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两步和剃平头的一起转身走了。
任念看了他们的背影,然后拎起纸袋踏上反方向的扶梯往楼上去。
陈哲瀚站在内衣店门口的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一直钉在那两个男人身上。
戴眼镜的和剃平头的从扶梯口离开后没有上楼也没有下楼,他们走到四楼中庭的休息椅上坐下来。
戴眼镜的掏出手机假装看屏幕,眼睛却隔着护栏往扶梯方向瞄,剃平头的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陈哲瀚把棒球帽檐往下压了压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他没有往那两个男人那边看,而是沿着中庭走了一圈绕到他们身后大约二十米的地方在一家男装店门口停下来假装看橱窗里的皮带。
玻璃反射出那两个男人的背影,戴眼镜的正低头在手机屏幕上打字,剃平头的靠在椅背上嚼着口香糖。
过了几分钟戴眼镜的站起来拍了拍剃平头的肩膀,两个人朝扶梯方向走去。
陈哲瀚等他们上了扶梯才跟上去保持着两层的距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戴眼镜的在五楼下了扶梯左右看了看,然后朝女包区走去。
任念正在一家包店里面拿起一只黑色的链条包对着镜子比。
戴眼镜的和剃平头的没有进店,在包店对面的护栏边上停下来靠着护栏假装聊天。
戴眼镜的时不时往包店里瞄一眼,剃平头的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没有点。
陈哲瀚站在五楼电梯口侧面的柱子后面看着这两个人,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假装接电话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嗯。我在五楼。你到了?行,我在电梯口等你。”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朝那两个男人走过去。
走到他们旁边的时候停下来,也在护栏上靠了靠,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摸了摸口袋然后偏过头看着剃平头的。
“哥们,借个火。”
剃平头的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递过来。陈哲瀚接过打火机把烟点着深吸了一口把打火机还回去。
“谢了。”
“没事。”
陈哲瀚吐出一口烟靠着护栏看着中庭下面的人群。烟在他手里慢慢燃着,他抽了两口然后像是随口闲聊一样开口。
“刚才那个穿驼色大衣的,你们认识?”
戴眼镜的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点警惕。
“不认识。怎么了。”
“没什么。”陈哲瀚弹了弹烟灰,“我看你们从四楼跟到五楼,还以为你们认识。”
“关你什么事。”戴眼镜的和剃平头的对视了一眼,剃平头的把嘴里那支没点的烟拿下来。
“是不关我事。”陈哲瀚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来,烟雾在商场暖白的灯光里散开。
他偏过头看着戴眼镜的说道,“就是提醒你们一句,那女的手上戴着婚戒。你们想泡妞也得看看人家有没有主。”
“戴婚戒怎么了。”戴眼镜的推了推镜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戴婚戒就不能交朋友了?她老公又不在,我跟她聊两句碍着谁了。”
“她说了两次不用。你们没听见?”
“女人说不用那就是还有余地。你是她什么人,管这么宽。”戴眼镜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陈哲瀚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里,转过身正对着戴眼镜的。他比戴眼镜的高出半个头,羽绒服下面的肩膀把布料撑出宽阔的轮廓。
“我是她老公的朋友。她老公让我今天帮忙照看着点。”他的声音不高,“你们要是识趣,现在就走。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戴眼镜的往后退了半步又停住了看了看剃平头的。剃平头的把没点的烟塞回烟盒里把手插进口袋里看着陈哲瀚。
“你说你是她老公朋友就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想自己上。”
陈哲瀚没说话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他抬起头看着戴眼镜的,往前走了一步。戴眼镜的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护栏。
“你干什么。商场里这么多人,你想动手?”
“不动手。”陈哲瀚偏过头朝消防通道方向扬了扬下巴,“那边有个楼梯间,过去说两句话。说完你们要是还想跟着她,我不拦着。”
戴眼镜的看了看剃平头的。剃平头的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行。说就说。”
三个人穿过人群朝消防通道走去。最新WWW.LTXS`Fb.co`M
陈哲瀚走在前面推开消防通道的门侧身让两个人先进去,然后跟进去把门带上。
门合上的瞬间商场的音乐和促销广播被隔绝在外面,楼梯间里只剩下应急灯的青白色光和安全出口指示牌的绿光。
水泥台阶往上延伸往下沉入阴影,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灰尘的味道。
戴眼镜的站在平台上转过身看着陈哲瀚,剃平头的靠在楼梯扶手上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哲瀚把棒球帽摘下来挂在楼梯扶手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戴眼镜的。
应急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出棱角分明的阴影。
他没有说话,右手伸出去扣住戴眼镜的后颈,五根手指收紧像铁钳一样卡住他颈椎两侧,把他整个人往下一压。
戴眼镜的膝盖撞在水泥台阶上发出一声闷响,眼镜从鼻梁上滑落弹在台阶上滚到墙角。
剃平头的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哲瀚的左脚已经踹在他膝盖侧面,他整个人往旁边歪倒肩膀撞上墙壁,还没来得及站稳陈哲瀚的拳头就砸在他胃上。
羽绒服缓冲了一部分力道但拳头还是陷进去了,剃平头的闷哼一声弯下腰胃里翻涌出来的酸水涌到嗓子眼。
戴眼镜的撑着台阶想站起来,陈哲瀚的脚踩在他后背上把他重新踩回地面,然后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抬起来。
应急灯的光照着戴眼镜的半边脸,额头擦破了一块皮,嘴角沾着灰尘。
“她说了不用。两次。”陈哲瀚平静的说道,“听不懂人话?”
戴眼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
陈哲瀚松开他的头发站起来,低头看着两个人。
剃平头的靠着墙蹲着捂着胃大口喘气,戴眼镜的趴在台阶上用手肘撑着地面咳嗽。
“从现在起,你们不会再跟着她。你们不会再靠近她。你们今天在时代广场看见的事情,一个字都不会跟任何人提起。”陈哲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趴在地上的戴眼镜的拍了一张照片,又对着蹲在墙边的剃平头的拍了一张。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两个人脸上,把他们狼狈的样子收进取景框,“你们的照片我存了。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今天之后还敢打她的主意,或者今天的事传出去半个字,我会找到你们。”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弯腰把滚到墙角的眼镜捡起来放在戴眼镜的手边,然后取下挂在扶手上的棒球帽扣回头上。
帽檐压下来遮住他半张脸,应急灯的光从他下巴边缘掠过照出下颌线的轮廓。
“等我们走了你们再出去。”
他拉开消防通道的门商场的暖光和音乐涌进来。门在他身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