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感。
想到此处,博尔术不再多言,只是以行动表明心意。
只见他缓缓调转身形,如同一条矫健的黑豹,轻巧地在黄蓉身上转了半圈,将自己粗壮的身躯倒压了过去。
这一变化来得突然,黄蓉原本闭目休憩,感受着方才情事后的余韵,却忽然发觉身上一沉,整个视线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她惊讶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羞得几乎昏厥过去。
但见那蒙古汉子的胯下之物,那根方才还在她手中发怒的黑紫阳物此刻正倒悬在她面前,不过咫尺之遥。
硕大的龟头上还沾染着刚才被自己刺激出来的淫液,泛着淫靡的水光,一颤一颤,正对着她的玉唇虎视眈眈。
而此时,她亦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博尔术宽厚的手掌轻轻分开,那温热的鼻息已经喷洒在她最为私密之处。
“这……这是要……”黄蓉虽为人妻,却也从未尝试过如此淫靡之事,即便是与夫君郭靖的闺房之乐,也不过是寻常的欢好,从未有过口舌之欢。
她虽是贤淑女子,但也曾听闻过这“龙凤呈祥”之法,只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身体验,更不曾想,第一次尝试此法的对象,竟然会是一个蒙古男子!
正当她羞愤难当,欲要挣扎之际,博尔术的唇舌已经落在了她的蜜穴之上。
“嗯!”之前也曾被他吃过小穴,但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还是从黄蓉唇间溢出,那感觉,与手指的触碰、与阳物的贯穿截然不同,是一种更为细腻、更为灵活的刺激。
手指粗糙,阳物蛮横,这唇舌倒是温柔体贴,含热轻吻,只是那软嫩肉瓣刚刚合拢,就又被灵活如蛇的舌头探进来肆意扫荡起来,随后找到敏感的“迎仙蕊”,直接挑逗舔舐。
美熟妇忍耐不住,张嘴吐出阵阵喘息和娇吟,玉径内泛滥成灾,直叫人浑身酥麻无力。
“啊……哈啊……别……嗯……”黄蓉心中万般羞愤,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感受确实妙不可言,只是她越无力抵抗,又如何能让博尔术停下?
起初,博尔术尝到的确有一丝淡淡的腥味,那是方才黄蓉失禁时留下的痕迹,但这对于常年在草原上征战的蒙古汉子来说,算不得什么。
反而是这股微妙的气息,混合着黄蓉独有的体香与蜜液的甜美,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味道,更让博尔术感到兴奋。
她是神女,是仙子,那天生纯净无瑕,高贵雍美,就是在男人最疯狂时也仍旧能保持住几分清冷、高贵和自信。
因此当博尔术温热的舌尖触及到“迎仙蕊”的瞬间,黄蓉几乎是咬紧了朱唇,弓起了腰身。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直接,比手指的按压更为细腻,比阳物的摩擦更加柔软。
博尔术的舌尖轻轻在那珍珠般的肉蕊上打着旋儿,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快速颤动。
每一种变化,都让黄蓉感受到不同层次的快感,好似是在吸蛤贝的汁液,好似是在吮螺肉的软脯,美熟妇私处地蜜液越发丰沛,几乎是源源不断地从花径深处涌出,全被博尔术一一舔去,吞入腹中。
对于这位蒙古汉子来说,这琼浆玉液比草原上的奶酒还要甘美,让他不由得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而黄蓉此时的心理,却是极为复杂的。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面前那根硕大的阳物上,那粗长、黝黑、青筋盘绕的肉棒,方才还在她的手中被温柔安抚,此刻却近在咫尺,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唇边。
想要她来服侍这根下流的丑物,已经不仅仅是亵渎了,而是……侮辱。
身为黄药师之女,桃花岛的千金小姐,郭靖的结发妻子,黄蓉从小便有着尊严和骄傲,哪怕平日里再怎么顺从于夫君,心底仍然有着那一丝属于世家闺秀和名门侠女尊严,所构筑起来的自我屏障,守护住最后那片可以称之为“尊严”与“底线”存在所在。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因此尽管美妇人对眼前男人如何玩弄自己都毫无抵抗之力,但她依旧竭尽全力保守自己的尊严,但博尔术偏偏很坏心眼地挑逗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迎仙蕊”,当这种本就难以抵抗、更无法拒绝的时候,被他彻底攻陷又是迟早的事情。
毕竟,女子也许会因传统的思想观念而固守原则,但肉体的欲望沉沦,往往会令她迷失自我。
一旦形成这样的矛盾,便意味着即将失败。
眼见怀中美妇人仍旧不肯张口吞吐自己巨物,博尔术干脆将自己狰狞粗长之物强行下顶,想要插进黄蓉温热柔软的小嘴里!
那满是雄性气息和异域气味浓烈至极的肉棒,红唇接触上去的确有很强的反胃感,虽然插偏了,但美熟妇的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这跟阳物,居然如此……粗长?
而且好烫!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自己平日里那和针孔一样小的私处到底是怎么把他容纳进去的?
“不,我不能……我怎么可以……”黄蓉在心中不停地告诫自己,不可以背叛靖哥哥,因为她连面对郭靖的时候,都从来没放下过身段为他做这种事,只是她越矛盾,就越容易说服自己。
这是她名器的本能。“可是……若只是尝一尝,又有何妨?”
黄蓉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不过是为了让博尔术更加沉迷,更容易被她所控制。
这是一种策略,一种手段,与感情无关。
她自认为分得清理智和肉欲,可她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个微小的声音在说:“你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但那个声音……实在是太弱小了。
终于,在博尔术的一记深舔之后,黄蓉情难自艾,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博尔术的腰际,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将唇张开,吃下了男人的肉棒。
一开始,不似想象中的那般难以接受,虽然臭臭的,但对她来说反而有种奇怪的吸引力。
美熟妇自己说不清楚,只觉着臭男人、臭男人,有点臭味也挺好。
龟头滑滑的,黏黏的,吃起来有点涩,很奇怪,黄蓉在初次的品味之后,随后香舌开始在龟头四周试探性地舔舐,玉舌的每一次裹吸都带给博尔术极大的刺激,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显然是十分受用。
“唔~哈……哼!”这种反应又给了黄蓉一种微妙的成就感与掌控感,她发现,原来自己可以用这种方式让这个强悍的男人听话。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开始试着将那博尔术的整根男茎含入口中。
他的肉棒长约八寸,要想全部吃进来绝非可能,因此黄蓉干脆使出另外一招,两瓣红唇努力地向内合拢,紧紧地包裹住肉棒根部,从根部到顶端做起了吮吸。
那尺寸之大,几乎要撑满她的整个口腔,却依然只能容纳下一半。
而博尔术此时也加倍卖力地舔弄着黄蓉的蜜穴,不止是吮穴,吃穴,还用双手掰开美人的玉穴,叫她含羞卖韵的粉蒂也能展露无遗,肆意品尝。
若非此刻心系怀中美妇人的娇躯玉体,换成旁人定然难以忍受这般高明调情手段,直接提枪上马将胯下仙子插个欲仙欲死才罢休!
而这些对于正当饥渴难耐、春情难抑、理智逐渐沦陷在肉欲和爱欲漩涡中的黄蓉,他打算叫她心甘情愿地配合自己,主动献出她最为私密、最为珍贵,但同时也最需要慰藉与释放的“名器”,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果不其然