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三岁、刚出警校的小丫头,满脑子天真和原则,他告诉自己,急不得。
可现在呢?
现在童唯兮要跟他分手,杜渐之心里清楚,根本原因是这丫头太干净,干净到他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东西,她本能地感到不适,想要逃离。
而他,居然真的让她走了。
今天本该是他挽回、或者至少摸清底牌的机会。
可他却坐在这里,坐在另一个女人的卧室里,刚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操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一个神智不清的漂亮蠢货。
杜渐之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嘲弄自己还是嘲弄这荒唐的局面。
这个女人现在被他操得浑身瘫软、穴口流精,还一脸空白地问他要不要再操一次。
他确实不甘心。对童唯兮不甘心。一年多的时间、精力、体贴,眼看就要付诸东流。
而任念……似乎成了某种扭曲的补偿。
一个他原本绝无可能触碰到的女人,一个无论在身份、地位还是外貌上都远超童唯兮的成熟猎物,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一切。
不需要讨好,不需要伪装耐心,甚至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身体里那点最原始的痒和空虚需要被填满。
这种毫不费力就能获得的、带着禁忌和背德感的征服,像一剂猛药,暂时麻痹了他对童唯兮那股无处发泄的挫败和占有欲。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一样。
童唯兮是“他的”,至少曾经是。
而任念……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失控的插曲,一个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出现的,可以随意使用的漂亮肉体。
烟雾缭绕中,杜渐之的眼神渐渐冷却下来。
不甘心归不甘心,但事已至此。
童唯兮那边,他还得处理。
不能让她真的查出什么,也不能让她彻底脱离掌控。
至于任念……
他掐灭烟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水声已经停了。
这个女人,或许还能有别的用处。
至少,在她恢复记忆、或者被她男人发现之前,这个秘密的、无需负责的泄欲渠道,能让他暂时忘却那些烦人的失控感。
他站起身,开始动作准备清理现场…………
任念从浴室走出来,浑身还带着潮湿的水汽。
她没有擦得很干,水珠顺着小腿滑落,在脚踝处积成浅浅的一洼。
她没穿衣服,只是随手抓了刚才那条浴巾,但裹得很松散,只在胸前潦草地交叠了一下,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大部分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杜渐之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系皮带。
他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刮过。
浴巾因为湿润而半透明,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顶端那两粒凸起清晰可见。
下摆随着她的走动不时掀开,露出大腿根部一抹更深的阴影。
“洗好了?”杜渐之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任念点点头,走到床边。
她没立刻钻进被子,而是就站在那里,拿起之前扔在床尾的睡衣。
她背对着杜渐之,松开浴巾。
浴巾滑落,堆在脚边的时候,她的背完全裸露出来,脊柱沟深陷,肩胛骨的形状清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隙里还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水光。
她没有立刻穿睡裙,就那样站了几秒,像是在晾干身体,又或者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一个刚操过她的男人审视。
杜渐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弯下腰去捡睡裙,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翘得更高,臀缝微微分开,露出更深处的嫩红,连后面那个紧致的小孔都若隐若现。
她腿间的阴毛被水打湿,变成深褐色的一小撮,贴在饱满的阴道上。
任念慢条斯理地穿上睡裙。
真丝面料滑过皮肤,贴着乳房垂下来,薄薄一层根本遮不住什么。
乳头顶着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一走动,腿根和臀部的曲线就全露出来。
她这才钻进被子,侧身躺下,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杜渐之。
被子只盖到她的腰,上半身那件睡裙的吊带滑下一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半只乳房。
乳晕的颜色很浅,但乳头已经硬了,隔着真丝布料能看见清晰的轮廓。
“你要走了?”任念问道。
“嗯。”杜渐之系好衬衫扣子,开始穿外套,“童唯兮快回来了。”
“哦。”任念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一缕湿发,“那她回来,看到你走了,会问吗?”
杜渐之动作顿了一下。他看向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试探?心机?但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神很干净,只是纯粹在问一个问题。
“可能吧。”杜渐之说,“我会跟她说的,如果她问你,你就说我有事,先走了。”
“好。”任念点点头,又问,“那你明天还来吗?”
杜渐之系外套扣子的手停住了。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想我来?”他反问道。
任念想了想,然后诚实地回答:“你操我的时候,我里面很舒服。你射在我里面的时候,小腹会热热的。”她说着,一只手滑到被子下面,隔着睡裙按在自己小腹上,“现在还有一点感觉。”
杜渐之的下身又有些发硬,但他克制住了,只是说:“看情况。”
“哦。”任念好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不失望。
她翻了个身,改成平躺,被子滑下去更多,胸口那两团软肉在真丝睡裙下随着呼吸起伏。
“那你走吧。记得关好门。”
杜渐之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
床单已经处理过,痕迹被裹在里面,上面盖着被子。
窗户开了缝,夜风不断灌入,带走情欲的气味。
他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又回头看了一眼。
任念还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睡裙的裙摆因为她平躺的姿势卷到了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腿心那处薄薄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任念。”杜渐之忽然开口。
她转过脸看他。
“今天的事,”杜渐之说,“不要跟任何人说。”
任念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杜渐之顿了顿,找了个她能听懂的理由,“说了会有麻烦。”
“什么麻烦?”
“童唯兮会生气。你老公可能会知道。”
任念安静了几秒,然后说:“可你操我的时候,很用力,我里面现在还有点肿。如果泽欢碰我,他会感觉到吗?”
杜渐之的呼吸一滞。他没想到她会想到这个层面。
“他多久没碰你了?”他问。
“不记得了。”任念说,“很久了吧。”
杜渐之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涌起一股更阴暗的满足感。“那就没事。他不会知道。”
“哦。”任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