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针织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那两点正对着天花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任念慵懒而柔软,身体在阳光下毫无遮掩地展露像一株盛放的花。
沈瑶身上有一种冷感而疏离的气质,身体却像冰雕一样暴露着让人无法靠近。
童唯兮青涩而躁动,身体紧绷着目光游移像一只随时会惊起的小兽。
阳光缓缓移动,在三个人身上切出不同的光带。
那画面静止着像被时间遗忘的一角,三个人,三种姿态,三种气质,三种美,在这个客厅里各自绽放。
阳光又向西挪了一大截,把客厅里的光线从明亮刺眼变成了午后特有的暖金色。
童唯兮从沙发里慢慢坐起来走到次卧当中,站起来的时候把堆在小腹上的裙摆往下拽了拽,遮住一点大腿。
过了十来分钟,童唯兮从门口走出来时换了身衣服。
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短款棉衣,面料鼓囊囊的,领口一圈蓬松的毛领。
棉衣很短,下摆只到腰上面,露出一截光裸的腰身。
腰很细,皮肤白得晃眼,肚脐眼圆圆一小点,随着呼吸轻轻动着。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紧身牛仔裤,裤腰卡在胯骨上,把那截腰身衬得更明显。
牛仔裤绷得很紧,把两条腿的形状完全勒出来,大腿浑圆,膝盖小巧,小腿笔直。
臀部被面料包得紧紧的,两团臀肉鼓鼓囊囊地翘着,中间那道缝勒得清清楚楚。
脚上换了双黑色短靴,靴筒到脚踝上方,拉链没完全拉上,露出一截光裸的脚脖子。
她走出来时胸口晃了晃,那对乳房在棉衣底下撑得满满的,拉链拉到头还是鼓鼓囊囊一堆,布料被撑出一道道细小的褶皱。
任念还躺在那张躺椅上,姿势几乎没变。
只是身体微微侧过来一些,脸朝着客厅方向。
睡裙还是堆在腰间,上半身裸着,两团乳肉软软地摊在胸口,乳晕在阳光下颜色更浅了。
“要出门?”她看着童唯兮走出来,嘴角浮起笑意问道。
童唯兮走到沙发边,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弯下去,臀部翘得更高,牛仔裤绷得更紧,腿根处的面料勒出深深的褶皱。
“嗯,出去一趟。”她走到躺椅边低头看着任念说道,“任念姐,我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去吧。”任念伸出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垂在身侧的手背,“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知道啦。”童唯兮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白牙。她转头看向另一张躺椅上的沈瑶。
沈瑶还是侧躺着的姿势,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睡裙皱巴巴地缠在腰间,乳房从侧面挤出饱满的弧度。
她没挪动身子,只是抬起眼睛看着童唯兮,平静的脸上微微点头。
童唯兮也冲她点点头,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丝很淡的笑容,然后转身往玄关走。
走到门口弯下腰换鞋时,臀部完全翘起来对着客厅,两团臀肉在牛仔裤里绷得紧紧的,中间那道缝更明显了。
直到她换好鞋直起身,她拉开大门才回头说一句,“我走啦。”
“早点回来。”任念的声音从躺椅那边传来。
门关上了,客厅里也安静下来。
沈瑶还躺在那张躺椅上没动,看着天花板,眼睛很久才眨一下。
任念也没动,半躺在另一张躺椅上,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任念。”沈瑶开口了道。
“嗯?”任念温和的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她。
沈瑶慢慢坐起来,动作很慢,腰不敢使劲,一只手撑着躺椅边缘,另一只手按着腰。
坐直之后她把滑到大腿的睡裙下摆往下拽了拽,遮住一点腿,然后抬起头看向任念。
“童唯兮。”她说,“你怎么看她?”
“小童?”任念愣了一下,“挺好的孩子啊。怎么了?”
沈瑶看了任念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没什么。”她说,“就是……随便问问。”
任念看着她,嘴角那丝笑意还在,动作比沈瑶利索的从椅子上坐起来,她站起身走到沈瑶旁边,在躺椅边缘坐下。
躺椅窄,任念坐下去时身体紧挨着沈瑶,两个女人的大腿贴着大腿,皮肤的温度传过去,沈瑶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
“你想说什么?”任念看着她轻声问道。
沈瑶能感觉到任念大腿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能看见她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随即移开视线。
“她好像有心事。我看她这几天……情绪不太对。”
“小孩子嘛。”任念笑了笑,“有心事正常。她妈妈去世没多久,心情肯定不好。”
“她妈妈?”
“嗯。一个月前走的。泽欢一直在照顾她。她也没什么别的亲人,就把泽欢当哥哥。泽欢对她很好。给她安排住处,帮她处理那些后事,逢年过节都带着她。小童也懂事,知道感恩。”
沈瑶垂下眼睛,垂眼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想起泽欢让自己住进来的那天,想起他说“你腰伤了,一个人住不方便,先住我那儿”,想起自己答应时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期待。
“她……”沈瑶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她对泽欢,好像不只是当哥哥。”
任念抬眼看过来,目光里带着一点好奇,但更多的是某种安静的观察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
“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觉得……她看泽欢的眼神,不太一样。”
“小童那孩子,心思单纯。”任念听完,嘴角又浮起笑意,“她看谁都是那样。你看她看我,不也是那种眼神?”
沈瑶愣了一下,想起刚才童唯兮看任念时那双亮亮的眼睛和脸上的笑,那种亲昵和依赖确实很明显,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别多想。”任念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小童就是个小姑娘,刚经历那些事,需要时间调整。你也是,身上有伤,好好养着,别瞎操心。”
沈瑶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只手,任念的手很白手指细长指甲涂着淡粉色,搭在她手背上温热的柔软的,她最终没有抽开。
“嗯。”沈瑶轻声说道。
任念又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身走回自己的躺椅,坐下去把睡裙下摆往上拽了拽露出大腿,重新半躺下来闭上眼睛。
阳光又移动了一些,光带已经爬到墙上,在白色墙面切出一道斜斜的亮痕,窗外城市嗡鸣隐约传来,闷闷的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说话。
沈瑶还坐在那张躺椅上没躺回去,盯着任念,盯着那张闭着眼睛的侧脸,盯着那具在阳光下舒展的身体,睡裙堆在腰间,乳房软软地摊在胸口,大腿敞着导致腿根处的肉褶在光线里清晰可见。
任念就那么躺着,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暴露着,完全不在意有人在看。
沈瑶移开视线盯着窗外,天空灰白一片,看不见云看不见太阳只有光。
她想起刚才任念说的话,别多想,小童就是个小姑娘,你也是好好养着。
那些话很温和很关心,可她听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难受反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