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滑过她的脸颊,感受着那片细腻微凉的肌肤,又顺着脸颊往下,掠过她的下颌线,停在她纤细的脖颈处轻轻摩挲,动作带着几分试探,又藏着难以掩饰的贪婪。
他甚至抬手,轻轻撩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看着她紧闭双眼、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底的恶意和占有欲愈发浓烈,每一次触碰都让那些压抑多年的阴暗心思,渐渐浮出水面。
他的手从她脖颈继续往下,落在她白色打底衫领口露出的锁骨上。
手指沿着锁骨的凹陷慢慢滑动,感受着皮肤底下的骨骼轮廓。
她的打底衫是紧身的,面料很薄,能清楚摸到下面的肌肉和骨骼。
他的手继续往下,手掌覆盖在她左胸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打底衫,他能感觉到柔软鼓胀的胸。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她工装裤的裤腰。
裤腰是松紧带的,勒在她细腰上,他的手插进去,手指探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里面是光滑的皮肤,没有多余布料,她的内裤边缘很低,他手指碰到一小片棉质的边缘,是条窄小的内裤。
他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扯了一点,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小腹,皮肤白得晃眼。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然后往下,隔着工装裤的布料,按在她腿根的位置。
工装裤的面料有点厚,但底下大腿的触感还是能透过布料传上来。
他的目光扫过走廊,确认没人,然后把手从她大腿内侧抽出来,绕到她身后。
她的屁股被工装裤的臀部位置绷得圆滚滚的,两瓣臀肉隔着布料鼓出来,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他的手按在她左边那瓣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弹性十足,手指陷进去,又被弹回来。
他捏了几下,感觉那臀部在掌心里变形,又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的手往下,摸到她屁股和大腿交界的地方,那里的弧线陡然收窄,他的手停在那个弧度上,拇指按在她大腿后侧,其余四指扣在她屁股上,又捏又揉。
他为了不让人发现,深吸了几口气,把那股邪火压下去,然后弯腰,粗暴地将童唯兮往走廊深处的杂物堆后面拖去。
拖的时候,他的手故意又在她胸上和屁股上抓了几把,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
拖到杂物堆后面,他把她放好,用几块废木板挡在她身前,确保从走廊外面看不见她。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出走廊。
段刑站起身,目光快速扫过走廊四周,确认现场没有其他警员,也没有任何动静,才放心下来。
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童唯兮在这里,更不能让杜渐之知道。
他弯腰,粗暴地将童唯兮往走廊深处的杂物堆后面拖去,那里堆满了废弃的木板和纸箱,隐蔽性极好,是绝佳的隐藏地点。
拖行过程中,童唯兮的头撞到了木板,发出轻微的声响,却依旧没有醒来。
安置好童唯兮,段刑转身在走廊里搜寻起来。
他记得刚才和邢峥、彭骁缠斗时,似乎看到邢峥身上有个小小的喷雾瓶,想来就是打昏童唯兮的迷药。
果然,在公厕门口的地面上,他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瓶子,瓶身还沾着少许灰尘。
他拧开瓶盖,凑近鼻尖闻了闻,淡淡的刺鼻气味,和童唯兮身上的味道一致。
他拿着迷药瓶,重新走到杂物堆旁,蹲下身,将瓶口对准童唯兮的口鼻,轻轻按了两下。
迷药的雾气缓缓散开,钻进童唯兮的鼻腔,他看着她无意识皱起的眉头,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这样一来,她就能睡得更沉,就算他做什么,也不用担心她突然醒来反抗。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站起身,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脑海里的理智和兽性在激烈交锋,可刚经历过战斗的戾气,加上对杜渐之的嫉妒、对童唯兮的占有欲,还有当年刁难她时的快感,终究压过了理智。
他低头看着杂物堆后昏迷不醒的童唯兮,眼底的兽性彻底失控,手掌摩挲着掌心,回味着刚才触碰她皮肤时的触感。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可他控制不住。
童唯兮是杜渐之的女朋友,是他曾经处处刁难的人,如今又毫无反抗之力地落在他手里,还身处这空无一人、满是硝烟味的楼道里,所有的因素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卸下了伪装,暴露了心底最阴暗、最肮脏的一面。
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那种报复杜渐之的快意,还有压抑多年的恶意,此刻全都汇聚在一起,催着他做出疯狂的决定。
他慢慢走到杂物堆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拨开童唯兮额前的碎发,手掌划过她苍白的脸颊,语气冰冷又带着一丝玩味,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童唯兮,没想到吧,你又落在我手里了。以前你有人护着,现在你就是我的。”
走廊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破碎窗户的呜咽声,夹杂着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盯着童唯兮的脸,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浓。
他只想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掌控这个送上门来的猎物,宣泄自己即将得逞的躁动和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