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自己身上那混杂着汗味和女人脂粉的味道截然不同。
那是属于郭夫人的、高贵而独特的芬芳,如同月光下的兰花,清冷而诱人。
这股香味混合着刚才黄蓉醉酒后那脆弱无助、梨花带雨的模样,以及……早些时候在窗外窥见的那惊鸿一瞥。
那成熟丰腴、曲线玲珑的身段,那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的肌肤……
种种景象和气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阿萨心中潜藏已久的欲望,对于这位高贵女主人,最原始欲望。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亵渎的画面。
他想象着将这位平日里端庄典雅、智慧超群的郭夫人压在身下,就像刚才对待那个窑姐一样,甚至更加粗暴,更加疯狂。
想象着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因为他的蹂躏而泛起红晕,想象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蒙上水雾,想象着她那平日里吐字清晰、指挥若定的红唇因为被他压在身下抽插而发出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他想象着自己那粗壮的、刚刚才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肆虐过的阳物,狠狠地贯穿她那高贵而神秘的花园。
她会是怎样的反应?是会像那些窑姐一样放浪迎合,还是会羞愤抵抗,最终却在他的强悍冲击下溃不成军,化作一滩春水?
郭夫人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抚摸起来会是何等的光滑细腻?
饱满挺翘的雪峰含在口中又会是怎样的滋味?
紧致湿热的甬道,被他这天赋异禀的巨物填满、撑开、反复挞伐时,又会带来怎样极致的销魂体验?
阿萨越想越是口干舌燥,下身早已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而黝黑的脸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粗重,眼中也似野兽的异瞳。
郭夫人……黄蓉……
这个名字,这个身影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每一根毛发,她是那么高贵,那么遥不可及,如同天上的明月,而他只是地上的一粒尘埃,一个侥幸存活下来的异族杂役。
这种巨大的身份差距,反而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烈,更加扭曲。
他甚至开始幻想,刚才黄蓉向他讨酒喝,对他倾诉心事,是不是……也对他有那么一丝特别的意思?
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他刚才的“雄风”,所以对他产生了好奇?
是不是因为对郭大侠的不满,所以想从他这个粗野的男人身上寻求一些刺激和慰藉?
这些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也许是都是自己痴心妄想,但此刻,在这寂静的夜里,在那残留着她芬芳气息的地方,他宁愿沉浸在这危险而诱人的幻想之中。
他伸出手,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上下撸动,粗重地喘息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黄蓉的身影,以及那些疯狂而亵渎的画面……
……
自那夜之后,黄蓉似乎刻意避开了阿萨,她不再去那条僻静的小路散步,即使偶尔在郭府或丐帮的驻地碰到阿萨,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眼神平静无波,仿佛那晚的醉酒倾诉从未发生过。
然而,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如同在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总会在不经意间悄然发芽。
尽管刻意回避,但襄阳城就这么大,郭府和阿萨的小屋又相距不远,在之后的日子里,黄蓉还是有好几次在不经意间路过那片稀疏的树林时,再次听到了从那间破旧小屋里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有时是白天,她因事外出归来,抄近路经过,会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娇媚的笑声和男人粗嘎的调笑,有时是夜晚,她因处理帮务或军情晚归,会再次听到那熟悉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以及木床剧烈摇晃的“吱呀”声。
甚至有一次清晨,她早起去城外办事,还撞见过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陌生女子,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疲惫红晕,脚步虚浮地从小屋的方向匆匆离开。
每一次听到或看到这些,黄蓉的心头都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那晚窗前窥见的一幕,阿萨那惊人的本钱和狂野的动作,以及他身上那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浓烈气息,都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羞耻,加快脚步离开,但同时心底深处似乎也有一丝隐秘的好奇和悸动,在悄然滋长。
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阿萨,在床笫之间展现出的那种原始的、具有侵略性的生命力,与她丈夫郭靖的憨厚稳重分明是两个男人,也让她对自己平静如水、甚至日益感到乏味和绝望的生活,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动摇。
半个月后的襄阳城内,连日来的阴霾仿佛也感染了人心,郭府的气氛依旧沉闷。
黄蓉与郭靖自那次激烈的争吵后虽然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相敬如宾,但彼此心头都清楚一道无形的裂痕已经产生,难以弥合。
黄蓉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丐帮事务和城防布置中,以此来排解内心的烦闷和对未来的忧虑,也刻意减少了与郭靖独处的时间。
这一日,午后时分,黄蓉正在书房整理近期收集到的各路情报,一名丐帮弟子匆匆来报,神色慌张。
“帮主!不好了!陈小姐……陈小姐她……”那弟子气喘吁吁,话不成句。
黄蓉心中一紧,猛地抬起头:“慢点说,陈小姐怎么了?”
她口中的陈小姐,乃是襄阳城中颇有名望的大儒陈文辉的长女,名唤陈芷兰。
陈芷兰自幼饱读诗书,性情温婉娴静,与黄蓉因诗词书画结缘,私交甚笃,算得上是黄蓉在襄阳城内为数不多的闺中密友,前些日子,陈芷兰的母亲身体不适,她带着几名家仆回乡探亲,算算时日,也该是返回襄阳的时候了。
“禀帮主,”那弟子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今日一早,陈府派人来报,说陈小姐一行在返回襄阳途中,于城外三十里铺附近,遭遇了一伙蒙古鞑子的袭击!随行家仆非死即伤,陈小姐……陈小姐被掳走了!”
“什么?!”黄蓉霍然起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快步走到弟子面前,急切地追问:“消息可确实?是哪路蒙古人马?有多少人?”
“千真万确!陈老先生刚才亲自上门求见郭大侠,哭得老泪纵横……郭大侠已经去安抚了。据说那伙蒙古鞑子人数不多,约莫二三十骑,但行事凶悍,下手狠辣,陈府逃回来的家仆说,他们似乎并非正规军,更像是……马匪流寇,掳了人就往北边跑了!”
黄蓉的心沉了下去,蒙古鞑子!又是蒙古鞑子!她对陈芷兰的柔弱性情了如指掌,落入那些凶残的蛮夷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芷兰……”
黄蓉口中喃喃,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她与陈芷兰虽非江湖儿女,但情谊深厚,如今好友遭难,她岂能坐视不理?
那弟子继续禀报:“属下立即派了鲁长老座下最得力的几名‘污衣派’弟子前去追查,他们追踪术精湛,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线索。”
黄蓉点了点头,稍稍定下心神,丐帮弟子遍布天下,追踪探信乃是看家本领,希望能尽快找到芷兰的下落,此时须当冷静才是,于是强压下心中的焦躁,吩咐道:“让陈老先生放心,本夫人一定会尽力营救芷兰,你速去通知各分舵,密切留意北上方向的可疑人马,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
弟子急喏领命而去,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并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