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抹。小童难道从来不碰吗?”
她说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手隔着丝绸吊带轻轻揉了揉。
那个动作自然得像在揉肩膀,可那位置太敏感,乳肉在她掌心下变形,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我的很软。”任念像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发现,“特别是来月经之前,会胀胀的,摸起来更软,一捏就陷进去。”她的手指甚至捏了捏自己的乳肉,演示给童唯兮看,“你看,就这样。”
童唯兮别开脸。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任念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动作,都在把她往更深、更尴尬的境地推。
可她偏偏无法反驳,因为任念说的都是事实——女性确实会触碰自己的身体,确实知道那些感觉,只是没有人会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更不会这样演示给别人看。
“小童,”任念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的也会胀吗?来月经的时候?”
童唯兮闭了闭眼。“……会。”
“那胀的时候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任念追问,身体往前倾,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
她的呼吸喷在童唯兮脸上,带着橙汁的甜味和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会比平时更软吗?还是会更硬?我的会变得更敏感,碰一下就会流……”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流东西。下面会湿湿的。”
童唯兮的指甲陷进了掌心。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这场对话里节节败退,因为任念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都是身体真实的感受和反应。
只是这些感受和反应,通常被藏在私密的空间里,被裹在含蓄的语言里,绝不会这样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摊在两个人之间。
而任念,她把这一切都摊开了。用最直接的语言,最坦然的态度。
“念姐姐,”童唯兮最终只能这样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任念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哦”了一声,退开了一点距离。
可她的眼睛还看着童唯兮,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好奇没有得到满足的遗憾,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秘密的兴奋。
“那小童就是害羞。”任念最后总结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宽容,“没关系,等小童不害羞了,再告诉我。”
她说完,重新趴回地毯上,继续翻看那本服装杂志。
好像刚才那场让童唯兮几乎窒息的对话,对她来说只是一段平常的闲聊。
童唯兮坐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的手心全是汗,后背的毛衣也湿了一小片。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亮,客厅依然温暖,可她却觉得冷,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她看着任念的背影。
那件丝质吊带裙松垮地挂在她身上,腰部的布料因为她趴着的姿势而紧绷,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形。
裙摆只遮到大腿中部,两条光洁的长腿交叠着,脚踝纤细。
任念翻了一页杂志,忽然轻笑了一声,指着某件衣服说:“小童,这件好看,你穿一定漂亮。”
她的声音轻快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而童唯兮只是专注望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唇角,看着她专注看杂志时颤动的睫毛。
童唯兮轻轻吐出一口气,伸手理了理自己汗湿的鬓发。
手腕上还残留着任念刚才握过的触感,腰间也还记着她指尖的温度。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高领毛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
那下面,是她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身体。
柔软,饱满,敏感,会在特定的时间胀痛,会在被触碰时起反应。
这些,她都知道。
只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需要和别人讨论这些,会被另一个人用那样纯粹好奇的目光注视,会被那样直接的问题逼到墙角。
窗外有鸟飞过,翅膀划过冬日灰蓝色的天空,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影子。
童唯兮抬起头,看着那片天空,心里一片空白。
下午的时间在动画片的背景音里缓慢流淌。
任念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困了,在沙发上蜷缩着睡着了。
童唯兮轻手轻脚地给她盖好毯子,然后开始收拾房间。
她把任念乱扔的睡袍叠好放回衣柜,把素描本和彩铅收进抽屉,又把午餐的餐具洗干净擦干。
做完这些,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蓝色的冬日天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泽欢发来的消息:“今晚要晚点回,不用等我吃饭。念念怎么样?”
童唯兮打字回复:“念姐姐下午睡了,情绪稳定。您记得吃晚饭。”
那边很快回过来:“好。辛苦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童唯兮心里微微一暖。
她收起手机,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的任念。
她睡得很熟,毯子滑到了腰际,毛衣因为睡姿被扯上去,整个腰腹都露在外面。
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那片浅栗色的阴影在灰色毛衣下隐约可见。
童唯兮走过去,轻轻把毯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
动作间,她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任念裸露的腰侧。
肌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任念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毯子因为这个动作又滑了下去,这次连胸口的毛衣都被扯歪了,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童唯兮别开脸,重新给她盖好毯子。
这次她特意把毯子边缘塞进沙发缝隙,确保不会再滑落。
做完这些,她退到餐厅,坐在高脚凳上发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这个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视野极好,能看见蜿蜒的江景和远处连绵的楼宇灯火。
可童唯兮没什么心情欣赏,她脑子里还在回放白天发生的一切。
任念那些亲昵的动作,那些直白的话语,童唯兮知道那些她不是故意的。
可正是这种无意识,让一切变得更复杂。
如果任念是故意的,她大可以严词拒绝,甚至可以生气。
可任念不是,她只是用她现在的认知方式在表达亲近和喜欢。
这让她怎么拒绝?又该怎么应对?一时间这种问题把自己搞的焦头烂额。
厨房的定时器响了,晚饭该准备了。
童唯兮深吸一口气,从高脚凳上下来。
她打开冰箱,取出食材,开始准备晚餐。
砧板上,刀刃与蔬菜接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热油在锅里滋滋作响,这些熟悉的声音让她慢慢平静下来。
晚餐快好的时候,任念醒了。
她揉着眼睛走进厨房,衣服还是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一边肩膀完全露在外面,锁骨深陷,胸口的布料松松垮垮,能看见乳房的轮廓。
“好香。”她凑到灶台边,下巴几乎搁在童唯兮肩上。
童唯兮身体微僵,但没躲开。“炖了鸡汤,炒了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