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年前两天,门铃响了。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泽欢公寓的门铃响了。
童唯兮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门口站着一对老年夫妻。
男人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腰背挺直,眉眼之间和泽欢有五六分相似,那股压迫感却比泽欢重了不止一倍。
女人站在他身后半步,头发盘得整齐,面容保养得体,表情像是在忍耐什么。
童唯兮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好,泽世章的目光就越过她头顶往客厅里扫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
“泽欢在家?”
“在,在的。”童唯兮赶紧侧身让开,“叔叔阿姨请进。”
郑敏华进了门,目光在童唯兮身上停了一瞬,语气还算客气,“你是?”
“阿姨好,我叫童唯兮,是……”她顿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泽欢从书房里走出来,看见门口的人,“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你这里我们来不得?”泽世章把大衣脱下来递给童唯兮,动作自然得像是使唤自家佣人。
童唯兮接过去挂进了玄关的衣橱。
郑敏华也脱下大衣递给她,目光却一直停在客厅沙发上那个侧躺的身影上。
任念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羊绒开衫,里面是浅杏色的真丝吊带裙。
开衫没有扣,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深,两团饱满的乳房被薄薄的丝绸贴着,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赤着脚蜷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动静才转过头来,脸上没有任何慌张,也没有任何羞怯。
她看见泽世章和郑敏华,只是眨了眨眼,叫了声“爸,妈”,然后就继续看电视了。
泽世章的脸色在那一瞬间黑了下来。他转过头看着泽欢,嘴唇动了动,然后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童唯兮,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位童小姐是?”郑敏华先开了口,平静的说道。更多精彩
“妈,你们先坐下,我慢慢跟你们说。”泽欢走过去把客厅的窗帘拉开一些,让冬日的阳光照进来,“小童,帮我倒两杯茶。”
“不用忙。”泽世章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坐下的意思,“我跟你妈大老远过来,不是为了喝茶的。这个家里头现在到底住了多少人?”
“爸。”
“你说。”
泽欢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边把任念身上的开衫轻轻的拢了拢,但泽世章的目光始终跟着他的手移动,嘴角的肌肉不断抽动。
任念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拢好的衣襟,又抬起头看了看泽欢,笑了笑继续看电视。
“小童是暂时住在这里的。”泽欢转过身面对父亲,“她之前是刑警,负责过念念的案子。后来因为一些事停职了,家里又出了变故,我就让她先住客房。她在这里帮忙照顾念念。”
“刑警?”泽世章的目光在童唯兮身上上下扫了一遍,从她粉色毛衣包裹的饱满胸部,到她紧身牛仔裤裹着的腿,再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颊。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审视和计算。
“就她?看着跟个大学生似的。你什么时候开始做慈善了?”
“爸!”泽欢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童唯兮端着茶盘站在厨房门口,脸涨得通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叔叔,阿姨,请喝茶。”她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过来,把两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后低着头退到了餐厅那边,把客厅留给了这家人。
郑敏华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对面的任念身上。
任念还在看电视,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沙发上,睡裙的裙摆滑到了白嫩的大腿根部,整条腿都露在外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自己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郑敏华看着自己儿媳这副模样,把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叹息。
“泽欢,我们到书房说话。”泽世章目光从任念身上移开,语气不容拒绝的说道。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
“我说,到书房。”泽世章已经转身朝走廊走去。他的背影肩背宽厚,脚步沉稳。
泽欢看了母亲一眼。
郑敏华冲他微微摇头,那意思是别跟你爸顶。
他又看了看童唯兮,童唯兮站在餐厅那边,用嘴型对他说“没事”。
最后他看了看任念,任念正好转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冲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单纯,没有任何防备,像是完全不理解此刻客厅里弥漫的紧张气氛。
泽欢走进了书房,关上了书房的门。走廊里只剩下童唯兮、任念和郑敏华。
书房里,泽世章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窗外是灰蒙蒙的冬日天空和远处高楼的轮廓。
“爸,你们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泽欢率先开口道。
“提前打电话?提前打电话,你就好把人藏起来是吧”泽世章冷哼一声,“那个女人,什么时候搬走。”
泽欢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抱在胸前,“爸,她叫任念,是我妻子。”
“你妻子?”泽世章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出去看看你妻子现在是什么样子。穿成那样坐在客厅里,当着外人,当着我和你妈的面,连最起码的体面都没有。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女人?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妻子?整个家里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不是那种女人。“泽欢也站了起来,父子俩面对面站着,身高相仿,气场相当,“她是受害者。她被人害了。你应该骂的是害她的人,不是她。”
“受害者?”泽世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却更加尖锐,“我不管她是不是受害者。事实就是她已经不干净了。她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碰过,不止一个,这件事瞒不住。你继续跟她在一起,就是泽家的耻辱,是我泽世章的耻辱。”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泽欢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离婚。”泽世章一字一顿,“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得更大,把婚离了,把她送走,给一笔钱,让她以后别再出现。你该怎么过怎么过,再娶一个干净的、体面的女人,这件事慢慢就没人提了。你知道吗?我在省里开会,听人说你老婆出了事。打电话问你,你说没事。问你在哪儿,你说在家。我以为你真的在家好好待着,结果呢?你老婆那个样子,家里还多了个莫名其妙的丫头。泽欢,你到底在搞什么。”
“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泽欢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那是什么样的。”泽世章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你说。我听着。你老婆出了那种事,半个省城都在传。你不把她送出国避风头,反而弄一堆外人住在家里。你是嫌知道的人还不够多是不是。”
“她是我妻子。”泽欢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硬,硬到连泽世章都愣了一下,“她出了事,我应该做的不是把她藏起来,是陪着她,照顾她,让她好起来。她生病了。我跟你说过,这不是她的错。如果那天我没有让她一个人出门,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