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大地,草原兄弟本就应该互相关照,对吗?”
博尔术回应道:“大汗说得对!我们黑鹰部落常说‘马背上的兄弟,永不背弃’,今日得见灰狼大汗,是我的荣幸,我博尔术愿代表我黑鹰大汗发愿,以后两个部落联合关照,共同抗击外敌,世代不征,如何?”
克烈可汗喜道:“好!就这么定了,我们灰狼会帮你找黑鹰的消息,你就安心待着,来,喝了这碗马奶酒,封我们的约定!”
两人举碗痛饮,虽然多数都是客套话,但也算约定了今后互换情报、共同狩猎,永结同盟。
事情决定了以后,大汗就将博尔术留下,称他可以待在部落里,等他的勇士帮他找到黑鹰部落的消息。
博尔术和黄蓉被安排到一个宽敞的帐篷里,里面铺着厚厚的毛毯,点着温暖的火盆,黄蓉一进帐篷,便卸下伪装低声问了博尔术一些问题。
她扮演的女奴是个哑巴,不会说蒙古语,所以这些问题都是私下里用汉语问的:“阿萨,这些蒙古部落之间的约定,是不是真的可靠?万一他们发现我是汉人,会不会生事?”
博尔术耐心解释:“夫人放心,草原上以誓言为重,我已发誓,他们不会害我们,只是……你得继续扮女奴,别露馅。”
黄蓉点点头,心中稍安,但本能仍藏着警惕,就在这时,之前的军官巴图带着一个美丽的女孩进了帐篷。
那女孩年约十六,颇有蒙古少女的野性美,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明亮,身穿精致的皮裘,腰间挂着银饰,散出处女的娇香。
博尔术见是他就站起了身来,巴图笑着说:“勇士,这是我们这里最美丽的处女,大汗说想要你留下勇士的后代,而作为交换,是想要你的女奴,草原的规矩,你懂的。”
博尔术闻言脸色一变,当即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请回去告诉你家大汗,我博尔术的女奴不作这种事情,她是我的专属,请不要再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
博尔术的坚定无疑是带着对黄蓉的维护,那份忠诚让黄蓉心中微微一暖,但她表面仍冷淡如故,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着头站在博尔术的身后。
巴图觉得很没面子,脸上尴尬,但也钦佩博尔术的为人,点点头道:“好吧,勇士不要发怒,我回去告诉大汗就是。”
他带着女孩就离开了,不一会儿,大汗听了汇报,叹道:“草原上的规矩就是女奴是用来互换亲近彼此的信任,但或许那位勇士的女奴太不一般了,他舍不得,也罢,将我们俘获过来最美丽的那个女奴送给他,当做我们和黑鹰部落结盟的诚意献礼吧。『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巴图领命,在夜里将一个美妇汉人女奴送到了博尔术的营帐中。更多精彩
这个汉人美妇名叫苏媚怜,本是大宋某户富贵家的人妻,年约三十五,皮肤雪白细腻,娇躯丰盈,胸前一对玉乳饱满高耸,腰肢柔软,臀部圆润,虽被掠来一年多,但依旧美艳动人,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风尘的媚态,没有黄蓉那般高贵和干练。
和黄蓉一样,她穿着粗布麻衣,露出雪腹和肚脐,头发简单盘起,插着一支木簪,无一不显露出被俘后的屈辱。
苏媚怜一进帐篷便低头跪下,声音颤抖道:“奴家苏媚怜,见过主人……”
那语气自带汉人女子的柔媚,眼中泪光闪烁,衣着单薄,粗布下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和丰润的曲线,又有挨了鞭子的伤痕,一对玉乳沉甸甸地起伏,身材保养得极美,肌肤白润润的吹弹可破。
博尔术知道其他部落的人要想融入新部落里,就必须享用分配给他的女奴,以此打消疑虑,因此他犹豫片刻就接受了,一手行礼对巴图说:“请代博尔术的意思,感谢克烈大汗。”
巴图见博尔术接受这女奴,遂高兴地对礼,然后离开了。
巴图走后,博尔术悄悄看了黄蓉一眼,黄蓉因为在灰狼部落里要遵守他们大草原的规矩,身为女奴不可对博尔术发怒,就转身躺下背对着他们去了,虽然心中复杂,但也明白这是草原的生存之道,因此假装睡去。
博尔术见她虽冷淡但没有反对,便让苏媚怜起身,说:“你起来吧。”
那帐篷内火盆燃烧,细细无言,火光照映温暖而暧昧,映得整个空间如梦如幻,博尔术坐下来,粗犷的蒙古青年望着眼前这个新来的汉人美妇,已经是有些按耐不住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苏媚怜知道这些蒙古人的厉害,她乖巧地跪在他身前,只是控制不住丰盈的娇躯本能的颤抖。
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如凝脂般莹润,粗布麻衣裹得并不严实,露出雪腹和肚脐上的细微鞭痕,那些痕迹蜿蜒,提醒着她这年景下被蒙古人当做女奴鞭打的日子,已然丧失了之前大富大贵的美人心性。
原本她是大宋汴州富商的娇妻,锦衣玉食,端庄贤淑,如今却成了草原上的玩物,那双曾经抚琴绣花的玉手如今只能用来服侍男人,担惊受怕的柔媚性子让她每每这些粗犷的草原男人时,都如小鹿般战栗。
一双美眸中满是乞怜和顺从,唇角微微抿着,显示出一种被凌辱后的娇弱,无力反抗,只能以柔媚来求得怜惜。
博尔术先是假装安抚她,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肩头,粗糙的掌心触碰着她滑腻的雪肩,笑着说:“你不要怕我,我不是那野蛮的人,来,告诉我,你是哪里的人?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
苏媚怜低着头,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汉人女子的软糯口音:“奴家……奴家是汴州人氏,本是富贵人家的娇妻,因一次随丈夫到山东探望远亲,不慎撞见蒙古军杀集,亲眼看见丈夫被杀,自己也被掠来了。”
她的美眸中泪光闪烁,忆起往事,那雪白的颈子微微昂起,固然衣着单薄,露出的雪腿上也有淡淡的鞭痕,但奈何人美声弱,让她看起来既娇美又可怜。
博尔术感叹道:“你真可怜,年纪轻轻就守寡了,还流落到这里,既然这样,那你还心甘情愿地侍奉我吗?不恨我们蒙古人?”
苏媚怜早就被打怕了,哪里敢说恨,只能柔弱道:“只要你不打我,奴家就从了,主人你放心,奴家会好好侍奉你的。”
她的柔媚性子在此刻显露无遗,那担惊受怕的模样如风中柳絮,娇躯微微前倾,雪白的藕臂自然地靠向博尔术,眼中满是乞怜,仿佛已将自己当作彻底的玩物,只求不被虐待。
博尔术呵呵一笑,眼中欲火渐起,一手抚摸进她的胸脯里,隔着粗布麻衣揉捏那丰满的玉乳,感受着那软绵绵的触感:“我不会打你,我心疼你呢,美人儿,你的奶子真大,真软,我要好好疼爱你。”
苏媚怜丰胸蛇腰的身材本就诱人,被男人这样摸弄,不自觉地就发出又骚又软的呻吟来:“嗯……主人,轻点……奴家……奴家的胸……好痒……”
或许是早就习惯了蒙古人的粗暴和直白,苏媚怜也习惯了。
被博尔术这样一摸,她的腮颜娇羞欲晕,雪白的脸蛋染上红霞,那柔媚的呻吟如丝如缕。
博尔术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这美妇人应该是被这个部落的男人干了许多回,以至于身子都敏感了,每一寸雪肤都如触电般颤栗,粗布麻衣下玉乳被揉得变形,乳头隐约挺立,透出衣料。
“告诉我,侍奉过多少男人?那些蒙古勇士都怎么玩你的?”
博尔术低笑着问她,苏媚怜红着脸,声音浅浅地:“奴家……奴家就只服侍过克烈大汗一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