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硕大黑屌释放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凶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粗壮骇人,青筋盘虬,黑不溜秋,像一条黑蛇,蛇首还吐出一丝丝晶莹的液体。
黄蓉早已见识过他这根行凶的利器,此刻再次见到,既有生理上的不安,也有些许心理上的羞赧。
联想他把苏媚怜压在塌上大干三天三夜的场景,她心中猛地一痛,想道:“我要跟这丑陋粗鲁之物……做夫妻之事吗?这……这怎么对得起靖哥哥……”
故此,美熟妇也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便立刻低下眸去,一对秀丽的黛眉紧紧轻皱道:“阿萨,你说过……不入我身的!”
“我没忘。”博尔舍喘着粗气,看着她那被自己津液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酥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夫人你的奶……好香,好甜……我想……”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黄蓉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不入身,却要用她最圣洁的乳房……这简直是比直接进入她身体更加屈辱的侵犯!
“不……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但博尔术已经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了,他强行分开黄蓉推拒的手,将她按在兽皮上,然后欺身而上,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屌,对准了她胸前那道因为挤压而形成的、深邃而柔软的乳缝。
“夫人,你尝尝,我的东西……也很甜……”他淫笑着,挺动腰身,将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两团温软的雪肉之中。
“唔?!”
美熟妇青颦蹙眉一哼,却忽然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坚硬与柔软,滚烫与温润,粗糙与细腻……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她最敏感的胸口交织,丰腴绵软的豪乳把博尔术的肉屌紧紧包裹住,就像天底下最高级质地的丝绸裹住一根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油腻肥肠。
原本雪白的大奶子夹着黑硬的粗屌,深邃的乳沟原本就够热的了,这凶器还又烫又湿,只是这样轻轻抽动,就能感受到极强烈的炙热,舒服得叫博尔术险些当场缴械投降。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对黄蓉来说,这却是极大地羞辱。
女子的酥胸本是哺育儿女之用,夫君要亵玩以作情趣,那还也就罢了,却叫这个比自己年轻了十九岁的蒙古后生给这样玩弄,真真是羞耻难耐,恼怒异常!
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博尔术挺动下身,缓缓在深邃的乳沟中上下移动,那黑屌之粗长,甚至将抵到美艳熟妇的下巴处。
黄蓉再一次震惊,且闻到了博尔术龟头上传来的腥膻。
蒙古人认为勇士不宜经常洗浴,那流汗的气味可以震慑草原上的敌人和狼群,故此博尔术的身上长期留有汗臭和一种原始的野兽气息。
虽然不重,但此时扑面而来,顿时就熏得黄蓉头晕目眩,差点喘不过气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夫人,想不想舔我的?”
博尔术嬉皮笑脸地问道,言语中满是挑逗和侮辱。
美熟妇一个冰冷刺骨的眼神怒瞪回去,那眼中的厌恶和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然而这年轻人却丝毫不恼,反而被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
他双手合拢,用力握住那两颗硕大绵软的乳球,猛地往中间一并。
“唔!”黄蓉吃痛,只觉得胸前的软肉都要被他挤碎了。
原本粗壮的黑蟒茎身瞬间被更加紧致的雪肉吞没,只剩下一颗黑糙糙的包皮龟头顽强地顶出了乳沟的尽头,像是一朵生长在雪地里的丑陋毒蘑菇。
“好美啊,好软……夫人的奶子,真是天下一绝……”
博尔术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胯下的肉屌不知疲倦地享受着美熟妇酥胸那香腴嫩滑的极致包裹,如同在最顶级的棉花和乳酪中穿行,紧紧地包裹住,亵玩地捅进捅出。
黄蓉已经说不出话来,甚至连骂他都觉得会脏了自己的嘴,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她只能被迫屈辱地任由着这根肮脏的肉棍子在自己圣洁的双峰之间快速地插进抽出,很快她便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上溢出些许粘稠的液体来,一滴滴、一丝丝地糊在她的胸脯上,黏腻而温热。
有了些许淫液做润滑,那根巨屌肏干奶子的过程愈发顺畅起来,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热,渐渐地,那硕大的头部已经能抵到她光洁柔腻的雪白颈项处。
美熟妇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前所未有,博尔术的凶器所临之处离她的心脏是如此之近,那一下下的撞击仿佛都敲打在她的心尖上,令她心底生出一种被彻底玷污、占有和被迫臣服认输的绝望感。
同时,在那绝望的深渊里,又隐隐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兴奋与刺激,夹杂着无尽的羞愤与屈辱……
这些让人暧昧不清的矛盾情绪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种异样难言的悸动,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侵袭着美熟妇那颗本已脆弱而敏感的芳心,让她在挣扎中沉沦,在抗拒中迷失。
到最后,黄蓉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疯狂地把玩着自己那对丰盈雪腻的玉乳,好似要将它们揉碎、捏爆,把那雪白的乳峰挤压、摩擦、套弄、搓揉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她的双眸,此刻如同一个初次触摸到阳物的无知少女一般,充满了惊讶、羞涩、复杂而迷茫……
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平日里运筹帷幄、英武果敢的郭大侠夫人,襄阳城的女中诸葛,竟然会被迫躺在这里,被一个粗鲁的蒙古小子做着这样淫秽下流、违背人伦道德的事情!
可另一方面,乳房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夹紧摩擦,却也真真实实地传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
博尔术的包皮龟头虽然黝黑丑陋,但每次顶穿乳沟,从雪白的乳肉中露出那圈粉红色的肉冠时,都显得肉嘟嘟的,又大,又肥,饱含着一种野蛮的生命力,又好像初生不懂事的婴孩。
它是如此的鲁莽,一次次地戳在娇嫩的奶子上,带来麻痒难耐的感觉,与其那粗糙炽热的火烫茎身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刺激。
“这么……看起来竟都有些……有勇无谋的东西,居然能把苏媚怜那样的女子弄得死去活来……它……难道就不会痛么?”
在极度的屈辱和混乱中,黄蓉内心深处那属于熟妇的怜悯之心,竟然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再次亮起,但这恰恰让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变得更加无法招架。
就算她从小研习桃花岛奇功,武艺精湛,那也并没有训练过如何在情欲的战场上抵御男人的进攻。
在亲眼看到了苏媚怜那种天生的媚骨妖姬展示了如何承欢待奉男人之后,黄蓉才发觉自己在这方面是何等的青涩和无知。
直到今天,她才彻底明白,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男人的节奏里,想抵抗,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去抗拒……
就在黄蓉纠结无奈,芳心大乱之时,博尔术忽然猛地往前一坐,整个雄壮的身躯就严丝合缝地骑在了她的身上。
“啊!”
黄蓉一声惊呼,只觉得身上一沉,那两颗本就被玩弄得滚瓜烂熟的圆润豪乳,也随着他的动作白花花、颤巍巍地剧烈晃动。
看起来绵软弹嫩,好似两坨丰腴至极的白面团子,实则被他沉重的身体往前一顶,整个酥胸都晃悠悠的,带动着美人的身子也是一阵阵地颤栗。
她那丰满温润的玉体,与博尔术那长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