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在他手中变换形状,乳尖被他用手指夹住,轻轻拉扯捻弄。
“嗯……”任念闷哼,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翘得更高。
杜渐之挺动腰身,早已硬如铁棒的阴茎抵上她湿滑泥泞的入口。
龟头在那片湿热的褶皱处摩擦,寻找着准确的位置。
他故意不进去,只是用龟头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的小孔,感受着那里不断收缩涌出爱液的饥渴。
“这么湿,这么贪吃?”他在她耳边低语。
任念的身体颤抖着,臀部向后顶,试图吞入那个硬热的巨物。“进……进来……”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模糊而急切。
“求我。”杜渐之咬着她的耳垂。
“……进来。”任念重复,臀部扭动着。
“说,‘老公,操我’。”杜渐之引导着,龟头又一次碾过穴口。
任念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略微抬起身,侧过脸,声音不大却清晰平稳:“老公……操我。”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穿杜渐之的克制。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穴口,瞬间没入一半。
“啊!”任念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头仰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杜渐之停在那里,感受着穴道内湿热软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他缓慢地抽送了几下,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才深深凿入,齐根没入。
“呃啊……”任念的背弓了起来,饱满的乳房在身下被压扁,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
杜渐之开始动作,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大半截,让粗粝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然后再深深凿进去。
渐渐地,速度加快,力度加重。
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他俯身,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两人身体相连的部位,用手指拨开她被撞得乱颤的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画圈。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任念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节奏向后迎合。内壁开始失控地痉挛收缩。
“啊……啊……要……”她的头向后仰起,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要什么?”杜渐之咬住她的肩膀,身下撞击的力度凶狠加剧,“说出来。”
“……要你……操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老公……用力……”
杜渐之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伏在她背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老公?”他的声音里带上玩味,“你叫我老公,那你老公泽欢怎么办?”
任念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几秒沉默,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更多精彩
然后,他听到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空,甚至带点疑惑:
“泽欢……是我老公。”
“你知道他是你老公,还让我这么操你?”杜渐之的声音压得很低,腰胯用力狠狠捣了一下,“还叫我老公?”
任念被顶得闷哼一声。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颤抖,思维似乎变得更加迟缓空白。她只是本能地扭动腰臀,追逐着身体深处炸开的酥麻电流。
“……你操我,”她答非所问,臀部向后顶得更急,“泽欢……不操我。”
杜渐之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种混合着阴暗兴奋和背德刺激的情绪涌上来。
“他不操你,所以我就能操?”他的声音更沉,手指更用力地捻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我是童唯兮的男朋友,童唯兮在照顾你,而我在这里操你。你清楚吗?”
任念的身体在他的撞击和手指玩弄下像风中的柳条一样颤抖。快感堆积得太高,她的思维似乎变得更加迟缓。
“……清楚,”她的声音被顶得破碎,“你是小童的男朋友……你在操我……在操我老公泽欢的老婆……”
她说着这些,腰臀却迎合得更主动,湿滑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进出的阴茎。
“泽欢要是知道,”杜渐之盯着她汗湿的后颈,身下撞击得越来越凶,“知道他老婆正被别人操得流水、叫老公,他会怎么想?”
任念的呼吸急促,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她的手反手向后,胡乱抓住了杜渐之结实的大腿。
“……他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被快感冲击的颤抖,“他不在……你在……你在操我……”
杜渐之赤红着眼睛,身下的动作凶猛得像是要把她撞碎。
汗水从他的额头、胸膛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被操得魂飞魄散、淫水横流的模样。
“对,我在操你,”他喘着粗气,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童唯兮照顾的人,现在被我操。喜欢吗?”
“……喜欢,”任念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急促的抽气,“里面……好满……老公……操我……”
杜渐之的阴茎在她体内停住,深深嵌在湿热的甬道最深处。他伏在她背上,汗水沿着脊柱沟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融在一起。
“为什么?”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因为情欲和某种更深的探究而沙哑,“为什么你老公不操你,却让我来操?”
任念的脸侧埋在枕头里,呼吸凌乱。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在搏动,填满她,撑开她。这个问题让她空白的大脑出现一丝短暂的停滞。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被顶撞后的微喘,“他不碰我。”
“不碰你?”杜渐之的手从她腋下抽出,撑在她身体两侧,稍微抬起上身,以便看清她的侧脸。
昏暗光线里,她睫毛颤动,脸颊潮红,但表情是一种真实的困惑。
“你们是夫妻,他为什么不碰你?”
任念摇了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他不进卧室,”她慢慢地说,像在回忆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他不……不碰我。”
杜渐之盯着她。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怜悯?
不,更像是某种确认后的阴暗兴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知道原因,至少知道一部分。
但这个被他压在身下、正吞吐着他阴茎的女人,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单纯地接受“丈夫不碰我”这个现状,然后在他杜渐之进入时,本能地打开身体。
“所以,”杜渐之的腰胯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动了一下,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旋转半圈,感受着内壁软肉不自觉地绞紧,“因为他不碰你,你就让我碰?让我操?”
任念的呼吸随着他刻意的研磨而加重。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迎合了一点,让那根硬物进得更深。
“你……想要,”她断断续续地说,逻辑简单直接,“我也……舒服。”
“只是因为舒服?”杜渐之的手滑到她腰侧,用力握住,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
他开始重新抽送,速度不快,但每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向前耸动。
“因为里面空了,痒了,需要东西填满——不管是谁的鸡巴,只要能让这儿舒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