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颊上还有枕头印,嘴角沾着牙膏泡沫。
她把泡沫吐掉漱了口拿毛巾擦了把脸,又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碎发掉下来几缕贴在脖子两侧。
洗漱完她又晃回客厅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草莓大福的粉色纸盒放在冷藏室里,旁边还有车厘子和草莓,是沈瑶昨天在超市挑的那些。
她拿出纸盒拆开捏了一个大福咬了一口,糯米皮裹着奶油和草莓,甜得她眯起眼睛。
她靠在冰箱门边上一口一口吃完了一整个。>Ltxsdz.€ǒm.com>
她又走回只有她一个的客厅,屁股直接坐进沙发里,两条腿搭在扶手上晃着,露出一截腰和小肚子。
她拽了拽衣摆没拽下来也就懒得管了,反正家里就她一个,就这么躺着刷手机,刷了十几分钟感觉到了一丝困意,她把手机扣在胸口上盯着天花板,又睡了过去。
上午十点半,锐眼信息咨询事务所的茶水间里飘着速溶咖啡的味道。
刘建明靠在饮水机旁边把一次性纸杯递给唐立诚,压低声音凑过去悄声说道,“你看见没?沈所长最近开的那辆车。”
“看见了。”唐立诚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往走廊方向瞟了一眼,“那车可不便宜。”
“她之前不是一直开公司那辆旧大众吗,怎么突然换这个了。”
“估计是那个男的。”
“哪个男的?”
“上次来事务所找她的那个,个子挺高穿黑色大衣的。裴副所那天脸色可不好看。”
范德伟端着茶杯从工位那边晃过来加入话题,“你们说那个泽总?我听前台小姑娘说,那人气场特别足,进门直接问沈所在不在。”
“老板呗。不是老板谁敢这么说话。”
刘建明挤了挤眼睛,“你想想,沈所最近状态多反常。开会走神,文件签错日期,今天早上进来的时候脸上那个表情,跟平时那个冷脸完全不一样。”
“她笑了?”范德伟问道。
“也不是笑,就是看着比平时松快多了。”
唐立诚把纸杯扔进垃圾桶靠在墙边说道,“所以那车是那个泽总的?”
“反正关系不一般。你想啊,一个女人开着男人的车来上班,这得是什么关系。”
刘建明又想起昨天会议室里沈瑶弯腰擦水渍时裤裆绷紧勒出臀缝的画面,喉结动了一下,“你们说,沈所长这种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女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
范德伟笑了笑没接话。唐立诚推了刘建明一把,“你小子胆挺大。”
“想想又不犯法。”刘建明嘀咕了一声,脑子里又闪过沈瑶今天早上走进办公室时西裤包裹的臀部随步伐扭动的样子,想起她今天早上从他工位旁边经过时高领羊绒衫裹着的乳房在他视线水平的位置晃了一下。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立马硬了,把西裤顶出一个鼓包,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面凸出来印得清清楚楚。
他换了个站姿把胯往前顶了顶想压住,结果裤裆那坨反而顶得更高了,现在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勉强压住裤裆里顶起来的那个位置,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眼睛忍不住又往走廊那边沈瑶办公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都闲着没事干了?”裴觉远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他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刘建明和唐立诚立刻散开回了工位。
范德伟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往自己座位走,经过裴觉远身边时停了一下,“裴副所,上午那个物流公司的报告我发您邮箱了。”
“知道了。”裴觉远没看他,视线落在走廊尽头沈瑶紧闭的办公室门上。
范德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没再多说回了工位。
裴觉远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走回自己办公室关上了门。
他坐回办公椅上文件夹扔在桌面没打开,脑子里反复转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沈瑶开着泽欢的车来上班,全事务所的人都看见了都在议论。
他想起昨天下午问沈瑶时她那个含糊其辞的样子。
他在地下车库碰见她从驾驶座下来,看见那辆车时愣了一下,紧接着看见她脸上那种比平时柔和了半分的表情,那半分柔和却与他无关。
“换车了?”他当时站在电梯口,手里拎着公文包。
“嗯。”沈瑶锁了车走过来。
“这车不便宜。新买的?”
“不是。”沈瑶按了电梯按钮,眼睛看着电梯门上方的数字。
“那怎么突然换这个开了。”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他跟进去站在她旁边。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朋友借的。”
“什么朋友这么大方,把这种车借人开。”
沈瑶没接话,电梯一层一层往上走,轿厢里安静得只剩下机械运转的嗡鸣声。
“是上次来事务所找你的那个?姓泽的。”裴觉远偏过头看着她。
沈瑶的侧脸在电梯灯光下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睫毛动了一下。“他手伤了不方便开,暂时放我这儿。”
“手伤了不方便开,就把车给你开了?”裴觉远带着一丝戏谑的说道。
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
沈瑶先走出去,他在后面跟着。
裴觉远看着走在前面的女人,总觉得她今天走路的时候屁股扭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点。
黑色西裤包着那臀部,裤料在臀峰的位置绷得发亮,走动的时候左右交替地撑出饱满的弧线。
他的视线钉在那上面挪不开,一下子就有了生理反应。
“沈瑶。”他在她推办公室门的时候叫住她“你跟那个泽总,到什么程度了。”
沈瑶的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两三秒,“这是我的私事,跟工作无关。”
“事务所的人都在议论你开着男人的车来上班,你觉得跟工作有没有关。”裴觉远淡淡的说道。
“我跟他之间没什么,况且就算有什么,我也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的。”沈瑶看着他那张脸没有再说话的欲望,收回目光推门进去把门关上了。
裴觉远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海里愤怒翻涌,他在她身边待了这么久,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替她挡过酒替她扛过事替她处理过无数烂摊子。
现在她跟他说“私事”。
那个男人出现才这么点时间,她就把他划到了“不需要交代”的范围之外。
他回到办公室靠在椅背上闭了眼,脑子里全是沈瑶,随即裴觉远睁开眼拿起手机点开隐藏相册,他一张张翻着眼神渐渐阴沉。
上次就差最后一步,药效上来时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乳房被揉遍了,大腿内侧湿透了手也握住了他的东西。
结果她吐了,吐得昏天黑地。
那次之后没再找到机会,而现在泽欢的车已经停在她楼下了。
裴觉远把手机锁屏放回桌上,手在桌面上有节奏的瞧着,随后拿起了另一部手机。
他盯着那台手机里唯一的手机号码犹豫许久,最终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了。
“是我。”裴觉远的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