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可眼睛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描绘着他肉棒的形状,吞咽着口水。
果然……他也想。
他硬成这样,湿成这样,他也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结束这一切,占有她,或者被她占有。
来吧,就这样吧,沈瑶混乱地想,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到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强行挤开她紧窄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填满她空虚深处的触感……疼痛也好,快感也罢,只要能让这磨人的悬而未决画上休止符。
她看着他俯下身,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向她压近,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
他靠得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沈瑶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那根肉棒,龟头几乎要碰到她并拢的膝盖,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腥膻的气味。
她全身滚烫,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是吻她,还是直接进入?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未到来。
泽欢贴着沈瑶耳朵喷吐着灼热鼻息说道,“我不占你便宜。”
沈瑶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等我,我送你去上班。”
……
沈瑶的脑袋像是被瞬间清空,又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炸得她魂飞魄散,思绪全无。
刚才所有关于性、关于占有、关于终结的混乱幻想,被他这句完全出乎意料的话击得粉碎。
不是要她?
不是要做爱?
只是……送她上班?
在极致的错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冲击下,她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凭借本能,脱口而出:
“那你也不能耍流氓,不穿内裤!”
话一出口,沈瑶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天啊!
她在说什么蠢话!
脸瞬间红得发紫,她猛地低下头,这简直……简直像是在撒娇,在抱怨,在指责他……故意用他那根吓人的东西晃来晃去地勾引她!
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羞愤得想立刻死掉。
她感觉到泽欢的身体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听见一声细小的轻笑。
她慌乱地抬起头,想补救,却看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有未褪的情欲,有戏谑,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柔和?
“我……”沈瑶张口结舌。
“好。”泽欢打断她可能语无伦次的辩解,从善如流地应道,“听你的。”
沈瑶更懵了,完全不知道这对话要怎么继续。
她看着他转身,走向洗手间,那根依旧硬挺、挂着水光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移开视线,却又在下一秒忍不住偷偷瞥过去,心跳如雷。
“你……你去刷牙洗脸。”她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我……我等你送我上班。”
说完,她像是怕他反悔,又像是急于摆脱这尴尬到极点的场面,几乎是跳起来,主动拉住了他的手将他往洗手间方向带。
洗手间里还残留着两人之前使用过的气息。
沈瑶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未拆封的女士牙刷和一条干净的新毛巾,塞进他手里:“用、用这个。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说完,她几乎是跳起来,一把抓住他还带着湿意和热度的粗糙大手,也顾不上他此刻还一丝不挂,拽着他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她脚步凌乱,心跳如鼓,把他拉到洗漱台前,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支未拆封的女士牙刷和一条干净的女士毛巾,一股脑塞进他手里。
她不敢看他,尤其不敢看他那根依旧精神抖擞、昂首挺立的肉棒。
刚才拽他时,她的手臂甚至不小心蹭到了那灼热坚硬的柱身,那触感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做完这一切,她像被火烧了尾巴一样,飞快地松开他的手,转身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
沈瑶靠在门上,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又色情的梦。
她看到了他全裸的身体,看到了他那根硬得发烫、流着水的肉棒,还说了那么蠢的话……天啊!
她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和尴尬浓度依旧高得吓人。
沈瑶背靠着关上的门,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身体深处那陌生的渴望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误会”而平息,反而因为目睹了他赤裸的欲望和那句出乎意料的话,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她刚才……真的看到了……他全裸的身体…………还说了那么蠢的话……天啊!
她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而且他那根东西…………好大……湿漉漉的……这个认知让她腿软。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被他轻易挑起的、湿滑黏腻的空虚感,却又真实地存在着,提醒着她刚才的期待并非全然虚假。
她隔着包臀裙和丝袜,能感觉到蕾丝内裤的中心已经又湿了一小片。
没多久,洗手间传来了水声。沈瑶竖起耳朵听着,水声停了,门打开,脚步声传来,走向卧室。
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卧室门被推开,泽欢走了进来。
他已经简单洗漱过,脸上带着水汽,头发微湿。
然而,他下身那根肉棒……竟然还是硬着的!
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夸张地昂扬,但依旧粗长挺立,直愣愣地指向前方,龟头颜色深红,马眼处似乎还有些湿润。
他就这样挺着一根勃起的肉棒,神态自若地走进来,仿佛那只是他身上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部件。
沈瑶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脸颊烧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体局促不安地扭动着。
他……他怎么还硬着?
他到底要干嘛?
难道改变主意了?
泽欢没有看她,径直走向阳台,取下了他那套已经晾干的外衣外裤。然后,他走回卧室中央,脚步却未停,直直来到沈瑶面前。
沈瑶感觉到那具带着热度与压迫感的身躯逼近,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身体僵硬得像个被钉在原地的木偶。
她能闻到他身上未散的水汽和自己浴室沐浴露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的、令人心慌的亲密。
泽欢俯下身将温热的气息不偏不倚地喷吐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廓上。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慢条斯理的玩味道,“刚才你在镜子前,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穿衣服的时候……”
沈瑶的呼吸骤然停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倒流,又轰然冲上头顶。
“……很美。”
最后两个字,他吐得很轻,几乎像一声叹息,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径直砸进沈瑶嗡嗡作响的耳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