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朝我挥了过来。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不是故意伤我,她当时根本认不出我是谁。”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喉结滚动了一次,视线从沈瑶脸上移开,落在洗手台边缘的白色瓷砖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
瓷砖的接缝处有一条极细的灰色填缝剂,他的目光盯着那条缝,嘴唇动了动。
“她前几天……没有跟我打招呼,自己去了警方办案的现场”泽欢忽然慢了下来,“好是一栋老破小的拆迁区。有人约她去的,然后……她被人打晕了。甚至不记得是谁,不记得经过,什么都不记得。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盖着木板…………下面”
“她下面有撕裂伤。”他把最后几个字吐出来,然后闭上了嘴。
卫生间里霎时间只剩下排风扇嗡嗡的低鸣声。
“所以她拿着剪刀站在阳台上。她扛不住了。不是要死,是扛不住了。”
他靠在门板上看着沈瑶,胸膛起伏了一次,幅度比平时大。
“我让她回房间先好好休息,告诉她这事我管到底。她才肯回去。所以她不是故意弄伤了我。”
沈瑶背对着泽欢,听闻的瞳孔缩了缩,点了点头回应道,“知道了。”
泽欢靠在门板上看着她,胸膛里提着的那口气慢慢松下来。他闭了一下眼睛,后背贴着门板的凉意透过衬衫传到皮肤上。
“你不问了?”泽欢睁开眼。
“你说清楚了,就不用问了。”沈瑶侧过身拧开水龙头洗手,水流冲过手背落进洗手池里。
泽欢看着沈瑶西裤裹着的浑圆臀部,站直的时候臀瓣紧实的要命。
直到她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从墙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擦干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让一下,我出去。”沈瑶转过身说道。
泽欢背靠着门板看着她许久,张嘴出来的话跟想的完全乱了套,“你刚才在阳台上蹲着擦地的时候,头正对着我那儿。”
沈瑶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落在他西裤裆部那团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隆起上。
“看到了。”
泽欢的耳朵热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
“然后你还蹲在那儿擦。”
“地没擦完。”
泽欢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变成了半臂。
沈瑶没有退,后腰抵着洗手台的边缘,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墨黑色瞳孔在白色灯光里定定地对着他的脸,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知道我在看你。”
“知道。”
“也知道我硬了。”
“知道。”
他的右手抬起来撑在沈瑶身后的洗手台边缘,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胸膛几乎贴上她的羊绒衫,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浑圆的胸部的柔软。
他的裆部离她的小腹只隔了西裤布料,那团隆起的弧度正对着她裤腰的位置。
然而沈瑶并没有挪开身子,而是仰着脸看他,薄薄的唇线动人可亲,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霎时间,她的双手抬起来,从泽欢腰侧穿过去,在他后腰的位置交叠扣住。
羊绒衫的袖口蹭过他的衬衫,沈瑶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他往自己身上拉近了一寸。
泽欢的裆部贴上她的小腹,那团隆起的弧度陷进羊绒衫和裤腰之间的凹陷里。
“你笑什么。”泽欢的呼吸重了。
“我没笑。”
“你明明就笑了。”
沈瑶搂在他后腰的手又收紧了一点,仰着脸看他。
泽欢能感觉到她贴着自己胸膛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西裤里又胀大了一些。
“你耳朵红了。”沈瑶的目光从他眼睛上移到他耳朵的时候说道。
“失血。”他声音极低的压在喉咙里说道,“失血耳朵会红。血液循环不好。”
沈瑶看着慌乱的泽欢笑了笑了,同时带起脸颊上一道极浅的纹路。
泽欢能感觉到她贴着自己胸膛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羊绒衫下面乳尖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他的衬衫上。
他的阴茎在西裤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拉链内侧的金属齿发疼。
“你现在这个样子,”沈瑶的目光从他耳朵重新移回他眼睛里,“像极了那种老婆不在家,偷偷跑来找女人的那种人。”
“你真能说,两句话就把我说成偷情被追的那个。”
“不像吗。”沈瑶看着他。
“不像。”泽欢故作态度坚决的回应道。
“可是你耳朵还红着。”
泽欢下意识想抬手摸耳朵,抬到一半放下去。
沈瑶看着他把手放下去的动作,笑了笑,同时搂在他后腰的手也松开了抽了回来。
右手从他腰侧抽回来的时候也落在门把手上。
“好了,让开啦。”沈瑶轻声道。
泽欢不愿放弃,也不想离开,他低头看着她的动人的脸,看着抿着嘴的嘴唇。
“不让。”泽欢不仅没动,身体往前又压了半寸,耍赖般的说道,“你刚才搂我了。”
“搂了又怎么了。”沈瑶故意不解的问道。
“搂了就得负责。”
“负责?”沈瑶的眉毛动了一下询问道。
“你把我堵在卫生间里,门关着,搂我的腰,现在你想开门出去,当没发生过。”
“可是…………我没想当没发生过。”沈瑶吐气如兰的说道。
“那你搂我是什么意思。”
厕所灯光照着沈瑶的脸,她墨黑色的瞳孔里映着他耍赖的表情。沈瑶嘴角往上提了半寸。“你是在跟我要说法。”
“对。”
“你耳朵更红了。”
“失血。”泽欢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失血失了一个小时了。”
“伤口深。”
沈瑶搭在门把手上的右手松开,抬起来,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体温正常。没发烧。所以你说的都是清醒话。”
泽欢被她手背贴过的地方凉了一瞬,然后更热了。他看着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搭在门把手上,喉结滚了一次。
“让开。”
“不让。”
“门总要出的。还是说你想让你老婆知道,你半夜跟我在卫生间里,你顶我的腰,我搂过你背。你让我负责。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沈瑶搭在门把手上的右手松开了,一把将泽欢整个人重新搂向自己,整个人的重量轻轻靠进她怀里。
“负责就是,”她的声音贴着他的锁骨传上来,气息温热地打在他衬衫领口露出的皮肤上,“你现在受伤了。站久了会晕。所以你不该站在这里跟我耗。”
她的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哄一个不肯睡觉的人。
“回房间躺着。明天早上起来,伤口不疼了,头不晕了,你要是还想问我搂你是什么意思,你再来问。我听你说话。”
她说完把脸往他锁骨上又贴了贴,鼻尖蹭过他的衬衫前襟,然后松开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