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破旧的小屋,借着树影的掩护来到了窗边。
窗户上糊的窗纸早已破败不堪,露出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窟窿,黄蓉稳住呼吸,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凑近其中一个较大的破洞,向里面望去。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另一个方向的破窗照射进来,勉强可以视物,只见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下方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被翻转过来,背对着窗户的方向,双手撑着床板,臀部高高撅起,只能看到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背影和臀浪,而压在她身后的,正是那个身材结实、肤色黝黑的阿萨!
阿萨此刻也是一丝不挂,古铜色的肌肤在摇曳的烛灯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兽态。
两只有力的双臂撑在女人的身侧,精壮的腰身正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频率和幅度,凶狠地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有用不完的腰力,带动着整张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最让黄蓉心神俱震、几乎忘记呼吸的,是阿萨那贯穿在女人身体里的物事!
隔着一段距离,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连接着两人身体的巨大阳物!
那东西……简直不像常人的尺寸,粗壮得惊人,长度更是骇人,几乎要将那女人的身体贯穿一般!
黝黑的根茎上青筋盘虬,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挺入和抽出,都带起一片水光淋漓,撞击在女人臀瓣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淫靡而征服,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顶得那女人里面满满当当,充实撑胀。
黄蓉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她从未见过如此粗犷骇人的景象!
即便是和靖哥哥……他们的房事虽然也曾有过激情,但郭靖性子憨厚,在床笫间也多是温柔体贴,从未有过这般如同野兽交媾般原始、狂野、充满了征服欲的场面。
阿萨似乎乐在其中,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还用粗糙的大手在那女人的臀瓣上揉捏拍打,口中发出满足而粗重的喘息,而那女人,更是早已被他肏弄得神魂颠倒,口中发出的呻吟破碎而放浪,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显然是承受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黄蓉看得目瞪口呆,一股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升起,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她从未想过,那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阿萨,竟然……竟然拥有如此天赋异禀的本钱,并且在床上是如此的强悍凶猛!
那巨大的阳物,那不知疲倦的冲撞,那狂野的姿态……这一切都强烈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和认知。
阿萨那异族人脸上的自信,相悖的肤色,再想到自己丈夫郭靖那虽然强壮却略显笨拙的身体,以及两人之间越来越平淡、甚至带着隔阂的夫妻生活。
黄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震惊,有羞耻,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不行!不能再看了!
黄蓉猛地回过神来,仿佛被烫到一般,迅速从窗边退开。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绪,可方才那活色生香、充满原始冲击力的一幕,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快步离开了那间小屋,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般,直到走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她才停下脚步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缓缓坐了下来。
夜风依旧清凉,月光依旧皎洁,但黄蓉的心境却再也无法平静,抬起头望着深邃的夜空中那轮孤寂的明月,眼神迷茫,思绪万千。
脑海中,一边是白日里与郭靖争吵的画面,丈夫那固执而无奈的脸,;一边是方才在小屋窗口窥见的那狂野交合的景象,阿萨那惊人的本钱和凶猛的动作……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反复交影在一起,不由得一阵阵的眩晕和混乱。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去偷看?又为什么会对那种粗野的场面产生如此大的反应?
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和羞耻在心中回荡,她是郭夫人,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女侠,怎么能做出如此失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放荡的行为?
可是,那份冲击和悸动,却又是如此真实,或许是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是与丈夫之间难以弥合的分歧,是对于未来的恐惧和无力,让她在看到那最原始、最直接的生命力爆发时,内心深处某种被遗忘或被压抑的东西,悄然苏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那间破旧小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情事的阿萨。
他似乎是随意披了件短褂,敞着怀,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汗珠和几道暧昧的抓痕,下身只松垮地系着条裤子,赤着脚,手里拎着一个粗陶的酒壶,看样子是想出来透透气,顺便喝点酒。
刚一出门,借着月光,阿萨就看到了不远处大树下那个静坐的身影。
他脚步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拎着酒壶的手僵在半空。更多精彩
是郭夫人!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什么时候来的?难道……难道刚才屋里的动静……
一瞬间,无数念头涌上阿萨的心头,让他黝黑的脸庞腾地一下红了起来,耳根都有些发烫,下意识地想要躲回屋里,但又觉得这样太过刻意,反而显得心虚,而且郭夫人是他的恩人,他理应上前问候。
阿萨愣了愣神,局促地站在原地抓了抓后脑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朝黄蓉走了过去,等到离得近了,他才看清黄蓉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眼眶也有些红肿,仿佛刚刚哭过。发布页Ltxsdz…℃〇M
“夫……夫人?”阿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憨厚,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随着阿萨的靠近,一股浓烈的、混杂的气味也随之飘了过来,那是男人剧烈运动后的汗味,是廉价脂粉的甜腻气味,更夹杂着一丝刚刚欢好后残留的腥膻气息。
黄蓉素来喜爱洁净,甚至可以说有些轻微的洁癖,虽然身为丐帮帮主,她早已习惯了和那些不修边幅的帮众打交道,对各种汗臭、泥土味甚至更难闻的气味也能做到表面上的处变不惊,但那只是出于身份和礼貌的克制,实际上,她的内心深处,对于污浊和异味是相当排斥和厌恶的。
此时闻到阿萨身上这股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浓重味道,黄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了一下,胃里也泛起一丝生理性的不适,下意识地想屏住呼吸,但良好的教养让她克制住了这个念头。
黄蓉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阿萨身上,眼神有些飘忽,似乎还没完全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当她的视线扫过阿萨手里拎着的那个粗陶酒壶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也许是酒精能暂时麻痹愁绪,也许是方才窥见的景象让她心绪不宁,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又或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黄蓉没有回答阿萨的问题,只是朝着他手里的酒壶,缓缓伸出了她那只保养得如同白玉般纤细而优美的手。
这个动作简单而直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阿萨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高贵端庄的郭夫人会主动向他讨酒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壶劣质的烧酒,又看了看黄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