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黄蓉的冷淡,走到篝火前只把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烤羊腿,他饿了,无论是走了一天,还是憋了这么久没碰女人。
他也不讲究什么礼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那只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腿,想要径直撕下一块,黄蓉的玉手正准备将羊腿翻面,感受着他粗砺的指尖擦过自己滑腻的肌肤,心中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将羊腿脱手,仿佛有意避开他那带有侵略性的触碰。
博尔术却不容她有丝毫退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黄蓉的皓腕,那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将她纤细的手腕完全包裹,黄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那被他握住的地方仿佛烫了一下,酥麻的热意极为熟悉。
抬过头,目光被迫与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对上,博尔术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从腰间抽出那柄锋利的匕首,在羊腿上干脆利落地划下一大块肉,肉汁顺着刀刃滴落,带着诱人的香气,挑在刀尖上。
他先是自己吃了一块,胡乱的大口咀嚼,然后又割下一块直接递到黄蓉的唇边。最新地址Ww^w.ltx^sb^a.m^e更多精彩
“吃吧,女奴。”
黄蓉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心中百般不愿,但那只握着她手腕的大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僵持片刻,只能张开红唇,被迫将那块羊肉含入口中,那肉质的鲜美与他指尖的粗糙感混杂在一起,仿佛自己真的就只是他的一个女奴。
被他占有,得他的恩赏。
“很好。”
博尔术呵呵哂笑,美熟妇都默默地忍受着,那块羊肉在她口中肉香味美,努力地咽下后竟不发一言。
因为她知道,此刻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仗剑江湖的黄蓉,而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阶下囚,陪他吃了一块后,博尔术又叫她取帐篷里的马奶酒来,同自己喝。
黄蓉起身,步履轻缓地走进帐篷,取出了那皮囊里醇厚的马奶酒,当她再次回到篝火旁时,博尔术已经靠坐在火堆边,姿态随意而放松,仿佛他才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请主人……饮用。”
博尔术满意地接过酒囊,仰头豪饮了几大口,白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他黝黑的胸膛,浪费了些许也不在意,抹了抹嘴,将酒囊递给黄蓉,示意她也喝。
黄蓉接过酒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温热的气息和淡淡的酒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头,对着那冰冷的夜空,浅浅地饮了一口。
那马奶酒本就是蒙古人治疗伤口用的,醇厚与烈性不用多说,好在黄蓉也是个习武的烈性美人,对此烈酒并不排斥,反而让她感到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咕噜……咕噜……”
又是几口酒下肚之后,博尔术稍显本性,他的眼底开始泛起一层浓郁的欲望,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睛此刻更是灼灼发亮,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黄蓉。
蒙古人祖祖辈辈身体里流淌的的血脉都被这烈酒点燃,一股强烈的淫性在他体内叫嚣着,再也无法抑制。
他突然放下酒囊,猛地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在火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将黄蓉完全笼罩。
黄蓉心中一凛,还未来得及反应,博尔术便已经俯身而下,那充满力量的臂膀一把将她熟润的身躯揽入怀中,将她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唔……”
美熟妇嘤喉轻吟一声,却没有反抗,柔软的身体与粗糙的草地接触带来一丝刺痛,但更让她感到心惊的是他那近在咫尺的压迫感。
博尔术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男人味道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他的大手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握住她的手腕,而是迅速地滑向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毫不客气地向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揉捏着她那丰腴的雪乳。
“夫人……”博尔术的声音里好似带着火,“我们的约定,该兑现了吧?”
黄蓉微微蹙起秀丽的颦眉,撇过头去,避免与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对视,曾经灵动狡黠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内心深处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重复:“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过去了……”
博尔术见她终于默认了这个事实,兽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再无丝毫掩饰。
他双手齐出,狠狠撕扯开美熟妇胸前单薄纤弱的粗布,一瞬间,那玉奶儿鼓胀而出,如雪兔般跳脱出来,在篝火旁泛起道道耀眼迷离乳浪。
两颗圆润挺拔如红枣大小的娇嫩樱乳液随之傲然挺立,仿佛世间最诱人心魄之物,牢牢地吸引住博尔术所有视线。
黄蓉闭上双目,任由这只畜生用淫邪放肆目光侵犯自己,耳畔又传来男人热忱的喘息之声。
博尔术只欲火焚身地望着她胸前雪峰垂玉,不住地口干舌燥,两只手捏揉这对玉奶儿,从未觉得如此柔软饱满,妙到无比。
因为美熟妇天生冷媚,那两颗雪乳受力变形太大,一旦松开,却又会恢复原状,甚是奇特。
博尔术爱不释手,骑跨在美妇玉体上,埋首向下,对准那幽香芬芳之处张嘴含住其中一粒蓓蕾,吸吮嘬弄起来。
黄蓉呼吸顿时急促几分,似难受又似享受,酥胸被他揉得胀热,红豆儿被他舌头轻扫而过,娇躯轻颤,神情有些恍惚,哑声压抑哼道:“你……快点了事……不要……唔~”
话未说完,另一颗奶珠亦被博尔术同样含住,经过这么些天的肌肤之亲以来,美熟妇的身子早已是情难自已,本能地燥热,只是强撑着信念,分得清事理,想着今夜早点让他泄了兽欲,好尽快结束这场屈辱之行。
可谁知博尔术淫心炽烈,黄蓉两只雪白柔软的乳房仿佛成了一团烈火,让他迷恋痴醉,怎么也不愿放手。
他甚至用牙齿轻咬她红润敏感的乳尖,引得黄蓉仰头低吟,好不羞涩动人。
“唔~哼……呵嗯……”
听到她隐忍妩媚地呻吟,博尔术只觉今天硬得不行,从下午的时候就开始盘算着今晚该如何征服这贤淑的美妇人,一直保持勃起,刚才在湖泊里被水汽一激,更加欲火旺盛。
如今胯下巨根胀痛难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这具成熟丰腴的滋味儿了,遂在此之前探入手掌向下,深入那粗布的亵裤里去。
黄蓉固然羞愤,但此时也终究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他如何侵犯自己,待男人手掌伸进亵裤后,指尖立刻感受到湿滑温润,好似春江玉水的泥泞。
看来这贤淑美妇确实是有反应,可以为所欲为了!
博尔术喜上眉梢,更加过分,中指与食指递进蜜缝穴谷,挑逗撩拨那早已硬起阴蒂,逗弄挑戏许久,听着她实在忍耐不住,轻轻地呻吟了几声后才将手抽出。
看着手指上涓涓的蜜水,博尔术心中更是欣喜,脸上浮现淫荡之色,笑道:“夫人真是淫荡,怎么下面就湿成这样?难道夫人也想我干你?”
蒙古人总喜欢在床事上说些粗鲁话,从当初博尔术强欺苏媚怜那几夜,黄蓉就已经看出来了。
如今听他羞辱自己,美熟妇自是恨傲难堪,偏偏还无可奈何,强压住心底翻腾而起的怒火,冷道:“你……快点完事,废话什么。”
“呵呵。”
博尔术可没打算快速弄完,他可是极为自信,飞快地将自己的裤头解下,露出那长达二十公分长的黑器,雄赳赳气昂昂,硬挺向上,一副随时要去攻城杀寨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