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空空荡荡?
这个认知让她脑子又是一嗡,后面的话噎住了。
“而且什么?”泽欢好整以暇地问,他甚至顺着她的目光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沈瑶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了。她下意识后退,小腿肚抵住了冰凉的梳妆台边缘,退无可退。
“而且!”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集中火力,试图找回主导权,“你穿了我的睡衣,那我穿什么?这件……这件是旧的,很少穿。”
泽欢的视线终于再次落回她身上的香槟色睡裙,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目光里的审视和欣赏也毫不掩饰。
“这件…很好看。”
沈瑶心跳如雷。
这根本不是她预想的“拌嘴”方向!
她以为会是互相吐槽、讽刺,最后不了了之,维持表面的平静。
可现在……空气里甜腻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
“少来这套。”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灼人的视线,“我去给你找充电器。”
说着她就想从他身边绕开走向床头柜。泽欢却伸出手臂,轻轻拦在了她身侧,并没有碰到她但足以挡住她的去路。
“不急。手机没电,世界清净不少。至于衣服……你的睡衣穿着挺舒服。而且,我穿着它,你好像……比较不会赶我走?”
沈瑶倏地转回头瞪他,眼眸因为惊愕和羞恼而睁得圆圆的:“你……”
泽欢看着她终于褪去全部冰冷伪装、生动无比的表情,低低地笑了出来。
“好了,不逗你了。充电器在哪儿?我去拿。顺便,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算是……占用你睡衣,和让你……担心一下午的补偿。”
他提到了“担心”。沈瑶的脸又红了,但这次,除了羞赧,似乎还有一丝被认真对待的细微暖流。
她别开脸,闷声指了一下床头柜的方向:“充电线缠在台灯后面。吃什么都行,你定。”
泽欢点了点头,走向床头柜。
沈瑶看着他高大背影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睡衣,袖子短得露出结实的小臂,行走时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背肌线条……
她悄悄咬了咬下唇,心里那点小小的、别扭的得意,似乎又偷偷冒了个头,混合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明晰的甜意。
至少,他现在穿着她的衣服,站在她的房间里。发布页Ltxsdz…℃〇M
拌嘴好像没赢,但……似乎也没输?
泽欢走到床头柜旁,弯腰去摸索台灯底座后面缠绕的充电线。
他的动作牵动着身上那件不合身的丝质睡衣,后背的布料紧紧绷在肩胛骨上,随着手臂的伸展,下摆微微向上提起一截,露出底下紧实腰身的一线轮廓,他没穿裤子,只有一件灰色的平角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沈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粘在那片区域,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喉咙有些发干。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他手上的动作上。
充电线被顺利扯出,白色的线头在泽欢指间晃了晃。
他直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目光扫过床上那堆叠放着的、属于他的衣物,黑色棉t恤和灰色长裤。
“对了,”他转过身,面向沈瑶说道,“你昨晚换下来的那些衣服,我顺手帮你洗了,烘干机应该转完了。”
沈瑶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昨晚……进门后,她确实是把穿了一天的衣服脱下来,随手扔进了浴室角落的脏衣篮。那里面有什么?
黑色紧身包臀裙。黑色的连裤丝袜,脚踝处或许勾了丝。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还有……内衣。
她记得很清楚,昨晚她穿的那套内衣。黑色蕾丝前扣式胸罩,包裹着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乳。而下面……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细得像根绳子,后面只有一条窄窄的布条勒进臀缝。
她记得很清楚,内裤的前端那片薄薄的布料上,似乎……似乎沾上了一点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湿黏液体,凉下来后留下一点不甚明显的痕迹。
泽欢……洗了这些?
他把她的丁字裤,那件私密到极点、带着她体液痕迹的小东西,从脏衣篮里拎出来,和其他衣物一起,塞进了洗衣机?
他甚至可能看见了那片痕迹,手指捏着那纤细的带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瑶的羞耻心上。
她脸颊、耳朵、脖子,甚至裸露在外的锁骨和胸前那一小片肌肤,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不是愤怒的红,是纯粹的、无处遁形的羞耻,混合着一种被彻底窥探了最隐秘角落的慌乱。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甚至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隐秘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深处涌动。
“你……”
泽欢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充电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脸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香槟色的丝质睡裙领口本就开得低,此刻因为她急促的呼吸,柔软的乳房清晰可见。
“怎么了?我看脏衣篮里有,就一起洗了。”他甚至还抬手指了指卧室通往小阳台的玻璃门方向。
沈瑶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扇门,又猛地转回头瞪他。
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质问他为什么动她的脏衣服?
尤其是内衣?
可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甚至像是帮了她的忙。шщш.LтxSdz.соm
“你……谁让你动我衣服的!尤其是……尤其是里面的!”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挤出来的。
“里面的?”泽欢重复了一遍,眉毛微微扬起。
他朝她走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你是说……内衣?”
这两个字被他清晰地吐出来像两颗小石子投入沈瑶已经沸腾的羞耻心湖,溅起更滚烫的水花。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他的话和目光,又渗出一点湿意。
“不然呢!”她恼羞成怒,“那些……那些东西是你能随便碰的吗?”
“为什么不能?”泽欢又逼近了半步,“脏衣服,洗干净。有什么问题?还是说……沈所长在意的,不是衣服被洗了,而是洗衣服的人……是我?或者说…………是衣服上……沾了别的东西,不想让我看见?”
“没有!”沈瑶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破音。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那内裤布料更深地勒进饱满的阴户缝隙,摩擦过已经变得敏感湿滑的肉唇,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她身体晃了一下,后背彻底抵死了冰凉的梳妆台。
“没有什么?”泽欢不依不饶,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没有碰她,只是虚悬在她腰侧,却完全封死了她任何逃开的可能。
“没有不想让我看见?还是没有……”
泽欢看着沈瑶几乎要烧起来的羞耻模样,那句“还是没有……”后面的话终究没再穷追不舍地问出来,他收回虚悬在她腰侧的手,连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稍稍退却。
沈瑶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香槟色睡裙下的柔软乳肉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