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低下头去,嗦吃着她的雪乳。
倘若早个十九年,二十岁的黄蓉给这个蒙古婴儿喂奶,倒也说的过去,只是博尔术作为青年人,吃着美妇人的玉乳,其根本,是想要得到她。
可他偏偏说:“我想要夫人你,快活。”
浑圆的乳球被博尔术吃得满是口水,美妙的感觉纷至沓来,纵然是胀热酥麻,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黄蓉眼睁睁地瞧看他离了自己的酥胸,逐渐往下吻去,博尔术还真像个小孩似的,所亲所吻之处尽是那些敏感又私密,根本见不得光亮一片的部位。
很快这蒙古人就趴在她两腿之间,扯着她的亵裤要扒下来。
黄蓉忍着最后一丝羞愤,护着了那里,只是玉靥却不知为何撇过一边,直到博尔术拍胸脯保证自己绝不会乱来,那一双玉手才终于放开,任由他扯落亵裤。
当那遮掩着绝美幽谷的丑布揭开之时,仿若白光彩隙的粉玉终于被博尔术一览无余,黄蓉的私穴果然是肥美无双。
两瓣几乎是高高隆厚的馒头穴紧紧闭合,守护住深处最贞洁纯净的侠女柔情,缕缕芳草如墨如丝,晶莹闪烁,宛若温柔湖中清波荡漾之黑莲。
博尔术看着先前手指探入抠挖出来的玉浆在穴口黏腻,滑嫩湿润,气息微散出麝香,一时忍不住,直接上去吃了起来。
美熟妇的玉靥早已是羞得如血般红,把私处就这么暴露在一个比自己年轻了十九岁的蒙古青年面前,简直是对不起天下人。
可她心底却仿佛有种什么东西在渐渐解开,芳心沉醉,旖旎万千,连带着羞耻心也被刺激埋没,被博尔术这么一吃,蜜腻的热感在腿心绽放。
好羞,好羞。
“嗯~啊……”
黄蓉又娇吟起来,这一次都将是忍不住咬着自己的皓腕,既像是哭,又像是难过。
那一双美腿并拢,却是夹得博尔术脑袋一紧,于是嘴上吸溜得更狠,舌头比作一条鲶鱼,撬开那馒头蜜缝,轻而易举地挤进了里面去,卷动勾刮,搅出无数淫液,似饮琼浆玉液,果真妙趣无穷。
“唔~你……嗯~”
黄蓉何曾被男人这样舔过玉穴,只觉花宫愈发湿热,心中对博尔术作为孩子的不屑也愈发严谨起来。
他哪里是孩子?分明是三头六臂,会七十二变。
女子身上仅有的敏感点全被他找到了,舔外穴,吸内穴,手指按着阴蒂,耻毛都被揪下来两根。
又是痛,又是热,又是紧,又是爽。
美熟妇被他这几板斧弄下来,早已是香汗淋漓,香气扑鼻的玉体变得细腻柔软,身子也酥媚入骨,竟跟迎合似的微微抬起腰臀,俸给博尔术以方便行事,美目迷离,张开朱唇小口小口地娇喘呻吟:“嗯~啊……你……轻些~”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媚态模样,虽然声音仍旧清冷,但也染上了三分淫靡和娇软,理智清明,就这么看着迷乱的自己,分不清,却也分得清。
“靖哥哥……我……”
古人云: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且不说黄蓉是否接纳身为女人最饥渴的自己,单说博尔术吃得美妇人那腿心的清液,只觉得那滋味儿不比少女的难吃,反感到入喉时芬芳馥郁,暗香留口。
穴肉软糯糯,吃着含着,爽利无比,玉浆甜滋滋,吸着舔着,又滑腻可口,湿漉漉,越舔越嫣红,忍不住吃了个亮晶晶,尽吞喉里。
还不尽兴,还要捧着美熟妇的玉臀,强迫她一双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把脑袋夹在其中,一张大嘴像是在吸蛤汁一样,把那花园露汁给尽数吃肉喝汤,咂舌在口中津津有味。
黄蓉早已是不知心在何方,人所何想,反倒是博尔术,粗中有细,软糯温舔,吃含得不亦乐乎,他用舌头戳入了那道湿热蜜缝,探入到花宫里,刺激得美熟妇扭动娇躯颤抖个不停。
两瓣蜜唇随之绽放开来,淫液潺潺而流,粘稠的白浆从粉红穴肉里面慢慢渗出。
直到博尔术忍耐多时,与她蜜穴舌交不小心轻咬一下,这黑皮的蒙古青年嘴角立刻沾染上一根美妇的耻毛,细密且长,犹如乌梢。
当他再抬起头,终于正对视着黄蓉,这熟美的侠女眼神早已迷离,瞧他嘴角竟然有自己私处的芳毛,雪白的俏脸顿时浮现绯红,发出浅浅一声“嗯”,好似满足又还不完全满足,最终也没说拒绝。
博尔术咳嗽一声,憨憨一笑,将嘴角的耻毛擦去。
黄蓉被他舔了一遭,也趁此功夫合起玉腿,掏出香帕,背对着博尔术,将手帕对准私处轻轻擦拭起来。
她这样的姿势极为性感,又显美妇的娇晕,只是花瓣肥厚,花穴湿润,擦了稍许也擦拭不净那些溢流而下淫水浪液。
或许是博尔术实在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住,看着她的背影,胯下一根肉屌止不住得蓬勃,越硬越痛,可又怕惹她发恼,也就只能自己悄悄用手在下面自渎了。
黄蓉似乎发觉了,于是轻轻一叹,慢慢将美腿膝盖处的粗布重新穿戴上,回头抬起雪眸,看一眼这年轻人的脸,他脸上憋得涨红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
黄蓉玉手轻抬,主动抚摸上博尔术那根已然怒张的肉棒,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照着之前的话术,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帮他撸动起来。
博尔术的身躯明显安静了很多,他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温柔。
这几天,他几乎是把黄蓉身上所有能抚摸的地方都摸过了,无一处不是柔美,无一处不是成熟,如今这具娇躯上,只有她的美穴、后庭和红唇,这三点最私密也最属忠贞之地,是他尚未触及的禁区。
他知道强求只会引起这位侠女的不满,甚至可能让她彻底翻脸,故此只是克制着内心的渴望,站起身来,分开毛茸茸的双腿,好让黄蓉可以更舒服、更顺手地握住自己的男根。
一前一后,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刚踏入大草原,开始假扮百户长和女奴的那一夜,同样的姿势,同样暧昧的氛围,只是此刻,彼此的心境已然不同。
博尔术不再毛躁,只是轻呵着气,享受着帐篷里黄蓉唯美的撸根。更多精彩
大夜黑原的帐篷内,美妇黄蓉人妻之熟韵尽显温婉娴淑,她跪坐在他身前,玉手纤纤,脸若含丹,发髻高挽,木簪与发妆细腻结合地丝丝入扣,好似墨云轻拢,轻摇漫曳生姿。
本是高贵的她,原可五指不沾阳春水,可偏偏爱民如子,既贤淑,又务实,玉手指甲不长,天生粉润有度,此刻正温柔地握着那根怒龙般的黑屌,撸动着厚实的皮肉,每一次拉扯都恰到好处,极其温柔。
博尔术舒服得哼哼出声,他闭着眼,粗犷的脸上带着一丝迷醉的笑容,口中不停地低声赞美着,仿佛黄蓉的出现,是他生命中最神圣的奇迹。
“啊……夫人……你真是我的神女……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高贵又温柔的女子……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凡人……你是草原上的圣洁之光……我好喜欢你,夫人……”
黄蓉一边帮他撸动,听着他的赞美,内心却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说:“我不是甚么神女,也不是什么贤女,不过只是一介女流,在乱世之中苟安几十年罢了。”
美熟妇的声调略显慵懒,毕竟比他年长十九,早已有了看透世事的沧桑。
博尔术没有深入这个话题,对他来说,什么国家大义,什么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