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抬起头看着他。
“问完了,可以让我去睡觉了吗?”沈瑶抬起头看他,眨了眨眼说道。
泽欢低头看着她,胸口起伏得厉害,裤裆那根还硬邦邦顶得生疼。
他想把她拽回来按墙上,脑子里什么念头都过了一遍。
按在墙上,掀开那条睡裙,把她按在走廊里直接干了。
他硬得发疼,疼得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可他没动,就那么站着,盯着她。
沈瑶转身要走。
泽欢的手忽然抬起来,一把攥住她手腕。那力道大得她骨头疼。他没说话,就是攥着,眼睛盯着她,月光底下那双眼里的东西烧得吓人。
沈瑶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着的手,又抬起头看他。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她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可眼底那点东西慢慢变了。不是怕,是别的什么,亮得刺眼。
“想在这儿?”她轻轻的问着。
泽欢喉咙动了动,没说话,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也没松。
沈瑶的手又抬起来,这回没按他裤裆,而是按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跳的地方。那心跳快得离谱,砰砰砰的,隔着薄薄的睡衣撞在她手心里。
“心跳这么快。”她语气轻飘飘的说,“想什么呢?想把我按在这儿?就在走廊里?”
泽欢一把攥住她手腕,攥得死紧。他盯着她,眼睛里那团火烧得快要溢出来。
沈瑶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着的手,又抬起头看他。她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可眼底那点东西越来越亮。
“你不敢。”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吐出来,“任念在屋里睡着,童唯兮在屋里睡着。你怕她们听见,怕她们看见。你硬成这样,也不敢。”
泽欢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沈瑶也不挣,就那么让他攥着。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你想干我,就在这儿干。我保证不喊,不出声。你想怎么干都行。”
泽欢的呼吸一下子重了,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抖了一下。
沈瑶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在他耳边勾起来。她的嘴唇蹭着他的耳廓,一点一点往下移,移到耳垂那里,轻轻咬了一下。
“就在这儿,你把我按墙上,从后面干。我那条睡裙撩起来就行,都不用脱。你那些女人都睡了,没人会出来。”
泽欢喉结狠狠滚动,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她腰上。
她腰上缠着绷带,可他的手还是能感觉到那截细得不像话的腰。
他用力按了按,把她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沈瑶闷哼了一声,腰伤被她压得疼。
可她没躲,反而往前贴了贴,整个身子贴在他身上。
那条睡裙薄得跟纸一样,他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沈瑶的胸部软软地压在他胸口,两颗乳头硬硬地顶着他。
“疼吗?”他声音沙哑问道。
“疼。”她嘴唇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着,“你不是想干我吗?你干的时候轻点就行,别把我腰弄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泽欢低头看着她。
沈瑶眨了眨眼,手从他手里挣出来,直接伸进他睡裤里,一把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龟头那儿湿得厉害,黏糊糊的液体蹭了她一手。
“想看你干我。”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慢慢撸着,“就在这儿干,当着她们的门干。你怕不怕?”
泽欢的呼吸粗得像头野兽。
沈瑶的手又撸了两下,指腹按在龟头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按。那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每按一下就有新的东西流出来。
“你想怎么干?从前面还是从后面?你想看我脸还是想看屁股?”
泽欢盯着她那双眼睛,手放在她脖子上,把她脸仰了起来。
“从后面。你趴在墙上。”
她笑了笑,随即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他。
那条睡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腿。
她把屁股往后撅了撅,那个饱满的轮廓在月光底下一清二楚。
两瓣屁股又圆又大,比刚才隔着睡裙看着还大,皮肤白得跟瓷似的,中间那道缝若隐若现。
“来啊。”她侧过头看他,声音从肩膀那边传过来,“你刚才不是想干我吗?现在呢?”
泽欢站在那儿,盯着那个画面,脑子里那根弦快绷断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按在她腰上,隔着绷带能感觉到她肌肉绷得紧紧的。
另一只手撩起她睡裙下摆,一把撩到腰上。
沈瑶身上那条内裤勒在屁股上,细细的带子陷在臀瓣中间。
两瓣屁股又圆又大,白花花的晃得他眼疼。
他伸手按上去,掌心贴着那团肉,又软又弹,指头能陷进去的那种软。
他用力捏了一把,那团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沈瑶闷哼了一声,屁股却往后又撅了撅,往他手心里送。
“你怕不怕?”她又问,“她们要是这时候开门出来,看见你把我按在这儿,看见你撩起我裙子,看见你摸我屁股,你怎么办?”
沈瑶感觉到他那一下停顿,嘴角又勾起来。
她伸手到后面,握住他还硬邦邦的那根肉棒,往自己屁股上蹭。
那根东西烫得吓人,龟头蹭过她内裤勒着的那道缝,蹭得她大腿内侧都湿了。
“你不敢。你硬成这样,也不敢。因为你怕她们看见,怕她们知道你想要什么。”
“沈瑶。”泽欢喘着粗气,盯着她那个侧脸。
沈瑶回过头看他,月光底下那双眼睛亮得刺眼。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泽欢的手还按在她屁股上,那团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是她在抖,是他自己的手在抖。
他想干什么?
他想把她按在墙上直接干进去,想听她被干的时候闷着声喘,想看她那张永远平静的脸在他身下碎成别的样子。
他想得要命,想得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揉啊。”沈瑶抽回手,攥着他手腕按在自己屁股上,那团肉又软又弹,她带着他揉了一把,轻声说,“你摸着我屁股,硬成这样了。然后呢?”
“然后你还是在想。想她们会不会开门,想明天怎么面对我,想这样对不对,该不该。”
她的手从他手背上移开,伸到后面,又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这回她没往自己身上蹭,就那么握着,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你脑子里东西太多了。多到你硬成这样,也不敢动。”
泽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说不是那样,可话堵在嗓子眼就是出不来。
沈瑶说得没错,他脑子里全是任念的房门、童唯兮的房门、明天早上的眼神,欲望烧成这样,脚底下还是不敢动。
“但是你得想好了。”沈瑶松开手,转过身来,往后站了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你干完我,明天怎么面对她们?你干的时候,她们要是正好开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