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说完,但泽欢已经明白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往后退了一步。
任念转过身,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
她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
“我去换衣服。”泽欢说,转身走向卧室。
任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然后低头看向自己腿间。
阔腿裤的面料很柔软,但此刻,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隐约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滑。
她没有去处理,只是站在那里,直到身体深处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慢慢平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泽欢去开门,苏芮站在门外,一身干练的深灰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泽总。”
“她在客厅,状态比前几天稳,但还是没什么边界感。”泽欢低声交代,“你看好她,别让她出门,也别让她接电话。”
“明白。”
苏芮换了鞋走进客厅。
任念正蜷在沙发里,身上那件羊绒开衫依然敞着,里面的浅肤色蕾丝胸罩一览无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抬头看向苏芮,眼神有点散,但比前阵子清明些。
“苏芮。”她叫了一声,声音平平的。
“任总监。”苏芮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带了点您之前喜欢吃的杏仁酥。”
任念没看纸袋,反而盯着苏芮的脸看了几秒,忽然问:“你现在坐我的位置,感觉怎么样?”
苏芮动作顿了一下,抬头对上她的视线。任念问得很直接,没有嘲讽也没有情绪,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只是暂代。”苏芮回答得谨慎,“很多事还在按您之前的流程走。”
任念“哦”了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一条腿曲起来,裤腿滑下去,露出一截小腿。
她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那个报表……第三季度的,我好像没签完。”
“已经处理好了。”苏芮说,“您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任念说得很淡,转头看向窗外,“就是突然想到了。”
泽欢拿起大衣,走到任念面前弯下腰,在她额上碰了碰。任念没躲,但也没回应,只是眼睫颤了一下。
“我出门了。”泽欢说。
“嗯。”
门关上后,客厅里安静下来。苏芮把大衣挂好,走回来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任念依旧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开衫的带子。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苏芮,你穿过这么透的内衣吗?”
苏芮抬眼,看见任念正低头扯着自己胸前那片薄薄的蕾丝。
“工作需要的话,会穿得体些。”苏芮答得平静。
“体面。”任念重复了一遍,嘴角很轻地扯了一下,分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我好像以前也很在乎体面。”
她说完,又安静下去,手指从胸口滑到小腹,停在裤腰边缘,没再动。苏芮看见她阔腿裤的裆部有一小片颜色变深了,缓慢地洇开。
“要喝点什么吗?”苏芮起身。
“水。”任念说,“嘴里有点干。”
苏芮从冰箱拿了冰水递给她。
任念接过去,仰头喝了几口,水珠从嘴角滑下来,顺着脖颈流进胸口。
她没擦,放下杯子后忽然看向苏芮:“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什么?”
“问我记不记得,问我难不难受,问我……”任念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为什么变成这样。”
苏芮沉默了片刻,开口:“您如果想说的话,我会听。”
任念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把脸埋进膝盖。
“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是什么都空空的,穿什么、露哪里、谁在看……都无所谓。可是身体有时候又会自己有反应。”
她抬起头,眼神有点茫:“这样是不是不太正常?”
苏芮没有说话。任念也没等她回答,自顾自站了起来,走向阳台。
“外面冷。”苏芮提醒。
“知道。”任念推开玻璃门,风一下子灌进来,吹得她开衫向后飞扬。
她就那样在寒风里站了一会儿,直到胸口被吹得发红,才转身回来。关上门后,她抱起沙发上的毯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微笑的脸。
“苏芮。”
“嗯?”
“你怕我吗?”任念忽然问,“或者……嫌弃吗?”
苏芮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从来没有。”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我一直很尊敬您。”
任念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把毯子拉高,盖住了半张脸。
“那就好。”她说,“不然连你也要躲我,我就真的没人可以说话了。”
苏芮垂下眼,手指在膝上轻轻收拢,又松开。
“我会在这儿。”她说,“您随时可以说话。”
任念没再回应,只是蜷在毯子里,闭上了眼睛。客厅里只剩下她逐渐平稳的呼吸。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市立医院。
童唯兮快步走在住院部的走廊里,脚下的帆布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短款羽绒服,里面是白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
她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LтxSba @ gmail.ㄈòМ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不大,但很干净。
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手上插着输液管。
看到童唯兮进来,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小童来了……”
“妈。”童唯兮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
“还好……”女人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弱,“就是有点累。”
童唯兮看着母亲憔悴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
父母在她小学时就离婚了,这些年一直是母亲一个人把她带大。
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但这次病得尤其重,医生已经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
“医生怎么说?”童唯兮问。
“老样子……”女人说,又咳嗽起来,“让我好好休息……别操心……”
童唯兮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小口喝下。喝完水,女人的呼吸平缓了一些,但脸色依旧难看。
“小童啊……”她握着女儿的手,眼睛看着她,“你最近……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童唯兮愣了一下。“妈,你说什么呢……”
“别瞒我……”女人说,眼神里带着母亲特有的敏锐,“你以前来医院,都是愁眉苦脸的……今天虽然也着急,但眼睛里……有点不一样……”
童唯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脑海里闪过沉稳冷静的泽欢脸颊,偶尔会流露出温和的泽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