真的还在睡。
或许是她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起了作用,或许是他真的太累,总之,他此刻应该正陷在她床铺的柔软和残留的气息里,沉睡着。
想到这个画面,胸口那股持续了一上午的暖意,又融融地扩散开来,甚至带上了一点安心的意味。他没回消息,反而让她不担心了。
将手机揣回口袋,她端起空杯,走回办公室。
坐下后,她重新拿起那份看了一半的文件,试图将注意力拉回那些复杂的条款上。
然而,目光落在字里行间,昨晚的一些细节却比白纸黑字更鲜活地跳了出来:他拍她时,掌心落下的那记触感,清脆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躺在她身侧,闭目时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今早他睁眼瞬间,眼底的红血丝与清明目光交织,沙哑道出的那句“早”……这些画面循环播放,每一次都像在她心湖投下一颗小石子,涟漪细细密密地荡开,搅得她难以专注。
文件上的字句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赧、暖意和一丝陌生甜意的混乱情绪。
她轻轻吁了口气,索性再次起身,走到窗边。
这一次,她安静地站了将近十分钟,什么也没想,又好像想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