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混乱的夜晚变成她能牢牢攥住的“事实”。
沈瑶一直紧紧并拢蜷起的双腿极慢地松开了,带着细微的颤抖,最终慢慢的敞开了自己。
这个动作让幽暗的小穴就这么更彻底地暴露出来,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私密处现在完全敞开。
她用尽全身力气屏住呼吸的等着那只手最终落到骚逼上,等着那根硬胀的鸡巴捅穿自己,等着被彻底占有、撕裂、打上标记的一刻。
身体绷成一张弓,但阴道深处却分泌出滑腻的淫水,她把自己彻底摊开了。
沈瑶一直攥着床单的手早就松开了,手心里也泛起了汗渍,任由那股从最深处翻上来的渴望带着全身一阵阵发抖。
她甚至微微把自己往后靠,让撅起的肥臀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硬邦邦的鸡巴。
这个细微的主动贴近,像按下了开关。
泽欢的呼吸骤然粗重,一直平稳滑动的手停在她腰上的手猛地用了力几乎要掐进那团软肉里。
她能清楚感到身后那根硬物的轮廓又胀大一圈,热度快把两层薄布烧穿。
就是现在!沈瑶把眼睛闭得更紧,几乎要臣服于即将到来的毁灭般的快感或疼痛。
泽欢停在她腰窝的手在短暂的用力之后又松开了。
那只手往上绕过她脖颈到了身前,没抓她露着的丰满的胸部,而是轻轻搭在她紧并而微微发抖的手臂上。
他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圈紧,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脊背,灼热的体温毫无阻隔传过来。
硬胀的下腹还顶着她屁股,但只是保持着那个距离没再进一步。
泽欢沉重缓慢的呼吸喷在沈瑶的后颈上激起一阵阵战栗。昏暗中泽欢压下了所以的欲望,将其克制的死死的,不让其掀起任何波澜。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和沈瑶快崩溃的等待中拉长到极限。
逐渐感觉到疲倦感渐渐袭来的沈瑶不理解,明明这个男人看见了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部位,为什么他不来干她?
是自己不够漂亮?
还是自己这副身体对他提不起兴趣?
但是这个男人手手每一次的动作都在告诉她这个男人想要自己,可是为什么?
最终这个男人只是把自己抱在怀里,什么也没干。
沈瑶忽然感觉到一丝失落,这悬着的折磨比直接干她更让她难堪。紧绷的神经在漫长的原地踏步的等待中开始累了,过度用力的身体慢慢发酸。
她一直憋着的呼吸缓缓长长地吐出来带着一丝没察觉的细微哭腔,缓缓睡去。
意识沉进黑暗之前,她身子不由自主动了一下。
一直背对他的姿势因为完全松垮没法维持,她极慢地、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从背对变成侧面向他。
脸颊在昏暗中贴上了他近在咫尺的肩臂,额头抵着他结实的手臂肌肉,那件不合身的丝质睡衣传来的温热让她鼻息渐渐平稳。
一条腿也自然蜷起来,膝盖轻轻抵在他腿侧。
几乎在她翻身贴近的同一瞬间,泽欢的手终于再次稳稳有力地圈住那截细腰,把她更紧实地搂向自己。
他的手臂成了她的依靠,胸膛成了她能倚着的东西。
沈瑶在沉进梦乡的最后一丝意识里模糊感到这个拥抱。
紧绷了一整夜、暴露了一整夜、等待了一整夜的身体,终于在一个不带侵犯意味的拥抱里找到了安放的地方。
她就这么敞着最私密的身子,在一个保护的拥抱里沉沉睡了。
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轻浅,身体彻底放松蜷在他怀里像个终于找到窝的累极的小东西。
泽欢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昏暗中睁着眼。
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睡脸,那张总是冷冰冰理性的脸此刻在睡眠中毫无防备,甚至有几分软弱的柔和。
他视线往下扫,扫过她依旧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面那两团柔软起伏的雪白奶子,扫过她睡梦中无意识合拢了些但还留着缝隙的腿间。
欲望没灭,还在他体内闷烧,带来持续的胀痛。
但他只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把她更密实地拥进怀里,用自己体温覆盖她微凉的身体。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昏暗中,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平稳呼吸声,和窗外天边第一缕试图撕开夜幕的极淡微光。
这个充满试探、无声交锋和极致克制的漫长夜晚,最后在一个没做完却异常亲密的拥抱里缓慢收了尾。
所有汹涌的欲望,最终都沉在深海般的相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